手在空中一抓,裏面的嘶吼瞬間消失。
轉頭打量了一下元自成,瞧見隻有臉上有三條爪痕,其餘地方沒什麽傷。
松開元自成,開口道:
“沒事兒吧?”
元自成點點頭,開口道:
“沒事兒…”
說着,指了指裏面,繼續道:
“小心點兒裏面那東西,速度很快…”
易年點點頭,開口道:
“沒事兒,放心…”
說着,手一揮,一團黑影從屋中飄了出來。
那是一隻身形矯健、宛如清風般靈動的清風獸。
渾身覆蓋着如輕紗般細膩的黑色絨毛,在月光下閃爍着微弱的光芒。
一雙大眼睛幽黑無比,此時正散發着血紅色的光芒。
隻有小貓大小,但看上去卻兇狠無比。
皮毛下面隐隐有血腥味兒傳出,每動一下,便有鮮血流出。
受傷了…
看着受傷的清風獸,易年眉頭一皺,控制着清風獸的千機引忽然散了。
清風獸察覺到身上束縛消失,元力頓時升騰,身化清風,兩隻利爪出現,直直朝着易年撲了過去。
看着清風獸撲來,元自成眼睛一瞪,立馬開口喝道:
“小心…”
說着,提劍便刺了過去。
易年瞧見,伸手抓住元自成的手腕,輕輕一掰,劍鋒轉了方向。
就在劍鋒錯開之時,飛撲的清風獸擦着元自成的劍撲進了易年懷裏。
擡眼朝着易年看去,一聲凄厲慘叫從喉嚨裏發了出來。
慘叫過後,仿佛沒了力氣,一頭栽進了易年懷中。
睡了…
看着清風獸,易年眉心皺的更深。
松開元自成的手腕,開口道:
“我認識…”
确實認識。
因爲這隻清風獸易年見過不止一次。
在去梵心宗的時候,天天都能看見。
這隻清風獸,正是周晚那隻!
上次周晚去青山的時候并沒有帶着它,因爲這小東西正幫着周晚守着龍桃。
按理說周晚回了落北原,它應該在落北原才對,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聽見易年說認識,元自成臉上出現了一絲驚訝,開口道:
“你認識?”
易年點點頭,看向元自成,開口道:
“你們追它做什麽?”
看着撲在易年懷裏兇性消失的清風獸,元自成收起武器,開口道:
“不是我們追它,是它突然闖了進來,差點兒傷了天成他們幾個,我怕它再傷人,就一路追到了這裏…”
話音剛落,後面傳來了腳步聲,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大晚上的吵什麽,都不用睡覺嗎?”
易年回頭看去,正是脾氣極爲暴躁的元猛。
方才的動靜不小,跟過來的人也不少。
全都面露謹慎神色,生怕這裏出了事一般。
在封印中生活了太久,忽然接觸外面的世界,戒備一些正常的很。
易年立馬走了過去,抱着清風獸對着元猛躬身行禮,開口道:
“抱歉猛爺,是這小家夥鬧的,我這就把它帶走…”
易年在元氏一族地位極高,雖然自己不擺架子,但所有人都很尊重。
見易年開口,元猛哈哈一笑,開口道:
“沒事兒沒事兒,孫女婿客氣了…”
說着,看了眼易年懷中明顯受了傷的清風獸,眼睛一瞪,立馬看向元自成元天成幾人,開口喝道:
“哪個小兔崽子下手這麽沒輕沒重!”
易年瞧見,立馬打圓場道:
“猛爺,和他們沒關系,這小家夥的傷不是他們弄的…”
抓痕和劍痕易年還是能分得出來的,再說了,方才元自成也已經解釋過了,清風獸不是他們傷的。
元猛聽着,開口道:
“我去你化爺那給你弄點兒藥,這小家夥傷的不輕…”
易年立馬搖了搖頭,開口道:
“不麻煩猛爺了,我那裏什麽都有,天色不早了,就不耽擱你們休息了…”
元猛聽着,點點頭,開口道:
“好,你有什麽事兒吱聲就行…”
說着,揮揮手,繼續道:
“行了,都回吧,别湊熱鬧了…”
衆人離去,隻剩下了易年和七夏。
看着已經把易年衣服染紅的清風獸,七夏眉心緊鎖,開口道:
“它怎麽會在這兒?”
易年搖了搖頭,開口道:
“不知道,先回去…”
說着,抱着幾乎陷入昏迷的小獸趕緊回了院子。
竹簍裏面的藥材不少,小東西雖然是妖獸,但易年也能治。
憑借着青光的探查和藥材輔助,小半個時辰之後,小東西的情況穩定了下來。
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小獸,易年神色凝重。
小獸似乎是感覺到了易年的目光,長長的睫毛抖了抖,眼睛慢慢睜開。
眼神中滿是謹慎,不過在看清易年的模樣之後,謹慎消失,掙紮着就要起來。
易年瞧見,輕輕按住小獸,開口道:
“先别動…”
小東西現在還不能口吐人言,不過聽得懂。
可聽見易年的聲音之後,小獸不僅沒有消停,反而一口咬在了易年袖口上。
易年瞧見,眉心一皺,開口道:
“你是來找我的?”
清風獸聽見,立馬點點頭。
看見清風獸回應,易年試探道:
“周晚出事兒了?”
小獸聽着,愣了愣,似乎是不知道出事是什麽意思。
七夏瞧見,開口道:
“隻問它是或不是…”
易年聽見,點點頭,開口道:
“看見周晚了嗎?”
清風獸點點頭,可很快又搖了搖頭。
嗯?
易年被清風獸的反應弄的有些懵。
想了想,開口道:
“周晚讓你來的?”
這回,小獸又點了點頭。
“他讓你帶我去找他?”
小獸依舊點頭。
在看見小獸點頭的瞬間,易年的心忽然砰砰跳了兩下。
完了…
可能真的是周晚出事了。
咽了下口水,深深吸了口氣,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