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墨殇竟是水元素修者,能操控自己凝聚出來的水去清洗這些衣服,想要羞辱他的計劃頓時全部落空。
“你可沒有要求我要用手洗,這不算作弊。”墨殇淡然回應道。
墨殇的這番操作雖然是在替女子洗衣,但雙手卻沒有觸碰到衣服,也就不會發生那種令人尴尬的場面,侮辱效果也因此大打折扣。
很快,這些姑娘的衣物便被墨殇清洗得幹淨如新。
芬娜見墨殇已經接受完處罰,便對在場的所有人道:
“今日之事,大家都引以爲戒,特别是你們這些姑娘家家,不要以爲分了男女住所就如此膽大妄爲,不注意你們的形象。”
“行了,這件事情就此結束,大家以後不可再提。”
随後,芬娜又對墨殇訓斥了一兩句:“還有你,墨殇,别忘了你在我這答應的事情,若是再鬧出動靜,别怪我不留情面。”
墨殇立抱拳附身:“謹聽芬娜老師教誨!”
該訓斥的訓斥完了,芬娜解散衆人便離開了宅院。
“墨殇,這一次算你混過關,下一次可沒那麽幸運。”尚玲香依舊一副高傲的樣子,丢着這話後就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見尚玲香離開,一旁的倩雲鼓氣道:“神氣什麽,也就仗着修爲高欺負人。”
随後,她又看向墨殇:“墨殇,不要以爲我會向你道歉,即便我們來到這山奇國進修學習,但我們依然是競争對手。”
說完,倩雲便也向着女子住所的方向走去。
墨殇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也沒做錯什麽,怎麽一個兩個的都與自己作對。
“吳記學長,麻煩你帶我到我住的地方去吧。”墨殇轉身對吳記道。
吳記點了點頭,便帶着墨殇往一男子住宿的區域走去。
沒多久,吳記就帶着墨殇來到一較偏的地方,進了屋子說道:“墨殇學弟,這是你屋子,之前分配屋子的時候,你不在,大家就把好點位置的屋子都定了。”
墨殇看出了吳記的爲難,随即回應道:“無礙,也就是休息的地方,沒有什麽好的與壞的。”
墨殇向來對住的環境都沒有什麽太大的要求,所以也不會有太大的意見。
緊接着,墨殇又問道:“剛剛那個尚玲香說他們是來自七層世界的金沙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之前墨殇就想向芬娜問清楚尚玲香等人爲何會出現在這宅院裏,但當時的情況不太合适,他便把話留在了肚子,回頭再了解了解。
“他們是金沙國鑒寶部的學員,跟我們一樣,也是來進修學習的,最後再與我們一起參加下級鑒寶師考核賽。”吳記回答道。
墨殇愣了一下,他一直以以爲就隻有九層火國的學員被傳送到八層山奇國來進修,沒想過還會有其他層世界的學員一同過來。
随後,吳記向墨殇簡述了這一次來山奇國進修的大體情況。
摩爾紮公會下級鑒寶師考核賽每兩年舉辦一次,按照以往的慣例,各層世界的分會都是自行安排考核。
但今年有些特殊,總公會會長想要嘗試新的考核方式,便改了往常的慣例,将七、八、九這三層世界的所有鑒寶部學員聚集起來,一起考核。
與此同時,總公會會長把考核地點定在八層的山奇國分會。
爲了能讓考核更加公平公正,便要求九層世界和七層世界的學員提前傳送到八層山奇國分會,進行進修學習,适應這裏環境。
而這個鑒寶部學員宅院,就是專門提供給九層世界和七層世界學員集中休息的地方。
這些事情,芬娜在昨日就已經與大家說明白了,隻是墨殇不在,并不清楚原由。
了解完情況後,墨殇又道:“對了,剛剛我見倩雲與尚玲香不太對付,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之前在女子住所處的時候,墨殇就發現了兩人的端倪。
吳記苦笑着搖了搖頭:
“我們與金沙國的學員都是昨日被傳送到山奇國分會的,又一同來到這宅院,便在分配屋子的問題上起了些争執。”
“我們這些男的倒還好,就是她們那些姑娘,爲了心儀的屋子争得死去活來。”
“原本倩雲已經看中了一間屋子,但那尚玲香仗着自己修爲高,硬是逼着倩雲把屋子讓給她。”
聽完到這,墨殇也跟着吳記搖頭苦笑,不知說什麽好。
另一頭,女子住所處。
金沙國學員的六個姑娘全都聚集在尚玲香的屋子裏,此時正你一言我一語讨論着剛才發生的事情。
“玲香學姐,我看還是算了吧,那墨殇已經接受過處罰了,不必再深究,況且……這墨殇還挺帥的。”
“還真别說,那小子确實有幾分英姿,就是年紀小了點,應該比我們小一兩歲。”
“小一兩歲又怎麽樣,看着順眼就行,姐姐我就喜歡這種小鮮肉。”
這時,尚玲香對幾人呵斥道:
“都給我住嘴!你們可都是金沙國的女子,如今被外國人欺負,還犯什麽花癡,要不要臉。”
“别忘了,我們可是代表着金沙國來參加下級鑒寶師考核賽。”
其中一個姑娘歎了口氣道:“玲香師姐,那我們還能怎麽辦,芬娜老師已經說了,此事到此爲止,我們也不好再深究下去呀。”
尚玲香凝目蹙眉,神情冷若冰霜:
“你們看不出來芬娜老師在護着那小子麽,此事肯定不能就那麽算了,今日沒能讓他當衆出醜,是我失策。”
“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随後,幾人又七嘴八舌地探讨起墨殇來。
唯獨那個金發碧眼的姑娘,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沒有參與讨論,也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麽。
兩日後的早晨,衆人來到進修學習的教室,發現教室内擺放着三張長桌,長桌周圍則是平常用的凳子。
長桌的桌台上,從左到右分别貼着寫有“火國學員,山奇國學員,金沙國學員”字樣的紙張。
衆人一看便知,是讓大家以分會爲單位,分開而坐。
于是,大家來到對應的桌子旁就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