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殇沒想到花媚娘此刻還想着宰自己一刀,雖然一百億的金币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但這氣受得很窩囊。
“不如這樣,我在這裏跟你賭,我赢了,你讓我通過,而且以後三元教有什麽需要你出手幫忙的,你幫一把。當然,我絕不會虧待你,該給的酬金我一樣給。如果我輸了,别說是一個幸運币,一百個幸運币我也兌換給你,如何?”
花媚娘眼睛一亮,對墨殇的興趣更濃了:“倒是有一教之主的魄力。好,那我就跟你賭一把,想賭什麽?”
墨殇從空間袋這拿出一個棋奁,說道:“我與老洛有分歧的時候,就喜歡抓黑白棋,黑棋代表着我的意思,白棋代表他的意思。我們各抓一次,兩次抓出來的總合數黑子多的爲我赢,白子多的爲他赢。這次賭局,我們就玩這個。”
花媚娘瞥了一眼墨殇手中的棋奁,而後輕輕一笑道:“有點意思,那就來吧!”
接着,花媚娘伸出手掌用力一吸,棋奁立馬脫離墨殇的手心朝她快速飛去。
當棋奁落到花媚娘的上手時,她說道:“我選黑棋。”
說着,她便用另外一隻手伸進棋奁裏面抓了一把,然後打開手掌,三個白棋和十二個黑棋。
“看來我的運氣非常好,到你了!”花媚娘得意地揚了揚嬌唇,然後把手中的棋子放回到棋奁内,将棋奁丢還給墨殇。
墨殇接下棋奁後伸手往裏面抓了一把拿出來,打開手掌一看,十四個白棋和四個黑棋。
十七個白棋比十六個黑棋,墨殇勝!
“花島主,看來是我的運氣更好一點。”
墨殇的話音剛落,花媚娘就接着道:“三局兩勝,你先勝一局。”
墨殇早就猜想到花媚娘不會那麽輕易服輸,笑道:“那就繼續!我繼續選白棋。”
說完,墨殇就将手掌裏的棋子扔回棋奁,然後再次伸手進去抓了一把。
十個白棋和十個黑棋。
輪到花媚娘了,她随手一抓,六個白棋和七個黑棋。
“這一局我赢了。”
十六個白棋比十七個黑棋,花媚娘勝。
“花島主果真厲害,竟将剛剛黑白棋子的總合數反過來了。”
墨殇不相信有那麽巧的事情,第一把十七個白棋比十六個黑棋,第二把十六個白棋比十七個黑棋,兩把黑白棋子隻有一個數。
如果花媚娘沒有一定道行,根本做不到。
“你也不賴,大家平手。”花媚娘淡然地回了句。
“既然平局,那就開始第三把吧。”墨殇道。
“這麽玩沒意思,不如第三把提升點難度,我們各抓一把棋子,然後猜對方手上的棋子有多少個,猜出比較接近棋子數量的那一方獲勝,如何?”花媚娘問道。
墨殇尋思了片刻,回應道:“可以,但這一把必須定輸赢,誰也不許反悔!”
有了前車之鑒,墨殇必須立好規矩,免得到後面花媚娘又耍什麽花招。
“好!”花媚娘應下後迅速從棋奁中抓了一把棋子。
輪到墨殇時,墨殇剛想伸手進去抓棋子,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問道:“如果我們都猜對了數量該怎麽辦?”
“那就繼續玩下去,直到有一方沒猜對爲止。”
“那可不行,這樣太浪費時間。”
“那你想怎麽辦?”
“如果我們猜測棋子的總數量都對了,那就對比棋子顔色的數量。如果其中一方猜測棋子的總數量不對,就無需根據棋子的顔色定輸赢。”
此話一出,花媚娘有些猶豫了。
猜數量她倒是可以通過敏銳的聽覺聽出墨殇手中抓了幾個棋子,但猜顔色,就隻能完全憑運氣了。
“好,依你!”
得到花媚娘的答複,墨殇立即抓了一把棋子。
“花島主,既然是你先抓的棋子,那就由我先來猜猜你手上的棋子數量和顔色吧。”頓了頓,墨殇繼續說道:“總數量六個棋子,三個黑棋和三個白棋。”
花媚娘緊了緊手中棋子,數量确實被墨殇猜對了,但顔色尚未可知。
“待會兒我猜完後,我們再同時打開查看。”緊接着,花媚娘猜測道:“你手中總共五個棋子,兩個黑棋,三個白棋。”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打開手掌。
看到墨殇手上的棋子後,花媚娘震驚道:“這怎麽可能!!”
此時墨殇手上隻有一個黑棋,另外四顆是與黑棋大小相似的豆子。
反觀花媚娘手上,确實是六個棋子,而且還如墨殇猜測的那樣是三個黑棋和三個白棋。
“你耍我!”花媚娘震怒道。
“花島主,我可沒有耍你,我确實抓了棋子,隻不過還抓到了之前我不小心落在棋奁裏的四顆豆子罷了。”
墨殇剛剛臨時加多一個猜棋子顔色的條件,是有意引導花媚娘往棋子的顔色上去花心思。
這樣,花媚娘就不會仔細聽棋子和豆子之間摩擦産生的聲音與棋子和棋子之間摩擦的聲音有所不同,更多留意的是墨殇手上棋子的顔色。
果不其然,花媚娘中招了。
看着墨殇一臉得意的樣子,花媚娘自知說什麽也無用,隻好道:“我願賭服輸,之前答應你的條件我一定做到。”
墨殇立馬拱了拱手:“多謝花島主!”
“沒什麽事兒就離開吧,環兒那邊我自會向她交代清楚。”花媚娘一揮手,長椅四周再次布滿了簾帳。
墨殇退出大殿後通過傳送陣回到原來的大廳,此刻環兒剛給一個參賽者兌換完幸運币。
“洛公子,島主剛剛已經向我交代過了,你現在可以離開這裏進入下一環節的比賽。”環兒主動說道。
墨殇點了點頭,将令牌交給環兒。
環兒将墨殇令牌内所有的幸運币清除完後開啓了傳送回東派的法陣,墨殇接回令牌便走入傳送法陣中消失不見,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回到東派的會客峰。
當他出現的時候,所有通過第一環節的參賽者向他投去敵意的目光。
墨殇淡然地瞥了眼衆人,然後走到一旁待着去了。
剛剛他與花媚娘相見的景象并沒有呈現在衆人的面前,他們隻看到墨殇與環兒說了些什麽以後便傳送回來了。
在衆人看來,墨殇隻是赢取足夠的幸運币進入下一環節的幸運者,并沒有對他的身份過多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