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趴在桌子上的墨殇,猛然坐起,驚恐地看着自己晃動的雙手,喘着大氣道:“還好,還好,手還在,手還在。”
肖緣雪被墨殇的舉動吓了一跳,問道:“墨公子,你做噩夢了?”
墨殇沒有回答肖緣雪的話,而是捂着頭,低吟起來。
他此時感覺到頭就像裂開一樣,疼痛無比。
“頭怎麽那麽疼。”墨殇開口道。
“你第一次喝酒,而且還喝了那麽多,頭不疼才怪。”
“你試着運轉一下體内的元素之力,能助你解這酒毒。”肖緣雪回應道。
墨殇立即乖乖地運轉起體内起元素之力,片時,他就完全清醒了過來。
肖緣雪見到墨殇那麽快就已經跟個沒事兒的人一樣,便驚呼道:“你這就解完酒毒了?那麽快!”
“嗯,我體質異于常人,所以解得比較快。”墨殇敷衍道。
墨殇體内有天梁珠,解任何毒都不在話下。
随後,墨殇看了看四周,不見肖遠的身影,便問道:“肖遠兄呢?”
話音剛落,二樓客房再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啊!!”
肖緣雪朝着二樓的客房擡了擡頭:“聽到沒,在二樓客房爽着呢。”
緊接着,又是連續幾聲慘叫,墨殇聽得身子直打哆嗦。
“肖遠兄是被某人虐待了麽,叫得如此凄慘?”墨殇見霖霏也不在此處,便有了大膽的猜想。
肖緣雪聳了聳肩膀,沒有回應墨殇的話,繼續喝着手裏的茶。
沒過多久,霖霏就從二樓走了下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并給自己倒上了一碗熱茶,一飲而盡。
“他怎麽樣了?”肖緣雪問道。
“跟上次一樣,暈過去了。”霖霏淡然道。
墨殇聽着二人的對話有點搞不明白意思,但又不好意思問,便以到客房換衣服爲由,去了一趟肖遠所在的房間。
當墨殇來到肖遠所在的房間時,看到肖遠被打得鼻青臉腫地躺在床上,他立即被吓了一大跳。
随後,墨殇連忙扶起肖遠喊道:“肖遠兄,醒醒,肖遠兄!”
不多時,肖遠醒了過來,含糊不清地說着:“墨殇?”
随後,他看了看四周,又問道:“這是在哪?”
“這裏是客房,你現在被人打得鼻青臉腫的。”墨殇道。
“啊?不是吧!”肖遠瞬間坐直身子,酒醒了大半。
墨殇趕緊拿來鏡子給他照了一下,這不照還好,照了之後,肖遠立馬捂着自己的臉委屈道:“我的臉,我帥氣的臉啊~”
頓了頓,他立即憤怒道:“是誰,到底是誰把我打成這樣的?!”
墨殇遲疑了一下,便把自己酒醒後的事情告訴了肖遠,這裏面還包括肖緣雪和霖霏的對話。
肖遠在聽完墨殇的話後立馬從床上跳下,咆哮道:“又是霖霏那臭婆娘!”
“哎喲~”肖遠剛咆哮完又立馬捂着臉哀聲道。
墨殇很是好奇霖霏與肖遠到底是什麽關系,下手那麽狠。
肖遠歎了口氣,向墨殇說起了自己和霖霏的事情。
霖霏是肖遠的發小,兩家長輩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給他們定了娃娃親。
如今兩人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但肖遠并不願意就此步入婚姻生活。
他隻想四處遊山玩水,遊曆各層世界。
雖然肖遠早已經跟霖霏說過自己的志向,可是霖霏卻不願意就此放棄這段姻緣,怎麽說也要跟在肖遠的身邊,肖遠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
有一次,肖遠去喝花酒,被霖霏抓到,當場把他給打得不成人樣,他回去之後,還被他的父親責罰……
肖遠越說越生氣:“不行,我這次一定要讓她死了這條心,不然今後更難擺脫。”
接着,他立即沖出客房,跑到下面去與霖霏說清楚。
墨殇沒有跟出去,而是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後才下到一樓。
“肖遠兄,你這是怎麽了,緣雪姑娘和霖霏姑娘呢?”墨殇見肖遠此時正一手捂着臉,神情有些木讷,兩個女子已不見蹤迹。
過了一會兒,肖遠松開了捂着臉的手,臉上的手印赫然可見,而且,他眼中無光,還帶着濃濃的迷茫。
随即,他對墨殇做了辭别:“墨殇兄弟,我有事先走一步,回頭我們在公會見。”
說完,肖遠便丢下墨殇,離開了山莊。
這時,店小二過來收拾桌子,跟墨殇聊起剛才的情況。
原來,趁着墨殇換衣服的空檔,肖遠對霖霏說了一些話,霖霏就給了肖遠一巴掌,便負氣離開了山莊。
而肖緣雪則怒罵了肖遠幾句後,便追着霖霏跑了出去。
不用猜,墨殇也知道肖遠肯定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讓霖霏惱羞成怒,這才給他打了一巴掌。
正當墨殇搖頭歎氣之時,門外突然飄進一張黃色的傳音符,然後與浮在墨殇肩膀上的傳音符結合在一起。
随後,兩個身穿摩爾紮公會制服的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你就是墨殇?”其中一個穿制服的男子對墨殇道。
“我是墨殇。”墨殇點頭回應道。
确認墨殇的身份後,男子将左手握拳,放到胸前的徽章下方,左臂緊貼身子,對墨殇自我介紹道:
“我是摩爾紮公會山奇國分會先鋒部下級先鋒,彌爾。”
“我接到分會會長命令,來此接你返回山奇國分會。”
墨殇之前聽雪兒說過,摩爾紮公會旗下的先鋒部一是一個死亡率極高的部門。
因爲經常執行高難度的任務,所以這個部門的所有成員,都是經曆過無數次生死考驗的修煉者。
由此,墨殇心生敬佩,放低姿态道:“有勞彌爾大哥,那我們現在動身?”
“是的,請跟我們走。”彌爾回應了一句,就帶着墨殇來到莊子外的一處承台上。
而後,隻見彌爾從活獸空間袋喚出三匹長着翅膀的白馬,讓墨殇騎上其中一匹。
墨殇之前在書上見過這種妖獸,名爲白羽駒。
這種妖獸天性溫和,很容易被人類馴服,成爲出行或者作戰的工具,在一些地域廣袤的國家或者寬廣的區域比較常見。
等三人都騎上白羽駒,白羽駒就煽動着翅膀往天上飛去。
高空上,墨殇看着八層世界的大好山河,不由地道:“這綠壁青山,綿綿江河,真是讓人心悅神怡,流連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