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墨殇和肆潇潇都在往各自選擇的方向前進之時,三個穿着青藍色制服的修煉者,此時正各自騎着一頭長着翅膀的白馬在一處樹林的上空盤旋着。
“二叔,如今尹河堂哥已經失去聯系兩個多時辰了,會不會發生了什麽意外?”說話的是尹家家主的三公子,尹忠祥。
“這逆子整日在外與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一有困難就往家裏傳音。”
“這一次也不知怎麽地,我們跟着這傳音符才出來沒多久,傳音符就失去了作用。”
“我們照這方向一路尋來,卻沒發現任何蹤迹,他最好是好好的,否則,回去以後,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向他娘交代。”回答尹忠祥話的是尹河的父親,尹仁。
這時,之前到九層世界了解尹伯隕落情況的尹家弟子,尹忠平,他指着遠處的一個山洞道:“前面有一處山洞,我們過去那裏瞧瞧。”
随後,三人就迅速飛到那個山洞前落下。
“有血腥味!”尹仁剛下馬就皺起了眉頭。
尹忠平和尹忠祥也聞到了血腥味,趕緊下了馬,跟着尹仁往山洞内走去。
剛踏入山洞,三人就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尹河。
“兒啊!”尹仁大喊一聲,快步地跑過去抱起尹河。
他立即檢查起尹河的身體,發現已經死去多時,頓時悲痛欲絕。
尹忠平看到尹仁哭得死去活來,便知道尹河已經戰死。
他快速掃了一圈山洞,除了兩具屍體外,沒有發現其他人。
于是,尹忠平來到王大漢的身邊檢查起王大漢的屍體:“這個人是被人一劍刺破心髒而死,死亡時間有兩個多時辰了。”
說完,他又走到尹河屍體邊,安慰了幾句尹仁,然後檢查了一遍屍體。
片時,他痛惜道:“尹河堂哥受了兩次緻命的傷,第一次是被利器貫穿腹部,第二次就是被利器割喉。”
尹忠祥也走了過來,發現地上有劍孔,分析道:
“二哥,從打鬥痕迹上看,尹河堂哥死前開啓了結界。”
“按理來說,尹河堂哥開啓的結界能抵擋下元期八層四級修爲的修煉者全力一擊。”
“可眼下看來,擊殺尹河堂哥的修煉者修爲絕對了得。”
“有這等修爲和實力的修煉者,恐怕也就隻有那些宗門和家族才能培養出來。”
尹忠平微微點了點頭:
“三弟說的不無道理,不過,尹河堂哥和死去的那個修煉者身上的物品,皆被人拾去,不排除一些奪人錢财的寇匪。”
“回去之後,我讓人留意一下各城市的公會以及武器店,看看是否有人出售我們尹家的劍。”
“一旦有蛛絲馬迹,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這個兇手。”
這時,尹仁站了起來,面目猙獰,眼裏滿是血絲:“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然後将他碎屍萬段,以慰我兒的在天之靈!”
随後,尹仁就将尹河的屍體裝進空間袋中,帶回尹家安葬。
此刻,在八層世界了另一處,已經将殺害尹河之事抛之腦後的墨殇,正在秀水山莊裏聽着樂曲,看着漂亮姑娘扭動着身子,别提有多逍遙多快活。
秀水山莊是建造在半山腰的一處莊子,由于莊子裏長住着許多彈奏樂器的樂師,又常年有年輕貌美的女子來此處聞樂起舞,因此秀水山莊又名爲“樂舞山莊”,深受衆人關注。
“小二,再上一壺好茶!”墨殇叫道。
“好嘞少俠,馬上來!”店小二熱情回應道。
很快,店小二就提着一壺熱茶來到墨殇身旁,對着墨殇陪笑道:
“少俠,今日我們秀水山莊其他客桌的客人已經坐滿,就剩您這還沒坐滿人,我可否安排另外三人與您一同坐于此觀賞歌舞?”
“若是您同意,剛剛您點的所有東西我們都給您優惠一半,如何?”
墨殇看了看周邊的座位确實都坐滿了人,便答應了下來。
“感謝少俠!我這就去安排人過來。”見墨殇同意,店小二連忙道謝。
随即,店小二立刻朝門口走去,不一會兒就帶着兩個年輕女子和一個年輕的男子走了過來。
兩位女子身穿粉白色衣裳,皮膚白皙,身上的胭脂香時不時的飄到墨殇的鼻子裏。
三人坐下後,坐在墨殇對面的那個女子對年輕男子道:“肖遠,你還真是個萬事通啊,沒想到這偏遠的山莊還是個樂色舞香的休閑之地。”
被稱爲肖遠的男子将手中的扇子打開,閑情逸緻地扇動着扇子:“那是當然,怎麽說我也在這山奇國遊玩了諸多地方,哪裏有好吃好玩的,我再清楚不過。”
說完,他立即收住扇子,将頭伸到女子身旁,小聲道:
“小姑,這次可是你逼着我帶你出來遊玩的,回去之後若是被父親發現,你可要解釋清楚呀。”
女子瞥了一眼随同她一起的那個姑娘,發現她不是很開心,頓時壞笑道:
“肖遠啊肖遠,我讓你帶我們出來遊玩,可沒有讓你帶我們來這裏看這些姑娘扭屁股。”
“回去之後,若是大哥問起我,我恐怕隻能如實回答了。”
肖遠聽後一拍桌子:“小姑!”
霎時間,此舉引得周圍人的不滿,紛紛怒斥肖遠安靜些。
肖遠立即站起身子對衆人拱手賠不是,而後坐下來不再理會那女子。
兩人剛剛的對話,墨殇全都聽到了,兩人的拌嘴讓他想起了肆潇潇。
小的時候,他和墨雲帶着肆潇潇一同出去看戲。
結束後,三人又跑到戲台後面,墨殇不小心弄壞了表演的道具。
爲此,三人被戲班子的台主狠狠訓斥了一頓,還要去找墨言告狀。
肆潇潇聽後立即大哭起來,怪墨殇弄壞了别人的東西,自己受牽連被罵。
回想到這些過往,墨殇不由地笑了起來。
肖遠看到墨殇露出笑意,以爲是在嘲笑自己,連忙轉頭怒視着墨殇。
墨殇看到肖遠那不友善的目光,發現自己笑得不是時候,連忙尴尬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肖遠見墨殇也并非有意,于是幹咳兩聲,對墨殇拱了拱手:“小兄弟,多謝你讓我們與你共坐一桌,否則我們三人也隻能站在門口處幹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