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接過龍骨箫,驚訝道:
“龍骨箫還能治傷?”
七夏搖了搖頭,開口道:
“不能…”
“那…”
易年有些不明白。
七夏笑了笑,開口道:
“翻江蛟因爲劍十一從龍骨箫上悟來的劍意退蛟成龍,氣息與龍骨箫極爲親近,所以隻要龍骨箫上的氣息能彌補他的氣息缺失,等到積攢到一定程度,便能再次蛻化,蛻化之時一身傷病便能随之消散,不過他本是蛟身,就算能化身黑龍血脈也是不純,這也是他能保住命的原因,要不龍族沒必要從周晚嘴裏詢問神龍骸骨的下落…”
聽着七夏的解釋,易年點點頭,開口道:
“給他就行嗎?”
“嗯,我估計最多兩天,他就能憑借龍骨箫上的氣息将傷勢褪去,翻江蛟恢複實力,咱們救出周晚和龍桃的機會便會大很多…”
易年聽着,眼前一亮。
翻江蛟乃是歸墟巅峰實力,有他在,便是三個保一個,如果周晚再恢複行動能力,這北疆未必能困住五人。
接過龍骨箫,在七夏臉上吧唧親了口,興奮道:
“你可幫了我大忙啊…”
七夏輕輕一笑,開口道:
“所以現在要做的事情有兩件,第一,你要用最快的時間把他們兩個治好,就算不能痊愈,也絕對不能耽擱行動,第二,找到龍桃…”
說着,看向窗外又起了薄霧的城主府,繼續道:“等下次你去給他們療傷的時候,我去城主府各處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龍桃吧…”
易年想說話,但七夏卻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易年嘴唇上,“總不能什麽都不做,放心,不會被發現的…”
猶豫了下,易年點點頭,開口道:
“好,那我去準備…”
說着,起身開始在藥架上翻找起來。
還好那老大夫東西留的夠多,現有的藥材足夠把周晚治好。
忙了一晚,等到天亮時候,将所有東西帶上,與七夏告别,去了龍柳柳的住處。
剛到地方,龍柳柳已經等在了門口,見易年過來,也沒多說,帶着人朝着天牢走去。
盤查,搜身。
進了天牢。
第二次來這兒,易年上了心思。
一路上不停觀察着這裏的守衛情況以及可能存在的法陣,等到了最深處時,基本全部摸清了。
龍柳柳去大牢深處的房間取了鑰匙,開了牢門守在外面,易年提着藥箱走了進去。
周晚正蜷縮在角落,不過已經蘇醒了。
見易年過來,雙眼中依舊茫然。
易年擋住龍柳柳視線的時候,才不着痕迹的眨了下眼睛。
易年點點頭,蹲在地上,開始檢查起周晚的傷勢,一邊檢查一邊傳音道:
“先治傷,等你痊愈之後我帶你們出去…”
周晚‘聽’着,苦笑了下。
自己不說出神龍骸骨的位置,那這折磨便不會停。
又怎麽可能痊愈…
易年看得出周晚的意思,又傳音道:
“放心,交給我…”
說着,将固本培元的丹藥塞進周晚口中。
周晚本以爲是尋常丹藥,可吞進腹中的那一刻,一股暖意瞬間升起。
空洞的眼神一下亮了起來,因爲那已經消失許久的元力有了一絲恢複的痕迹。
易年伸手貼在周晚小腹之上,青光瞬間鑽了進去,将周晚那剛要升起的氣息隐藏在内。
低聲道:
“千萬别讓别人知道,要一直裝出這副虛弱樣子,等時機成熟的時候和我一起殺出去…”
周晚聽着,眼眶紅了起來。
點點頭,沒有說話。
用青光隐藏住周晚的氣息之後,開始清理起了他身上的傷口。
還是左手上的傷勢最愁人,現在依然沒有好轉,辦法有,但每一個都需要很長的時間。
搖了搖頭,開始處理起了别的地方。
中午時候,傷勢穩定了下來。
把東西收好,與周晚點點頭,傳音道:
“我要去看看翻江蛟,幫我盯着點兒…”
周晚點頭,易年轉身離去。
龍柳柳瞧見易年出來,把牢門一鎖,朝着裏面的房間走了過去。
見龍柳柳轉身,易年一個閃身到了翻江蛟所在的牢門前,沒有任何猶豫,青光包裹住門上的鎖頭,将氣息瞬間隔絕。
青光擴張,一個小洞出現。
手指一彈,龍骨箫飛了進去,落在了翻江蛟身下。
當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之後,翻江蛟立馬反應了過來。
身子輕輕一動,将龍骨箫壓在了下面。
龍目微張,看了易年一眼。
易年點頭,身後傳來了一聲痛苦呻吟。
聽見聲音,知道這是周晚在提醒自己,臉上的肉動了動,好奇神色出現。
站在牢門外面,假裝打量起了翻江蛟。
“幹什麽呢?”
龍柳柳的聲音傳了過來。
易年回頭望去,尴尬一笑,開口道:
“沒見過,這是真龍嗎?不是說神龍早就已經滅…”
龍柳柳聽見,立馬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快步走到易年身邊,低聲道:
“滅絕兩個字在哪裏說都行,但這裏不行,如果這話換了旁人,我早一劍刺過去了…”
易年聽着,立馬開口道:
“龍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龍柳柳點點頭,開口道:
“我懂,但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說着,也看了眼翻江蛟,知道易年也是出于好奇,解釋道:
“它是蛟龍所化,雖然已有龍身,但血脈不純,與真正的神龍沒法比,與祖龍更沒法比…”
易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開口道:
“不是說經過化龍池的洗禮就能獲得神龍真身成爲真正的神龍嗎,那他不行嗎?”
龍柳柳似乎是被易年的無知逗笑了,嘴角抽搐了下,開口道:
“你以爲化龍池是什麽地方,那可是祖龍血脈彙聚之地,隻有身懷祖龍血脈或者得神龍認可之人能進…”
說着,頓了下,知道自己差點說漏嘴,瞪了眼易年,開口道:
“瞎打聽什麽,趕緊走…”
瞧見龍柳柳反應過來,易年也沒什麽好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