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蒙徑直走到墨殇的面前,拿出徽章道:“你是這徽章的主人?”
墨殇點了點頭:“是我的。”
“尊姓大名?”沈蒙又問道。
墨殇頓時猶豫了起來,不知該不該報出自己真正的名字。
沈蒙見墨殇如此不配合,神情一冷,不耐煩道:“我很忙,不願多說就請離開。”
墨殇不确定眼前這個人能不能相信,但爲今之計隻能賭一把:“我叫墨殇,是九層火國人。”
聽到墨殇的名字,沈蒙微微愣了一下,而後低聲自言自語:“墨殇……你這名字怎會如此耳熟。”
墨殇心中一驚,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眼前的這個突然出現的中年男子是敵非友,更擔心他是尹家的人,畢竟這裏是一劍山城,尹家想要在摩爾紮公會分部搞個一官半職并不是難事。
過了一會兒,隻見沈蒙靈光一閃,激動地抓住墨殇的手臂:“你是芬娜口中說的那個墨殇?”
墨殇聽到沈蒙提到沈芬娜,先是一驚,而後謹慎地打量着沈蒙,反問道:“你是?”
見墨殇質疑,沈蒙并不以爲意,而是對墨殇鄭重介紹道:“忘了介紹了,我名沈蒙,是摩爾紮公會一劍山城分部的會長,同時也是芬娜的親哥哥。”
墨殇頓時露出驚愕的表情,不可思議道:“您是芬娜老師的哥哥?!”
沈蒙哈哈大笑,拍了拍墨殇的肩膀:“怎麽,我們兄妹兩不像?”
被沈蒙那麽一說,墨殇才發現剛剛見到沈蒙的時候,脾氣與沈芬娜一樣剛烈,而且樣貌也與沈芬娜有諸多相似的地方。
“沈會長還别說,你們兄妹倆确實挺像的。”
沈蒙聽後又再次發出哈哈笑聲,又說道:
“我兩打小一起長大,長大後又一起加入摩爾紮公會,爲公會效力。”
“雖然我們随處的職位和區域不同,但芬娜一有時間就會來我這裏坐坐,聊聊近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她還經常提起你的名字。”
“據她所述,我們沈家的那一枚印章,就是你找到的,怎麽說,你也算是我們沈家的恩人。”
得知這些情況,墨殇感覺到自己今日非常的幸運,不僅遇到了幾年不見的老朋友,還遇到了自己老師的親人,當真覺得緣分這種東西真是奇妙。
“沈會長,小子我也隻是機緣巧合之下才獲得你們沈家的印章,并交到芬娜老師之手,而且說到恩情,芬娜老師對我的厚愛與關心可比别的學員多得多,她才是我的恩人才對。”墨殇不敢以恩人自居,立即将沈芬娜搬出來說事。
見沈蒙還要拿此事誇贊墨殇,墨殇趕緊打停,轉移話題:“對了,沈會長,芬娜老師這一年半來可還好?”
沈蒙淡然一笑,說起沈芬娜的近況:“在确定你的死訊那會兒,她心情确實是無比低落和遺憾,但随着時間流逝,她也恢複了往日的樣子,如今正忙着籌備招收新學員的事情。”
聞言,墨殇一陣莫名其妙,不明白沈蒙此話的意思:“什麽我的死訊,麻煩沈會長說清楚點。”
沈蒙一愣,随即就向墨殇說出一年半前下級鑒寶師考核賽之後的事情。
而墨殇在得知自己被公會定性爲死亡的那一刻,他悻悻苦笑:“沒想到吳記會将他和尚玲香對我所做之事推給黑白食寶蟻,彩兒居然還幫他們做了僞證,更關鍵的是,我在大家的眼裏已經是個個死人了,真是可笑至極。”
沈蒙雖不知墨殇的前半句是何意,但看到墨殇的失落,他便出言安慰道:
“墨殇,當初那種情況下你能活下來的幾率微乎其微,基本沒有人相信你還活着。”
“不過好在你吉人自有天相,如今不僅活得好好的,還從洞穴中逃了出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墨殇點了點頭,也能理解公會公布出來的結果。
沈蒙又繼續透露道:
“與你有些關系的那幾個學員中,吳記受尚玲香的邀請,去了七層世界金沙國。”
“肖遠則待在亞山城哪也沒去,一直都在幫分部鑒别物品。”
“至于你小組的僅剩的夏彩兒,她......”
墨殇瞧見沈蒙面露難色,心中一緊,立即問道:“彩兒她怎麽了?”
沈蒙随即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解釋道:“夏彩兒她無事,隻是他拒絕了下級鑒寶師的頭銜,轉而加入了先鋒部。”
墨殇一愣,對于夏彩兒的這樣的決定頗爲不解。
但轉念一想,卻又窺觑到了一些端倪。
當初在洞穴中夏彩兒助他逃離險地,他就十分擔心夏彩兒會不會被尚玲香和吳記刁難。
如今夏彩兒相安無事,并且做出這樣的舉動,應該就是與她幫尚玲香和吳記做僞證的這件事有關。
而夏彩兒要幫尚玲香和吳記做僞證,應該就是與兩人達成了某些約定。
不過此刻對于墨殇而言,夏彩兒與兩人達成了什麽約定他并不在乎,隻要夏彩兒相安無事,那便了卻了自己的擔憂。
想通了這裏面的關鍵,墨殇也沒在這件事情上繼續深究,于是别有深意地看向眼前的沈蒙:“前輩,這些事情您怎麽會了解地那麽清楚,都是芬娜老師告訴你的麽?”
沈蒙剛要做出回應,休息室的門突然就被推了開來。
墨殇立即警惕地看向門口處。
然而,當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之時,他立即僵在了原地,因爲開門走進來了這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闊别已久的沈芬娜。
“哥,聽你的屬下說有一個冒充鑒寶部學員的人來在這裏。”沈芬娜一推開門就對沈蒙詢問道。
沈蒙見來人是沈芬娜,便邪魅一笑,回應道:“芬娜,冒充鑒寶部學員的人就在這裏,你猜猜是這三人中的哪一位?”
沈芬娜先是看了一眼小安和安琪,然後又看向帶着笠帽的墨殇,直覺告訴她眼前的這三個人隻有墨殇的可能性最大。
于是,她直接對墨殇冷聲質問道:“你是誰,爲何要冒充摩爾紮公會鑒寶部的學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