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趙家的公子,出手自然不會含糊。
這送來的幾大車貨物,盡管尚未目睹其中究竟爲何物,但僅是那些裝載物品的箱子就已經彰顯出奢華之氣。
箱子皆由雕金鑲玉打造而成,金光璀璨、玉石溫潤。
如此華貴之物,對于尋常百姓而言簡直是遙不可及,甚至連想都不敢去想。
當箱子被逐一打開後,展現在眼前的盡是各類日常生活所需品。
當然,與常見的日用品也不同,這裏面每一件物品都奢華至極。
即便是平日裏最常見的筷子,也是半截美玉半截黃金雕琢而成。
别的用具更不用說,普通人連見都沒見過。
随意拿出一樣,估計都夠買下小院的了。
看到這番景象,易年不禁暗暗咂舌。
有錢人的生活,普通人是真理解不了。
就拿這筷子來說,金玉遠沒竹子好用。
再不濟,弄上半截銀子也就差不多了,最起碼還能試試毒。
真不知這金玉的作用在哪兒,難不成還能給飯菜提提鮮?
随着貨物卸下,一位管家模樣之人有條不紊的指揮起來,衆多仆役迅速行動。
将各種各樣的物品搬至二樓以及小院各處,并開始精心布置。
一時間,整個場面熱鬧非凡。
作爲宅院主人的易年,不知不覺間竟被忙碌的人群擠到了院子中央。
就連千秋雪和櫻木王都沒躲過,全都跟着易年躲了出來。
望着周圍人來人往的身影,易年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趙公明吩咐幾句,到了三人身前。
抱拳行禮,開口道:
“見過千姑娘,見過…呃…見過這位姑娘…”
說着,頓了下。
雖然認得櫻木王,但還不知名字。
嘿嘿一下,看向易年,繼續道:
“都是些日常用度,時間太趕沒來得及準備太多,易兄弟先将就用着,明天…”
易年聽見,連忙擺手,開口道:
“夠了夠了,再送的話我這小地方可裝不下了…”
趙公明左右看了看,開口道:
“無妨,一會兒差人将巷子買…”
易年一聽,真不知說什麽好。
第一次來這兒的時候周晚還隻是要買宅子,沒想到這趙公明更大方,直接要買巷子。
立馬擺手,開口道:
“别别别,就這麽兩個人,用不得那麽大的地方…”
趙公明自然不是客套客套,如果易年真成了趙家新一代的守護,别說一條烏衣巷,這上京城除了皇城之外,都能買下來送給他。
雖見易年兩次拒絕,也還想要堅持堅持。
“聽聞易兄弟喜歡安靜,這城南雖然不錯,但人來人往的也…”
易年聽着,第三次擺手。
“真不用,現在挺靜了…”
東院兒的包子鋪搬走了,西院自打搬來之後便沒怎麽見過人。
現在巷子裏人也少了,比以前确實安靜許多。
第三次拒絕,趙公明也隻好作罷,與易年在院中閑聊了會兒。
都是些客套話,茶攤前考慮的事情一字沒提。
易年沒催,畢竟這事關趙家的未來,考慮考慮實在正常。
下人們手腳麻利,沒多大功夫東西便收整的差不多了。
同易年告辭,便帶着人往外走去。
剛到門口,忽然回身,看向易年,目光往櫻木王身上掃了下,開口道:
“還不知這位姑娘芳名,不知…”
說着,臉上竟起了一絲扭捏神色。
易年瞧見,笑了笑,回頭看向櫻木王,開口道:
“問你呢,叫啥…”
以前易年也問過,不過櫻木王說她自打成爲櫻木王那天便沒有名字了。
果然,易年一問,櫻木王隻回了一個白眼。
一甩衣袖,進屋去了。
易年無奈笑了笑,轉頭看向趙公明,開口道:
“她叫小綠,趙公子以後這麽稱呼就好…”
易年起名字,總能抓到重點。
全黑的馬兒叫小黑,一身綠衣的櫻木王叫小綠很正常。
剛進屋的櫻木王聽着,開口喝道:
“你才叫小綠,你全家都叫小綠…”
易年瞥了眼櫻木王,開口道:
“那叫啥?”
櫻木王瞪了眼易年,一摔門。
砰的一聲過後,兩個字從門縫擠了出來。
“小綠!!!”
易年聽着,朝着趙公明聳了聳肩。
盡力了。
不過這名字一聽就是假的,但趙公明也未深究。
抱拳行禮,轉身離去。
身影消失,易年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若是以前,易年或許看不出趙公明的扭捏是裝的,但經曆了太多事情後,再沒點兒心眼早讓人算死了。
問名字,隻是試探。
因爲下意識的反應才最真實。
易年随意取個名字便是告訴趙公明,在沒真正合作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度的。
這些公子哥,也不都是看上去那麽簡單的,尤其是能做的起趙家主的趙公明。
順手把小院裏收拾了下,進了屋。
櫻木王正舒服的靠在椅子上喝着茶水,之前的憤怒消失不見。
易年都能想清楚的問題,櫻木王怎麽可能看不出。
白了眼易年,開口道:
“下次再拿我當擋箭牌,小心我和你魚死網破…”
易年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開口道:
“破就破呗,反正先死的是你…”
易年現在的處境随着元氏一族的出現徹底扭轉,哪怕與異人一族有聯系,旁人也不敢多說什麽。
這,就是人心。
不過易年不是把天聊死的性子,見櫻木王又要怒,立馬躲到了旁邊。
打開趙公明送來的箱子,找了找,瞧見了滿眼的金色。
金子…
送錢,是趙家第二擅長的事。
抓了一把塞進錢袋,又抓了一疊銀票出來,全塞進了懷裏。
這錢,易年花的一點兒都不手軟。
就算眼下自己還沒正式成爲趙家的守護,但師父是,全當花師父的工錢了。
朝着千秋雪招了招手,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