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大于國情,國情大于地運,地運大于家承,而家承又大于人勢。”
“雖個人觀點不敢苟同,但衆人一心向國,不爲這些小利和勝負欲蒙蔽雙眼,山奇國必會更加富堯強大。”
“所以,赫兄不必爲了那些鼠目寸光之輩擾了心境,吾等修煉者修的是心與德,等你日後強大,定會成爲這一劍山城的楷模标杆。”
墨殇說完後雙手舉起酒杯,對赫沙一敬。
赫沙爽聲大笑,舉起酒杯道:
“今日聽君一席話,勝修十年功。”
“來,借棕少俠吉言,我赫沙一定竭盡所能,成爲那萬衆矚目的一方豪傑!”
随後,兩人用力碰了碰杯,一同飲下那烈灼之酒。
烈酒下肚,墨殇剛想進入了主題問及一些重要之事,耳邊卻傳來了不和諧的男子聲音:“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阿林斯頓家族的那兩個小兵仔啊。”
赫沙轉頭看去,立即皺起了眉心,小聲嘀咕道:“居然在這遇到了這挑事精,麻煩了。”
男子看上去二十五六歲,身穿青色制服,腰間挂有一個令牌,令牌上面寫着一個“尹”字。
在他身後的還有五個身穿一樣制服的修煉者,此時正大搖大擺地向墨殇等人走來。
墨殇擡頭看了一眼幾人的喬裝打扮,身子頓時微微一顫,因爲迎面走來的這些修煉者正是是尹家家族的人。
赫沙側了側頭,對墨殇小聲道:“他們是一劍山城尹家家族的子弟,中間帶頭的那個是尹家族長的大兒子——尹忠心,等等我會拖住他們,你們盡快離開。”
尹忠心見赫沙不起身相迎,立即大聲呵斥道:“赫沙,你們在嘀咕什麽呐?!”
赫沙當即站起身子,客氣地對尹忠心拱了拱手:“尹大公子,我與幾位朋友在此飲酒相談,沒想到你也在這兒。”
尹忠心瞥了一眼小安和安琪,不安好心道:“朋友?我咋不知道你還有兩個妖獸朋友,不與我介紹介紹?”
赫沙不想給墨殇三人帶來麻煩,敷衍了事了一句:“都是些萍水相逢的朋友,我就不一一向尹大公子多做介紹了。”
尹忠心一把推開赫沙,居高臨下地站在小安和安琪面前:“我尹家最讨厭你們這些妖獸,識相的就快點離開這一劍山城。”
小安正想起身反駁,但一想到墨殇之前交代過的話,又乖巧地把目光投向墨殇,等待着他的指示。
墨殇也不想惹事,便對小安和安琪說道:“我們走吧。”
說完,墨殇剛想起身離開,尹忠心卻指着他道:“兩個妖獸可以離開,但是你,還不能離開。”
墨殇心中一緊:難道他們認出我來了?
但尹忠心接下來的話卻讓墨殇松了一口氣:
“剛剛你在外邊說的什麽人與妖獸共存的謬論,我不太樂意聽。”
“而且這大白天的,你又是戴草帽,又是遮擋面目,我懷疑你是帝王公會通緝的要犯,現在跟我回去尹家,待查清你的身份後,再放你離開。”
墨殇心中冷笑:抓人都抓得如此冠冕堂皇,果真與那尹仁同是一家人。
聽到尹忠心要抓墨殇回尹家,赫沙大感不妙,立即阻止道:“尹大公子,棕少俠并非什麽要犯,你僅憑個人觀點就要捉拿他回去,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我們尹家做事,哪裏輪得到你在那指手畫腳。”尹忠心頓時惱羞成怒,就要給赫沙打上一掌。
緊急關頭,墨殇迅速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往尹忠心出掌的手上一甩,筷子直接刺穿尹忠心的手掌,然後插在一旁的柱子上。
“混蛋!把他給我拿下!”尹忠心強忍着痛意對身後尹家弟子下令道。
緊接着,那五名尹家子弟快速拔出佩劍,一窩蜂地沖向墨殇。
可惜,還沒等他們接近墨殇的身子,就被小安和安琪攔了下來。
不到三息的功夫,那五個尹家子弟就全部被打趴下了。
尹忠心看到那五個尹家子弟那麽快就被打趴下,先是大吃一驚,而後雷霆震怒:“一群廢物!”
随即,他連忙釋放出威壓,要用威壓震懾衆人。
“竟然是下元期八層六級修爲,倒是小看了你。”墨殇隻是稍稍有些意外,但轉眼即逝。
“哼哼,現在後悔,晚了!”尹忠心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墨殇穩若泰山坐在凳子上,對着小安擡了擡頭:“小安,你不是手癢麽,練練手。”
“大哥,他這實力不夠看啊。”小安的修爲雖然也是下元期八層六級,但他根本不屑與尹忠心動手。
“口出狂言!”尹忠心見小安如此狂傲自大,覺得自己很沒面子,要比小安更加狂傲才行。
于是,他指着唯唯諾諾的安琪道:“你這小兔妖也一起上吧,省得我等等還要收拾你。”
此言一出,墨殇和小安同時虎軀一震,看了一眼安琪後又像看白癡一樣地看向尹忠心。
尹忠心不知墨殇和小安爲何會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着自己,但自負的他又怎會搭理兩人,繼續自信滿滿的樣子:“怎麽,你兩個怕了?那你們三個一起上,今日就讓你們瞧瞧我尹忠心的厲害!”
墨殇怎麽也沒想到這尹忠心如此自負,于是便把對付尹忠心的機會全權交給了安琪:“安琪,要不你來吧,這樣會比較快。”
還沒等尹忠心搞明白墨殇這話的意思,安琪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當尹忠心以爲墨殇所指的“比較快”是指安琪逃得比較快之時,安琪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并神速地踢出一腳。
墨殇和小安趕緊用手捂住雙眼,一聲巨響過後,尹忠心已經被安琪踢到了街道上,不知死活,而酒樓的石牆上也留下了一個能同時穿過兩人的大洞。
小安歎了一口氣,無奈地對墨殇聳了聳肩:“大哥,這回再也低調不起來了。”
“唉~怪我,沒有讓安琪控制住力道。”墨殇搖頭苦笑道。
安琪平常看起來确實是唯唯否否,一副平易近人,乖巧懂事的樣子,但真要動起手,那股狠勁可不比那些窮兇極惡之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