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今傳雄對其贊賞道:“商界才子洛天書,不花一分錢就進入第二環節,确實有些門道。”
天震長老也向洛天書投去欣賞的目光:“當年洛天書離開齊天宗僅用五年的時間就創辦了家喻戶曉的萬利商行,而且每年獲得的收入都比我們東貝商行多得多,就這商業手段和頭腦,絕非常人所能及。可惜,就是修爲還差了點......”
“我記得,洛天書好像出身于名門世家,還曾是鳴山麾下的得力幹将,隻不過如今跟了那小子創建三元教。真不明白鳴山和洛天書看中那小子哪一點,一個要将解散多年的黑火教交給他,一個要輔佐于他身旁,就連貝貝也對他情有獨鍾。”今傳雄不解道。
天震長老一時間也不知如何答話,隻好默默站在一旁,查看第一環節已經消耗掉的時間。
這時,一個東派弟子急匆匆來到天震長老身旁在其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天震長老愣了一下,然後将剛剛那個弟子說的事情傳音給今傳雄。
霎時間,今傳雄雙目睜大,直起身闆嚴肅地望着底下的墨殇。
“此事不要驚動任何人,今晚你過去找他談談,讓他主動棄賽。”今傳雄向天震長老傳音道。
“是,太上掌門。”天震長老暗暗點了點頭,目光全在墨殇的身上。
随着時間流逝,第一環節的參賽時間已到,最終隻有七十三個參賽者進入第二環節的比賽,淘汰了八成的參賽者。
如此高的淘汰率不禁讓人懷疑這幸運島是不是暗中做了什麽手腳,不讓參賽者輕易進入到第二環節。
可惜,懷疑歸懷疑,大家也拿不出證據,隻能不了了之。
夜晚,被安排居住在會客峰的墨殇在自己的房間内修煉,房間中間突然被撕開一道空間裂口,天震長老從裂口中走了出來。
感覺得能量波動的墨殇立即從修煉狀态恢複過來,疑惑且不滿道:“你們東派就是那麽待客的麽,不經同意随意闖入他人的屋子?”
“客?請來的才叫客,不請自來的就是匪!”說罷,天震長老就瞬間來到墨殇身後,一隻手掌搭在墨殇的肩膀上。
此刻,墨殇不敢随意亂動,沉住氣問道:“天震長老可否說得明白一點,我,怎麽就不是客了?”
天震長老沒有回應墨殇的問題,而是直接告訴墨殇他此行的目的:“太上掌門讓我帶話給你,今夜你就離開東派,他可以既往不咎。若是你執迷不悟繼續參加明日的比賽,他将會動用一切手段讓你輸得體無完膚。聽明白了麽,墨殇。”
聽到後面的那句話,墨殇身心一震,他沒想到自己的身份那麽快就被識破了。
不過細細一想,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不多,除了待在幽州十六都的鍾日天等人知道以外,就隻剩下花媚娘了。
哼!這花媚娘果然不是省油的燈,輸了賭局就私下給我下絆子,好手段!
“天震長老,我墨殇不知哪裏得罪了你們的太上掌門,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撓我與貝貝在一起,難道隻是因爲我出身寒門,不配與貝貝出雙入對麽?如果真是如此,那這一次招婿大賽又當怎麽一回事兒,就不怕比我出身更爲不堪的男子獲得大賽的頭籌麽?”
“如果當年貝貝沒有看上你,太上掌門或許不會對你加以阻攔,任由你來之去之。可就是因爲你的出現,貝貝做出了許多不利東派發展的舉動。若是讓你們再繼續糾纏下去,東派的未來恐怕會丢失在貝貝的手上,這一點,太上掌門根本不想看到。”
得知緣由,墨殇的心突然開始猶豫了。
天震長老說的這些與當初雪兔與他說的如出一轍,這足以證明今貝貝這些年來确實爲他做了許多難以抉擇的決定,在一定程度上,确實違背了東派的利益。
而作爲東派前任掌門,且作爲今貝貝父親的今傳雄,自然要考慮周全,不讓東派因爲自己女兒的情感問題而毀于一旦。
見墨殇不說話,天震長老松開了他的肩膀,然後劃開一道空間裂口,說道:“天亮之前想明白什麽事兒該做,什麽事兒不該做。你是聰明人,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确的選擇的。”
随後,天震長老走入空間裂口,消失在墨殇的屋内。
待天震長老離開,藏在紫微心法裏面的天魁星主動跑了出來,剛剛墨殇和天震長老的對話,他全都聽到了。
“主人,你打算怎麽做?”
墨殇緊了緊拳頭,臉上露出無比堅決的神情:“貝貝還在等着我,我決不能做縮頭烏龜,明日的比賽,我要讓大家都看到,我墨殇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貝貝的面前的!”
......
次日清晨,會客峰比武場,除了墨殇以外,所有的參賽者都聚集在了這裏。
今傳雄看到底下的參賽者中沒有墨殇的身影,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
然而,就在天震長老即将宣布第二環節的比賽開始時,比武場的上空撕開一道空間裂口,墨殇從裂口内踏空而出。
緊接着,他在衆目睽睽之下,将自己原本的樣貌展現出來,說道:“我原名墨殇,之前報名的時候不得已用了他的身份,如今我換回自己的真容真名,以表對這次招婿大賽的敬重!”
此話一出,底下一片嘩然。
而看到洛天書變成了墨殇的今貝貝,此刻激動地站起身子,眼眶打起了淚水。
坐在一旁的今傳雄陰沉着臉,散發出令人駭然的怒意。
天震長老沒想到墨殇今日還會繼續參賽,而且還是以真容參賽,頓時讓他對墨殇産生一絲敬佩之意。
敬佩歸敬佩,但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
隻見他瞬間來到墨殇的面前,出言道:“墨殇,你隐瞞身份,欺詐衆人,視大賽規則而不顧,老夫現在勒令你立即離開,不能繼續參加大賽!”
墨殇早有預料天震長老會那麽說,他坦然回應道:“樣貌與名字本身就是一個他人眼裏外在形象和稱呼,我如今改頭換面難道不再是我了麽。況且,大賽的規則裏面可沒有說參賽者不能使用他人的名字,或者隐藏自己的真實容貌。隻要修爲和年齡達到參與大賽的條件,那我就不算違背大賽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