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枚解藥下肚,墨殇的精神狀态好了許多,繼續說道:“後面兩枚解藥共同所使用的藥材爲赤帝蛇骨、戌虎鞭、梅祺參、鳳尾須、芥蘭花和百樣國。唯一不同的是第七種藥材,藍海星和藍海草。我剛剛服下的第四枚毒藥對應的是我服下的第五枚解藥,而我服下的第五枚毒藥對應的是第四枚解藥。無恙師姐,我可都說對了?”
無恙頓時驚愕地愣在原地,難以置信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兩組丹藥是我自己改良出來的毒藥和解藥,就連師尊她也不一定能分辨出來,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無恙絕不相信這世間上有如此驚才絕豔之人,定要向墨殇問個明白。
“無恙師姐,我平常閑來無事除了修煉以外,最愛的就是看各種類型的書籍,這其中就包含有藥卷和丹方。再加上我的味覺與尋常人不太一樣,對藥材的藥味十分敏感,結合兩者,自然能夠說出丹藥裏面所摻雜的藥材。”
看着墨殇露出從容且淡然的神色,無恙突然覺得她自己在墨殇面前就像一個剛懂事兒的孩童,無知和幼稚,一種挫敗感油然而生。
就當無恙還想要再拿出更多的丹藥測試墨殇之時,許長老突然從丹房外走了進來,闆着臉對衆人呵斥道:“你們一個個都在這做什麽!”
看到許長老出現,衆人連忙抱拳俯身恭敬道:“許長老。”
許長老掃了一眼衆人,然後走到無恙面前,往無恙的腦袋上重重地敲了一下,發出“咚”的聲音。
“哎喲,疼!師尊!”無恙立即抱着腦袋叫了一聲。
“你還知道疼,沒事帶着師弟師妹們在這裏瞎胡鬧,待會兒到煉藥室給我煉制二十枚下元中品丹藥出來。”
被許長老責罰,無恙委屈道:“師尊,徒兒隻是想檢驗一下觞洋師弟的實力......”
“住口!還學會頂嘴了是麽!煉制完丹藥後到萬草園清理雜草五日,隻能你一人完成!”許長老怒聲呵斥道。
無恙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慌忙向許長老跪下:“師尊,徒兒我知道錯了,徒兒領罰!”
處罰完無恙後,許長老又對其他弟子道:“看來,這些日子你們是過得太清閑了,接下來的七日,到煉藥室去練習控火術,每天不得低于四個時辰。”
此話一出,衆人心中苦不堪言,但沒有一個敢反抗的,隻能乖乖領罰:“弟子遵命!”
處理完了煉藥堂的弟子,許長老轉身對墨殇道:“觞洋,今日之事是無恙太過任性,随意把你拉來煉藥堂嘗試丹藥,觸犯了我堂的規矩。她現在已經被我處罰,日後更不會再去找你麻煩,你且安心修煉就好。”
墨殇立即拱手附身道:“弟子謝過許長老。”
接着,墨殇又看向對無恙:“無恙師姐,嘗試丹藥我已經如你所願,現在可以替我解掉之前給我下的毒了吧?”
無恙點了點頭,迅速拿起腰間的那一塊彩色的玉佩,對墨殇比劃了幾下,一道黑色氣體從墨殇身上飛出,最後被彩色玉佩吸收。
見到這一幕,墨殇心中暗暗稱奇,沒想到這塊玉佩能吸收無恙之前對他下的毒。
看到墨殇露出好奇之色,無恙解釋道:“這玉佩是我的傳家寶,舍毒玉。你之前身上中的毒就是我催動舍毒玉給你下的,現在我已經将你身上的毒素收回,身子沒事了。”
墨殇當即拱了拱手:“多謝無恙師姐。”
之前墨殇就沒有将無恙給他下的毒徹底化解,留了一部分出來,爲的就是讓無恙以爲自己真的中了毒,無法化解。
見事情已經解決,墨殇對衆人道别後便離開了丹房。
等墨殇走遠,許長老對還站在原地不爲所動的衆人道:“都愣着幹什麽,還不去認罰!”
話音一落,衆人立馬散開,認罰去了。
許長老一人站在桌子前,看着桌子上的十瓶丹藥,滿意地露出一抹笑意。
從無恙帶着墨殇來到煉藥堂丹房的那一刻,許長老就留意到了他們。
許長老想起之前今貝貝交代過,不要随意插手墨殇的事情,讓墨殇在困境中成長。
于是,她便躲在暗中觀察,等到墨殇需要幫助時再出面。
然而,墨殇所展現出來的驚豔實力再一次讓許長老明白什麽才是天賦異禀的天才。
墨殇不僅沒讓許長老出手幫忙,還反倒給許長老上了一課。
墨殇辨别丹藥的一些方式,她從未見識過。
也因此,許長老想要收墨殇爲徒的念頭越來越迫切。
“姜兒這妮子這回算是遇到勁敵了。不過這樣也好,挫挫她的銳氣,不然總以爲自己很厲害。”許長老自言自語叨叨了幾句,随後也離開了丹房。
......
而後的幾日,墨殇在煉藥堂辨别丹藥的事情傳遍整個東派,一系列各式各樣的頭銜紛湧而出,全都集中在他一人的身上。
“觞洋師弟,你真是太牛逼了,現在整個東派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你的名号!”木辛軒對墨殇一臉崇拜道。
墨殇拿起桌子上一個靈果放入嘴中咬了一口,然後苦笑道:“牛逼啥啊,我這都是被逼的。在戰雲堂那會兒,我若打不過戰雲堂的師兄師姐,我們都别想輕易離開戰雲堂。後來到了煉藥堂的無恙師姐來找我,在我身上下了毒,我若不聽她的要求去嘗試丹藥,後果還真不知會如何。”
一直默不作聲的同塵簡潔地說了一句:“殇師弟的牛逼是被逼出來的。”
此言一出,墨殇和木辛軒愣住了。
片刻,木辛軒拍着桌子大笑道:“哈哈哈!同塵師弟不開口則已,一開口甚是驚人,總結得非常到位,牛逼,哈哈哈!”
就在這時,客廳門突然被推開,随後走進一名女子。
此女子正是每日給預備弟子宣讀任務的冰柔。
冰柔望了一眼三人,最後将目光落在墨殇的身上:“殇洋師弟,請随我來一趟綜堂,薛長老有事要與你詳談。”
墨殇愣了一下,而後起身對冰柔抱拳道:“冰柔師姐,薛長老深夜找我過去所爲何事?”
冰柔輕輕搖了搖頭:“這我也不知。”
這時,木辛軒對墨殇小聲道:“殇洋師弟,你不會是得罪了薛長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