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殇看着石牆上的大洞,又想起了自己與安琪切磋的場景。
那一次,墨殇心血來潮想與安琪切磋一番,本以爲自己的實力可以占盡絕對優勢,但他還是小看了安琪。
安琪的妖獸本體是瘋神兔,在妖獸中以速度和力量出名。
即便墨殇的四覺和肉身已經得到了強化,又有文曲眼這等神器提供動作捕捉,可仍舊還是被安琪逮了個正着,差點沒把他的手給折斷。
也就是從那一次之後,墨殇沒敢再向安琪提出切磋的要求。
這時,被安琪展現出驚人實力所折服的赫沙走了過來,對安琪稱贊道:“安琪姑娘,沒想到你的實力如此恐怖,居然能瞬秒掉尹忠心。”
一直沒有說過話的林大業也被安琪剛剛的那一腳吓了一跳,開口詢問道:“安琪姑娘,不知你現在是什麽修爲?”
“我現在是下元期八層九級的修爲。”安琪腼腆地回應了一句。
此言一出,赫沙和林大業當即倒吸一口涼氣,在這一劍山城裏,能達到下元期八層九級修爲的年輕翹楚也就幾人,但年紀可都要比安琪大上好幾歲。
由此可見,安琪的修煉天賦極其優越。
過了一會兒,街道上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赫沙不由地緊張起來。
“棕少俠,你快帶着小安和安琪姑娘離開這裏,待會兒尹家的人找來,你們就不好脫身了。”
墨殇剛剛隻想低調教訓教訓幾人也就罷了,也沒有料到會鬧出那麽大的動靜。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不後悔讓安琪和小安出手教訓幾人。
“那赫兄你呢?”墨殇反問道。
赫沙将手搭在墨殇的肩膀上誠懇道:“棕少俠,今日能與你結識,是我赫沙的榮幸,這裏的事你們就不用替我擔心了,我會幫你們拖住尹家一些時間,你們盡快離開,能走多遠就走多遠。”
話雖如此,但墨殇也明白此事解決起來還是比較麻煩的,一人做事一人當,他并不想拖累赫沙。
見墨殇不肯離去,赫沙用力捏了捏墨殇的肩膀,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墨殇,相信我!”
聽到赫沙喊出自己的真名,墨殇大吃一驚,不知赫沙是何時認出自己的。
赫沙輕聲一笑,看出了墨殇的疑惑和顧慮,随即解釋道:“雖然你的聲音成熟了許多,但我還是能聽得出來,你放心,我不會揭穿你的身份,若日後有緣再見,我們再細聊。”
墨殇重重地點了點頭,心中記下赫沙的恩情。
在離開之際,墨殇又簡單說了幾句有關安琪大哥哥的事情,如赫沙有消息便書信傳到摩爾紮公會山奇國分會,到時自會有人通知到他。
随後,墨殇又應赫沙要求,讓小安下手打傷赫沙和林大業,這是爲了擺脫兩人故意放走墨殇三人嫌疑的必要舉動。
做完這一切,墨殇就帶着小安和安琪快速地逃離了酒樓。
待墨殇三人離開,躲在酒樓角落裏的兩個修煉者便閑聊起來:
“兄弟,剛剛離開的那三人不會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棕衣人和黑衣妖吧?”
“他們的衣着打扮确實很像,不過好像還有一個什麽粉衣兔。”
“對對對,還有一個粉衣兔,這三個家夥可是在山奇國各大山林搞出不小動靜,可不比那些大肆捕抓妖獸的......”
“噓!不要命了,一劍山城内不要說這些事情,小心腦袋不保!”
“對對對,我差點忘了,多謝兄弟提醒。”
此時兩人的話全都一字不落傳進赫沙的耳朵裏,那些山林裏的傳聞他也早有耳聞,隻是先前一下子沒把墨殇三人往那方面想。
如今看來,墨殇他們三個确确實實就是傳聞中的棕衣人、黑衣妖以及粉衣兔。
而此刻,赫沙想要歪曲事實是不可能的了,隻能給墨殇三人争取更多逃離的時間。
沒過多久,尹家的六名他子弟聞訊趕來,對暈死在大道上尹忠心之進行救治。
領頭的那一個尹家子弟在看到酒樓的石牆上出現一個大窟窿後,便走了進去。
當他走進酒樓,看到一直跟在尹忠心身邊的那五名不省人事的尹家子弟,以及一旁的赫沙和林大業時,頓時皺了皺眉,上前質問道:“是你們幹的?”
赫沙自報了自己的身份,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挑肥揀瘦地與那個帶頭的尹家子弟說了一遍,最後還詳細地說到墨殇三人在山林裏的傳聞,以及自己的一些看法。
那個帶頭的尹家子弟聽完赫沙的說辭後又走到一旁問及其他人确認真假,而得到的結果确實如赫沙所講的那般。
帶頭的尹家子弟一時也不好定奪,先讓赫沙回去,而他們的人則分頭行動。
三人帶着尹忠心返回尹家,調人來支援,剩餘三人繼續在周邊打聽墨殇三人的下落。
赫沙走出酒樓,看了看繁華的街市,喃喃道:“墨殇,我已經盡力給你們争取時間了,希望你們已經平安離開。”
......
墨殇三人離開酒樓以後,直接來到摩爾紮公會一劍山城分部。
他在咨詢台處向咨詢員亮出了鑒寶部學員的徽章,并提出需要幫助。
咨詢員在确認墨殇的徽章的真實性之後,就将三人帶到一處接待室,讓他們在此等候。
之後咨詢員來到分部會長室,将徽章遞給了一劍山城分部的會長沈蒙,并禀報了墨殇的事情。
沈蒙接過徽章細看了一眼,疑惑道:“今年公會鑒寶部還沒開始招收學員,怎會有人能拿出這學員徽章?”
頓了頓,他向咨詢員問道:“那年輕人長什麽樣子?”
咨詢員搖了搖頭:“那人帶着笠帽,又有白紗擋着臉部,看不清樣貌,隻能從聲音判斷出此人是個十八九歲小夥子。”
沈蒙沉思了一下,決定還是去見見這個年輕人,打探一下是何來頭。
待沈蒙來到接待室,一眼就看到了帶着笠帽的墨殇,至于小安和安琪,他基本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