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從那些姑娘身後就傳來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
“我就說嘛,你們九層火國的人都一樣,實力不咋滴,還幹出這等龌龊之事。”
“幹出這等龌蹉之事也就算了,還死不承認。”
緊接着,圍在墨殇身邊的那些姑娘全都轉身往後看去,并讓出了一條路來。
向墨殇迎面走來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
女子濃妝淡抹,眉如銀葉,波光潋滟的眼睛讓人心猿意馬。
她赤火紅唇緊閉,嘴角處還露出一絲邪魅的笑意,似乎對墨殇的所作所爲表示十分的不屑與嘲笑。
這名年輕的女子名叫尚玲香,是來自七層世界金沙國。
“玲香學姐!”那幾個姑娘和吳記身後的幾名年輕男子同時拱手尊敬道。
“尚玲香,你這話什麽意思,墨殇是墨殇,我們是我們,别把我們與他混爲一談。”倩雲怒聲反駁道。
“沒什麽意思,隻是覺得你們火國的人能大義滅親,我深感佩服罷了。”尚玲香陰陽怪氣道。
墨殇聽出尚玲香的意思,明着是誇獎火國的人,暗下是指火國人不團結。
有了尚玲香這個不善者的加入,墨殇擔心此事更加不好收拾,便主動對那幾個姑娘道:
“各位姑娘,今日之事真并非我本意,我剛從其他地方返回,并不知道宅院中住宿的劃分,故此走錯了地方,驚擾到了各位。”
“我知道自己确實冒犯了各位姑娘,也想尋求一個将功補過的機會,你們需要什麽補償,盡管開口,我墨殇能做到的,一定盡力而爲。”
墨殇已經是誠意滿滿,目的隻想着息事甯人,不再徒添更多的麻煩。
那幾個姑娘也感受到了墨殇的誠意,隻是她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而這裏,尚玲香是她們的學姐,也是她們最值得信賴的人,于是便把目光投向了尚玲香,讓尚玲香替她們做主。
隻見尚玲香走到墨殇面前,拿出一把匕首,對墨殇冷笑道:“很簡單,自挖雙目。”
此話一出,瞬間把所有人給吓住了。
墨殇眉頭一皺,然後嚴肅地看着尚玲香。
從尚玲香的眼中,墨殇看到了嘲諷和陰狠。
這種眼神,墨殇曾在一個人身上也看到過,那就是葛琴。
見墨殇遲遲不動手,尚玲香譏笑道:
“在我們七層金沙國,女子的清白可是很重要的,如今她們身子被你看去,自挖雙目并不過分。”
“還是說,你們九層火國的男子一個個都是孬種,不敢自己動手?”
此刻,墨殇已經到了進退兩難的境地,他做與不做皆會被有心人拿出來大做文章。
況且自挖雙目這種要求,遠遠超出這件事情所應承擔的後果,墨殇更是不會接受。
就在這時,那群姑娘中,一個金發碧眼,長相豔美出衆的姑娘站了出來,替墨殇解圍道:“玲香學姐,這位火國的同學也是無心之舉,大可不必讓他挖去雙眼,而且,我們也是一時心血來潮,就下了這清池戲水,并沒......”
“住嘴!”尚玲香立即兇狠地打斷了這個姑娘的話。
金發碧眼姑娘被呵斥聲吓打了一個激靈,不敢再繼續說下去,退回到了衆人中,并苦楚地看了一眼墨殇。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芬娜的聲音突然從吳記等人身後傳來。
衆人立即聞聲看去,見芬娜走來,異口同聲問候道:“芬娜老師。”
芬娜迅速來到衆人的中間,與墨殇站在一起,向衆人掃了一圈,冷聲道:“誰能給我說說發生了何事兒。”
見衆人都不敢回話,便對着吳記道:“吳記,你給我說說。”
吳記組織了一下語言,便把他剛剛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芬娜老師,至于具體的細節,還是要問墨殇才清楚。”吳記說道。
芬娜用手指頭點着站在身旁的墨殇,氣憤道:“好你個墨殇,你才從我那報道完畢,現在又整那麽一出,看來雪兒讓我對你關照一二還是有原因的,你也太能惹事兒了。”
墨殇尴尬地撓了撓頭:“芬娜老師,這一切真的都是誤會。”
緊接着,他就将自己與芬娜分别後一直到被倩雲撞見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完解釋,芬娜沉默了片刻,出面替墨殇證實:“墨殇确實剛從其他地方回來,不知道宅院男女住所的劃分。”
有芬娜出面作證,衆人清楚這就是個誤會。
誤會雖解,但尚玲香卻沒有就此放過墨殇的意思:“芬娜老師,即便這隻是個誤會,可我們金沙國的女子可不能白白讓這小子撿了便宜。”
芬娜知此事需妥善處理,便開問道:“那你覺得應當如何?”
隻見尚玲香嘴角勾了勾,雙手抱胸,譏笑道:
“我讓這小子在大庭廣衆之下洗她們的衣服。”
“這,不算是過分的要求吧?”
霎時間,衆人再次嘩然。
男子爲女子洗衣服本就是懦夫和無用之人才去做的事情,如今尚玲香讓墨殇做此事,明擺着就是想當衆羞辱墨殇。
往小的說是在羞辱墨殇,往大點說就能涉及到墨殇身邊的人和事。
就像剛開始的時候,尚玲香借題發揮,牽扯到整個火國人的素質與臉面。
沉默了片刻,墨殇回應道:“此事我可以做,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說。”尚玲香道。
“寫下字據,此事是我墨殇一人所爲,不代表任何人任何勢力,以後你也不許再拿此事來說事兒。”墨殇嚴肅道。
墨殇想得很清楚,尚玲香想當衆羞辱他可以,但不能借此羞辱他所在乎的一切。
尚玲香嗤鼻一笑,同意了下來。
片時,字據已立,剩下的就是墨殇在大庭廣衆之下給那些姑娘洗衣服。
這些姑娘雖不想給墨殇這個男子洗自己的衣物,但是尚玲香已經下令,她們隻好回到自己的屋中,拿出一兩件穿過的外衣扔進一個木盆裏。
墨殇二話不說,端起木盆就來到一處空曠的庭院。
“小子,你來這做什麽,這裏沒有水,怎麽洗?”尚玲香皺眉問道。
隻見墨殇自信一笑,從手中不斷凝出水球,然後扔進到木盆裏,再操控木盆裏的水用力旋轉,達到洗衣的效果。
“墨殇,你作弊!”尚玲香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