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言重了,這山莊如此熱鬧,能與你們一同作伴,既是緣分,也是幸事。”墨殇拱手回應道。
“小兄弟心胸寬廣,在下敬佩。”
“既然提到緣分,你我不如交個朋友,日後也有個照應,小兄弟意下如何?”肖遠問道。
墨殇和煦一笑,舉起杯子:“大哥過獎了,你這個朋友可交,我叫墨殇。”
肖遠趕緊給自己倒上一杯茶,然後舉起茶杯對墨殇道:“我叫肖遠,很高興認識你。”
說完,兩人對飲而盡。
随後,肖遠又分别介紹了随同他一起來的兩位女子。
剛剛跟他說話的是他的小姑,名爲肖緣雪。
另外坐在他對面的是肖緣雪的好閨蜜,叫霖霏。
介紹完,肖遠指着墨殇衣服上的血迹,頗爲好奇:“墨殇兄弟,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的事情?”
墨殇随着肖遠的目光,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這才發現衣服上有一些紅點和幾處被鮮血染紅的地方,是之前戰鬥的時候留下的,他自己根本沒注意到。
“哦,之前在山中打獵,可能是那些獵物的血粘上的,待會兒我去換一身衣裳。”墨殇随口編了個謊言。
“打獵?墨殇兄弟,我看你年紀也就小我幾歲,居然已經能獨自一人出來狩獵了,難道你是修煉者?”肖遠驚訝道。
墨殇點了點頭:“肖遠兄,正如你所說,我确實是一名修煉者。”
“那你現在是什麽實力?”肖遠興趣大濃。
墨殇剛要回複肖遠的話,他袖子裏的傳音符突然傳來了異動。
他怔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從山谷出來後都未聯系過李老。
于是,他迅速拿出傳音符注入元素之力,傳音符傳出李老的聲音:“墨殇,你在何處?”
“李老,我在秀水山莊。”墨殇對傳音符回了這幾個字後,便任由傳音符飛起。
肖遠看着浮在半空中的傳音符,頓時大感疑惑:“墨殇兄弟,你這是?”
墨殇心知自己已經将具體的信息告知李老,而且又有傳音符做引導,估計不久就會有人來接自己,到那時,肖遠也會知道自己的身份。
于是,墨殇索性不再隐瞞自己的事情,随即解釋起來:
“肖遠兄,實不相瞞,我是摩爾紮公會鑒寶部的學員,前不久剛從九層世界的火國來到八層世界。”
“由于傳送過程中出現了點意外,我沒有被傳送到指定地點,而是傳送到了一處名爲絕音谷的地方。”
“這不,我剛從那地方出來,又遇到了些麻煩,便染上這身鮮血。”
肖遠似乎并不在意墨殇後面說的話,他更在意墨殇是摩爾紮公會鑒寶部學院的身份。
隻見他伸手抓住墨殇的胳膊,興奮道:“墨殇兄弟,真是緣分啊,沒想到你也是摩爾紮公會鑒寶部的學員!”
墨殇被肖遠的話弄得有點不知所措,一臉疑惑地看着肖遠。
“墨殇兄弟,我也是摩爾紮公會鑒寶部的學員,隸屬于山奇國分會。”肖遠立馬道。
墨殇愣了愣,随後興奮地看着肖遠:“肖遠兄,那還真是巧了,我們居然會在這見面!”
“可不是嘛,之前我就聽老師說過,這段時間會有其他層世界的學員過來,沒想到在這遇見你。”肖遠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這天下竟還有這等巧事兒。
“來,肖遠兄,小弟我初來你的地盤,以後得承蒙你多多關照。”墨殇再次舉起茶杯,對肖遠緻敬道。
“好!隻要墨殇兄弟有需求,我肖遠自當關照。”肖遠拍着胸脯道。
說完,兩人再次對飲而盡。
肖遠覺得喝茶不夠痛快,便問起墨殇的年紀:“墨殇兄弟,你今年幾何,我想讓店家上幾壇好酒,與你把酒言歡。”
墨殇輕淡一笑:
“肖遠兄,我如今十六有餘,已經到了可以飲酒的年紀。”
“雖然之前我沒有喝過,但今日與你交談甚歡,又有這樂舞相伴,小弟我倒是想嘗嘗這酒是何味道。”
“哈哈哈~墨殇兄弟果真爽直,今日我就帶你嘗嘗這疾苦人間中,讓人愛恨相交之物。”
“小二,上幾壇好酒!”肖遠喊道。
很快,店小二就拿來幾壇上等的好酒。
碗中酒滿,肖遠端起自己的那碗酒,對墨殇道:“墨殇兄弟,來!我先幹爲敬!”
見肖遠一口飲盡,墨殇也有模有樣的學着,但他終究還隻是個新手,一口下去被嗆得不成人樣。
“哈哈哈,你第一次飲酒,還沒習慣這酒的烈性,嘗多幾口就好了。”肖遠大笑道。
于是,等墨殇緩過來後,他就按照肖遠教的那樣,一點點嘗試着。
很快,他便能與肖遠豪飲起來。
二人不知飲了多久,墨殇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趴在了桌子上。
而肖遠,則開始耍起了酒瘋。
“美人兒,陪本公子再喝兩杯。”肖遠一手抓着霖霏的玉手,一手拿起酒碗,就要往霖霏的嘴邊送去。
“肖遠,你喝多了,别胡來!”肖緣雪趕忙出手阻止道。
肖遠突然将酒碗用力的放到了桌子上,指着肖緣雪呵斥道:“姑姑,你别動!”
随後,他轉過頭,對霖霏一臉谄媚,色眯眯道:“美人兒~來,給小爺我捶捶背~小爺今晚肯定好好賞你。”
一直沒說過話的霖霏終于忍不住了,開口道:“好啊,本姑娘捶背的力度向來拿捏得恰到好處。”
說完,她就對店小二喊道:“小二,給我開一間客房。”
聽到此話,肖緣雪對着肖遠搖了搖頭:“侄兒啊侄兒,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沒提醒過你。”
接着,她又對霖霏道:“霏霏,你等等下手輕點,别像上次那樣,把人打成豬頭。”
霖霏點了點頭,便扶着肖遠上到二樓的客房去。
由于山莊裏的歌舞表演已經結束,此時稀稀散散隻剩下三兩桌的客人還沒走。
肖緣雪覺得無聊,剛好又聽到趴在桌子上的墨殇說起胡話。
于是,她站起身走到墨殇身旁,将耳朵貼到墨殇邊上。
然而她聽了許久,卻隻聽到墨殇一直不斷念叨着“爲什麽要離開我,爲什麽要離開我”這幾個字。
肖緣雪覺得沒意思,就坐回自己的位置,自顧自地喝着茶。
就在這時,二樓客房突然傳出殺豬般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