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昨日衆人在會客峰上隻知道墨殇身上還藏有神器,但具體多少件,并不清楚。
可是,随着墨殇鬧出的動靜越來越大,衆人越發覺得墨殇身上的秘密不少,一些人受不住誘惑的人便動起了歪心思,想着離開東派以後集結人馬圍攻東派。
于是,他們出了東派管轄的地界以後,立馬利用傳音符聯系各自的人馬,找好時機對東派發動進攻。
這也是爲什麽墨殇被抓的事情能夠如此快速傳播整個蠻域的重要原因。
“悠溪姑娘,剛剛你說墨殇他會在三個月後被你們東派的人強行取出他身上的神器,此事千真萬确?”洛天書問道。
今悠溪重重的點了點頭:“昨日墨殇本可以順利逃走,但大伯請出了能夠封印其他神器的廉貞使大人。廉貞使大人也是二十二件神器之一,其能力十分特殊,他一直鎮守在東派,爲的就是防止外人利用神器對付我們東派。如今,他一出山,必然會取出墨殇身上的神器,讓這些神器重回東派。”
“照你那麽說的話,我們想要營救墨殇,還得先想好如何對付此人,否則就算救出墨殇,也解不開封印在墨殇身上的鐵鏈......”洛天書皺眉苦臉,仿佛營救墨殇已經成了一困局,難以解開。
此刻,衆人全都陷入沉默,他們對接下來如何營救墨殇沒有絲毫頭緒,更是感到力不從心。
東派的底蘊大到他們難以想象,僅憑他們這些人,或者拿出三元教全教之力,恐怕也對東派造成不了任何威脅,更别想從東派手中救出墨殇。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正堂内響起:“想要救出墨殇,靠我們這點力量确實無法做到......”
話音落下,正堂内撕開一道空裂口,今貝貝從裏面走了出來。
“堂姐!”
“貝貝姐!”
“今掌門!”
衆人同時震驚道。
“堂姐,你怎麽來了?”今悠溪疑惑道。
“天未亮的時候,木景看到你鬼鬼祟祟地離開家門,趁着你沒注意,安插了一隻蝴蝶在你身上,跟你來到這裏。得知你是來見鍾族長等人,他便将此事告知了我。”今貝貝回應道。
“堂姐,我......”
“好了,剛剛的事情我都已經聽到了,我一直沒現身,就是怕你不相信墨殇,回頭偷偷向我父親告密。如今看來,你也選擇相信了墨殇,我自然不會再防着你。”
随後,今貝貝又向衆人掃了一眼,問候道:“諸位,好久不見!”
“貝貝姐,墨殇他現在怎麽樣了?”夏彩兒急忙上前牽起今貝貝的手着急道。
今貝貝的眼神突然一暗,搖頭道:“那家夥如今的處境并不樂觀......”
昨夜,當今貝貝蘇醒過來得知她昏迷後的所有事情,立馬去尋找今傳雄,讓今傳雄放了墨殇。
結果,今傳雄非但沒有打算放過墨殇,還暫停了今貝貝在東派的一切職務,由自己暫爲掌管東派一切事務,直到墨殇身上的所有神器皆被取出。
商量無果的今貝貝又找了今家的諸多長輩,甚至連今萬翎都找到了,隻是希望他們能夠饒了墨殇一命。
然而,曾經疼愛她的這些長輩此刻全都拒絕了她的請求,理由隻有一個,那就是用墨殇的性命換取東派更加強盛的未來,十分值得。
最後,被逼無奈的今貝貝再次來到今傳雄的面前,跪求今傳雄讓她與墨殇見上一面。
深思熟慮之下,今傳雄同意了今貝貝的請求,讓天震長老打開關押墨殇的異界空間,放今貝貝進去探望。
進入異界空間的今貝貝看到墨殇被鐵鏈牢牢束縛着,還失去了意識,她頓時百感交集,心想着如何才能将墨殇救出。
直到她想起墨殇身邊還有一群不離不棄的同伴,這才重燃将墨殇救出的信心。
離開異界空間後,今貝貝打算離開東派,去找洛天書等人商量計策,但沒想到今悠溪卻先她一步,于是便暗中跟了過來。
“貝貝姐,你說的不樂觀,難道墨殇他......”
“彩兒妹妹你先别激動,我說的不樂觀是指他現在完全沒了意識,就像一個活死人一樣,隻有呼吸,沒有半點人的生氣。他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爲神器廉貞使的能力,封印了他體内所有神器的力量,導緻他無法吸收神器的力量,陷入活死人狀态。”
這時,聽得有些不太明白的鍾日天不解道:“今掌門,這墨老弟的身體到底底怎麽了,怎麽他體内的神器被封印後,他就變成了這樣?”
今貝貝長歎了一口氣,不再打算隐瞞墨殇身上藏着的神器,向衆人解釋道:“墨殇體内藏着有一個名爲天梁珠的神器,天梁珠的功效之一就是能夠讓人起死回生,或者是說不死之身。墨殇他曾死過一次,如今他的身體全靠天梁珠的功效維持着,所以大家都沒發現異常。可一旦天梁珠的能力失去作用,那墨殇他就會變成活死人一樣,隻留着一口氣,身體的其他機能都無法運作。除非,天梁珠的封印被解除,重新喚醒他的身體機能,他才能恢複意識,變回一個正常人。”
得知墨殇的身體情況,衆人才清楚墨殇爲何從不畏懼死亡,原來他早已死過一次,而且身上有天梁珠的幫助,不會讓他輕易死去。
“今掌門,如此說來,墨老弟完全就是無敵的存在,隻要天梁珠一直存留在他的體内,那他就永遠不會死亡!”鍾日天驚覺道。
“沒錯,這也是他爲什麽敢與我父親叫闆的原因。隻是他沒想到的是,我們東派還有廉貞使這樣的神器存在,能夠封印其他的神器,讓這些神器徹底失去作用。”今貝貝此刻還在悔恨昨日沒有向墨殇說明白這一切,讓墨殇鬧出他難以控制的局面。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隻能想辦法先救出墨殇再說。
“今掌門,事已至此,我們就不必在追究過去的事情,我們将話說回來,到底該怎麽做才能救出墨殇。”洛天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