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墨殇無法破處結界,尹河大聲嘲笑道:“這個結界能抵抗比施咒者高出三個修爲的修煉者全力一擊,你如今才八層二級的修爲,想要破開,談何容易。”
墨殇摸了摸下巴,将金元素之力注入到廢鐵七殺劍中提升攻擊力,一劍下去,結界毫發無傷。
“哈哈哈,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尹河譏嘲道。
以墨殇目前的修爲,若是用肉身使出全力一擊,确實無法擊破這結界,但是不要忘了,他還修煉有強悍的武技。
強悍的武技所造成的傷害,可要比肉身所造成的傷害還要巨大得多的多。
隻見墨殇不屑一笑,眼神變得無比犀利,屏氣凝神,直接使出一招“畫龍點睛”。
廢鐵七殺劍瞬間擊碎結界,直接貫穿了尹河的身體。
事情發生得實在太快,尹河還沉浸在洋洋自得的愉悅中,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竟被這把鏽迹斑斑的鐵劍給刺穿了身體。
墨殇見尹河還想掙紮,也不給他任何機會,又補上一劍。
緊接着,他眼睛一翻,倒在了地上,漂浮在半空中傳音符也像是失去了能量一般,落在了尹河的屍體上。
墨殇随即在尹河身上搜索了一番,沒有發現任何從意識空間中掉落出物品,不滿道:“還真是個窮鬼,好歹尹伯還掉出一本劍法,你這什麽都沒有。”
說完,墨殇又看向王大漢的身體,同樣也是沒有任何東西掉落。
無奈之下,墨殇隻好搜刮掉他們兩人腰間的空間袋和尹河那把青色寶劍。
至于王大漢使用的那把棒槌,墨殇連正眼都不看一下,就帶着白毛青眼狼離開了洞穴。
小安在暗處看到墨殇和白毛青眼狼出來以後,立馬叼着三隻狼崽跑了過來,然後将三隻狼崽放到白毛青眼狼面前。
白毛青眼狼用利爪割開繩子,三隻狼崽重獲自由,紛紛跑到白毛青眼狼前腳邊,瑟瑟發抖,似乎被吓得不輕。
“狼大姐,你的孩子都救出來了,就趕快這裏離開吧。”
“我雖然殺了尹河,但他家族的人肯定會照着這個方向尋來,過不了多久,一樣會發現這個山洞。”墨殇對白毛青眼狼說道。
白毛青眼狼仰天長嘯了一聲,然後走到墨殇面前舔了舔他的手,又對小安“嗷嗚”了幾聲表示感謝,便帶着三隻狼崽離開了這裏。
待白毛青眼狼消失在黑暗中,墨殇又對小安道:“走,小安,我們趕緊回去,帶恨離離開村子,要是晚了,被尹家的人發現,我們插翅難逃。”
墨殇帶着小安很快就回到了村子口,此時的恨離一直坐在篝火邊上等待着他們的歸來。
“恨離兄,我們要即刻離開這裏。”墨殇慌忙道。
“是發生什麽事了麽?”恨離見墨殇如此驚慌,覺得事情不簡單。
墨殇一邊将火撲滅,一邊說解釋道:“我跟小安幫那頭白毛青眼狼解決了些麻煩,但是又惹上了新的麻煩,具體的等離開這裏以後再與你說明。”
等火撲滅以後,天色已經開始慢慢亮了起來,墨殇迅速帶着小安和恨離往一條小路走去。
一路上,墨殇對恨離說了一遍自己和小安幫白毛青眼狼解救三隻狼崽的經過。
在這之後,墨殇又借此機會向恨離問道:“恨離兄,爲什麽你一直戴着面具,而且全身都裹在鬥篷裏,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難事兒,可有需要到我的幫助?”
此話一出,恨離立即停下了腳步,低頭不語,氣氛落到了冰點。
墨殇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連忙對恨離緻歉道:“恨離兄,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的,還請海涵。”
過了一會兒,恨離對墨殇淡然道:
“我們已經趕了将近兩個時辰的路程,想必那些人也不會發現我們。”
“我看前方有兩條岔路,我們就此别過吧。”
墨殇看了看前方,确實有兩條岔路,而且岔路路口的地面上放有一塊石碑,上面還寫有一些字,像是某些城鎮的名字。
于是,墨殇便對恨離拱了拱手:“恨離兄,今後如果有什麽需要到我的地方,到摩爾紮公會鑒寶部找我就行,我們後會有期!”
說完,他便帶着小安先行一步。
等他來到岔路口時,看到石碑上一左一右分别寫着:人海山城,秀水山莊。
墨殇本想着往人海山城這條路去,但轉念一想,覺得秀水山莊也不錯,便往秀水山莊的方向走去。
待墨殇走遠,已經看不到人影的時候,恨離來到岔路口,并揭下面具,露出一張滿是疤痕的臉。
若是墨殇看到恨離的真正面目,他絕對不會與恨離分别。
因爲,恨離就是墨殇苦苦尋找已久的青梅竹馬,肆潇潇。
“我因恨你而離開,本以爲此生不會再見,卻還是遇見了......”
肆潇潇回想起一個多月前,自己留下書信向赫多思告别後,就獨自一人去找到了陳唐敏敏。
當陳唐敏敏見到肆潇潇之時,已經完全被她的樣子給吓壞了。
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如今臉上不僅有多處疤痕,而且還失去了一條手臂,這讓陳唐敏敏很難想象肆潇潇到底經曆了什麽非人折磨,手段如此殘忍。
兩人相見之後,肆潇潇跟陳唐敏敏說了自己的遭遇,并請求陳唐敏敏幫她想辦法離開九層世界。
陳唐敏敏思考了許久,最終答應了肆潇潇的請求。
陳唐敏敏先是向雪兒借用她的公會積分,購買前往八層世界的名額。
之後,她又從自己的家族裏弄來了能掩蓋氣息的鬥篷,以及能夠改變聲音的面具。
在肆潇潇看來,這次去八層世界,是不會再見到墨殇了的。
可令肆潇潇萬萬沒想到是,自己竟與墨殇同進僞聖柱的空間傳送通道,還幫助墨殇擊殺掉墨格良。
過了許久,肆潇潇從回憶中回過神來,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她看着石碑上的字,眼中帶着堅決:
“今日與你相别,希望不要再見。”
“正如你選擇的是青山秀水,而我選擇的是茫茫人海。”
“我們,終究不是一路人。”
随後,她便戴上面具,往人海山城的方向邁出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