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殇愣了一下,雖不知月桃想要和他說什麽話,但她主動認輸,那就不用再擔心什麽了。
墨殇緩緩降落到比武台上,對着月桃拱了拱手:“月桃師姐,承讓了。”
月桃眨了眨明眸,對墨殇露出甜甜的笑意:“觞洋師弟,你很優秀,今日可給我太多的意外之喜了。不如,你随我一同修煉,你我做修煉的伴侶可好?”
此言一出,全場沸騰。
此刻,一直暗戀月桃的柳廷飛在聽到月桃對墨殇的邀請後,臉色變得極其可怕。
“月桃師姐,一起修煉之事萬萬不可。你我修爲相差甚多,而且我目前隻是一個考核期的預備弟子,何德何能與你一起修煉。”墨殇連忙拒絕道。
緊接着,台下的那些迷迷戀月桃的弟子們也發出反對的聲音。
月桃絲毫不理會衆人的反對,她隻在意墨殇的想法:“觞洋師弟,你如今僅憑下元期九層九級的修爲就能展現出非凡的實力,修煉資質定然不低,提升修爲也隻是時間問題。你随我一起修煉,我身上所有的功勳都可以與你一同共享,有了這些功勳,我敢保證,四年内,你必然能追上我的腳步。”
此話一出,全場再次嘩然,衆人沒想到平常高高在上的月桃竟願意爲了獲得墨殇的同意而提出這樣的條件。
而且,月桃還是用懇求的語氣與墨殇說話,這讓迷戀月桃的弟子們更是難以接受。
就在衆人以爲墨殇不會錯過這等好事時,墨殇的回答卻令所有人大跌眼鏡:“月桃師姐,非常感謝你對我好意,但我實在不能接受。因爲,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決不可能與其他女子一起雙修,還結爲伴侶。”
這時,台下的钰钰身子一顫,神色有些緊張,心中更忐忑,她非常想知道墨殇喜歡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當然,這不僅是钰钰想知道,月桃也很想知道,于是開口發問:“殇洋師弟喜歡的人是誰,可是我們東派之人?”
墨殇微微點了點頭,如實回應道:“她确實是東派之人,隻不過,我不方便透露她的名字,還請見諒。”
聽到墨殇模棱兩可的答案,月桃可不買賬,一定要問出個确切的答案來:“殇洋師弟,既然你有喜歡的人,爲何不敢大膽說出她的名字,你就不怕傷了她的心。或者是說,你隻是暗戀人家,人家還沒有同意與你交往,你怕說出來丢了面子?”
墨殇頓時面露難色,他并非是不敢說出喜歡之人的名字,而是怕說出以後,不知情的衆人會覺得他是癡心妄想。
看到月桃這番咄咄逼人的架勢,墨殇心知自己若是不說出讓月桃滿意的答案,恐怕自己今日難逃她魔爪。
就在這進退兩難之際,一個妩媚的聲音突然傳入到衆人的耳朵:“殇洋師弟可是本姑奶奶的菜,你們可不要吓壞了他。”
而後,一個紅豔身影躍上比武台上,站在墨殇和月桃之間。
當衆人看清來人正是暢酉之時,同時身心皆顫。
片刻,衆人回過神來,一同向暢酉恭敬道:“暢酉師姐好!”
暢酉滿意地點點頭,随即單手抱胸,另一手撥弄着微卷的秀發,挑逗地看了一眼墨殇。
就這一眼,讓墨殇全身一顫,心中悔恨道:我滴乖乖,怎麽把這姑奶奶給招來了。
“暢酉師姐。”墨殇拱手問候一聲。
暢酉對墨殇冷哼一聲,然後把目光轉移到月桃的身上,露出絲絲敵意:“月桃師妹,殇洋師弟早已經被我看上,你就不必再自讨沒趣了。”
月桃似乎早已預料到暢酉會那麽說,于是翹了翹紅唇,雙手抱胸似笑非笑道:“暢酉師姐,你對我們戰雲堂的每個師兄師弟都是癡情,真不怕把你的腿給跨斷了。”
暢酉的媚眼白了一下月桃,嗤鼻笑道:“我的腿跨斷了也好過你一直站在岸上看着,就是上不了船。”
暢酉的話似乎紮痛了月桃的内心,隻見她擡手指着墨殇,并對暢酉威脅道:“現在我要上的那條船就在你身後,你最好不要插腳上來。否則,我不介意向殇洋師弟說一遍你那精彩絕倫的紅塵往事!”
暢酉眉頭一緊,神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身上的威壓也就此釋放出來,中元期六層五級。
月桃見狀,也毫不退縮地釋放出威壓,與之對抗。
眼看兩人大戰即發,墨殇立即站出來勸和道:“兩位師姐......”
“閉嘴!”暢酉和月桃同時呵斥道。
被打斷的墨殇愣了愣,而後默默退了回去,不敢再出聲。
突然,比武台的上空撕開一道空間裂口,蘇裕清從空間裂口中踏空而出。
衆人見狀立馬拱手俯身,對蘇裕清恭敬道:“蘇長老。”
蘇裕清掃了一眼比武台上的三人,先對暢酉嚴厲道:“暢酉,你身爲戰雲堂高級弟子,不謙讓其他師弟師妹也就罷了,還想以大欺小,當真堂裏無人能治你?”
暢酉頭也不敢擡,連忙單膝下跪承認錯誤:“弟子知錯,下不爲例。”
随後,蘇裕清又對月桃厲聲道:“月桃,你雖爲本座膝下的關門弟子,也有一定的特權,但卻不是你目無法紀,随意頂撞師兄師姐的理由。難道,你想讓本座親自送你去執法堂領罰不成?”
月桃大氣不敢喘一口,雙膝下跪請罪道:“師傅,徒兒知道錯了,還請責罰!”
蘇裕清沒有理會月桃,将目光落到墨殇的身上,語氣突然變得柔和許多:“殇洋,今日之事我已經知曉,回頭我定會讓戰雲堂的弟子好好檢讨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爲,不讓他們再鬧出今日的局面。現在,你帶着你的人先離去吧。”
墨殇愣了一下,他本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卻沒想到蘇裕清會直接放他離開。
既然蘇裕清放他離去,那他一刻也不敢耽擱,回應道:“多謝蘇長老開恩,弟子這就帶人離去。”
說完,他便快速跳下比武台,拉着還在愣神的钰钰和木辛軒快速逃離了比武場。
待墨殇三人的蹤影消失,蘇裕清的态度再次變回先前那般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