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對比武台下的一衆弟子怒斥道:“一個小小的下元期九層九級修者就能把你們吓成這樣,日後還如何面對更爲強大的敵人!記住,戰雲堂從不養廢物和孬種,明日起,凡是沒有上過比武台與殇洋比試過的弟子,都到絕望之境去度過三日!”
衆人聽到蘇裕清最後下達的命令,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蘇裕清冷哼一聲,随即消失在天空之上,留下叫苦連天的衆人。
另一頭,墨殇帶着钰钰和木辛軒離開戰雲堂後,來到了廣場上。
“殇洋師弟,你今天真是太帥了!”木辛軒興奮地一把抱住墨殇,又蹦又跳。
墨殇對着投來異樣目光的其他弟子尴尬地笑了笑,然後拍了拍木辛軒的後背:“辛軒師兄,控制一下情緒,那麽多人看着呢。”
木辛軒連忙松開墨殇,然後尴尬地用手指擦了擦鼻子,回應道:“殇洋師弟,我實在太激動了,一下子沒繃住。”
墨殇淡淡一笑,說道:“行了,快找人幫你治療一下傷勢,剛剛在比武台上被那雷卷揍得不輕吧。”
一提起雷卷木辛軒就來氣,用力跺了跺腳,卻不小心拉扯到傷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并“嘶”了一聲。
“辛軒師弟,我是煉藥堂的弟子,可以給你檢查一下傷勢,還能給你些消腫化瘀的丹藥服用。不過,這裏人多眼雜,還是一同回到你的住處再檢查吧。”钰钰道。
“對哦,我怎麽把钰钰師姐給忘了,有钰钰師姐在,那就不用再找其他人來了。走,回預備弟子居住地去!”說着,木辛軒就領路走在前面。
路上,墨殇對钰钰試問道:“钰钰,剛剛我打了雷卷師兄,你不會生氣吧?”
钰钰愣了愣,不解道:“我爲什麽要生氣?”
見钰钰似乎并沒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墨殇暗暗松了口氣。
墨殇此前還認爲钰钰和雷卷的關系比較要好,否則雷卷也不會托付钰钰幫他煉藥,钰钰更不會将煉制好的丹藥專程送過去。
而剛剛,墨殇動手打了雷卷,以爲钰钰會生氣。
但現在看來,并非如此。
钰钰聽了墨殇的猜測後,頓時哭笑不得,解釋道:“雷卷師兄委托我煉藥是因爲煉藥堂的其他師兄師姐都沒有時間,而他想要煉制的丹藥也比較普通,便将此事托付給了我。至于将丹藥送過去給他,也是因爲我閑來無事,想出去走動走動,卻沒想到竟遇到剛剛的事情。”
聽完解釋,墨殇尴尬地憨憨一笑,确實是他誤會钰钰了。
随後,木辛軒也加入了聊天,三人聊着聊着便回到了住處。
钰钰給木辛軒檢查了一遍身子後,斷定沒有太大的問題,就送了些消腫化瘀丹藥給木辛軒。
期間,她又告誡木辛軒這段時間不要再惹事,否則可不會像今日那麽幸運。
木辛軒連連點頭,謝過钰钰之後便躺在床上安心休養身子。
墨殇本還打算和钰钰去一趟書閣,但想了想,還是改日再去。
畢竟剛剛他在戰雲堂鬧了那麽大的動靜,相信很快就會傳遍整個東派。
現在去書閣,難免不會又多生事端。
“钰钰師姐,去書閣一事我們暫且先放放吧,來日方長,不急在一時。我看時間尚早,不如讓我送你一程回煉藥堂?”
經過剛剛一事,钰钰确實沒心思跟墨殇去書閣轉悠,而且她手上的丹藥也還沒交給雷卷。
現在回去煉藥堂,正好可以托付其他人将丹藥送去給雷卷。
“那就勞煩殇洋師弟了。”
随後,墨殇便送钰钰一路返回煉藥堂。
路上,钰钰心情有些緊張,她有些事情想問墨殇,卻不知該怎麽開口。
墨殇見钰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主動道:“钰钰師姐,你可是有話要說?”
钰钰心頭咯噔了一下,然後停下了腳步。
片刻,她鼓起勇氣問道:“殇洋師弟,剛剛你在比武台上說到你有喜歡的人,能告訴我她是誰麽?”
墨殇看到钰钰眼中的那份執着和關切,他頓時明白了一些事情,钰钰對自己有愛慕之情。
爲了減少今後不必要的麻煩,墨殇必須現在說清楚。
于是,他反問道:“钰钰師姐,如果說我喜歡的那個人是一個你們想象不到的人,你會信我嗎?”
聽到墨殇的反問,钰钰的心情瞬間變得十分低落。
從墨殇的問題中,她已經聽出了墨殇的意思,墨殇喜歡的那個人并不是她。
“觞洋師弟你那麽優秀,喜歡之人當然也是優秀之人,我當然相信你。”钰钰低聲回答了墨殇的問題之後,便大步邁開腳步,繼續往前方快速走去。
墨殇想再送送钰钰,卻被钰钰哽咽的聲音拒絕了:“觞洋師弟不必再送,我懂回去的路。”
說完,钰钰迅速消失在墨殇的眼前。
墨殇無奈歎了口氣,而後獨自返回新人居住地。
在接下來的幾日,墨殇大戰戰雲堂弟子的事情傳遍整個東派,一時之間名聲大噪。
東派山頂上,一間雅緻的屋子外,四周的小溪流水潺潺,小溪包圍着的那片沃土,生長着萬紫千紅的草藥。
此處名爲溪靈藥園,是今貝貝專門養殖草藥的地方。
今貝貝采了一朵淡藍色的草藥,然後帶到藥園的亭子裏,細細觀察起來。
這時,雪兔從藥園外走了進來,徑直來到今貝貝的身邊,樣子還有些興奮。
“貝貝,你可還記得前幾日四堂長老來找你要取一個名爲殇洋的預備弟子的事情?”
今貝貝頭也不擡,繼續研究着手上的草藥,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嗯,記得,怎麽了?”
“就在昨日,這個觞洋擊敗了戰雲堂的衆多弟子,就連蘇長老的愛徒月桃,都沒能在他底下讨到什麽便宜。”雪兔講解道。
今貝貝似乎沒聽出雪兔的意思,依然一副不以爲意的樣子:“弟子們之間的比試切磋,有勝有負也很正常啊。”
見今貝貝還沒反應過來,雪兔連忙坐到她前面的石凳上,神情嚴肅道:“觞洋的修爲隻有下元期九層九級,而月桃,修爲則在下元期七層四級。觞洋跨了兩個層級對戰月桃,依舊沒輸,你難道就不好奇他是怎麽做到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