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依靠我們現在的力量肯定是不可取的,我們必須在這三個月裏集結更多願意幫助墨殇脫困的同道之士。唯有如此,我們才能夠争取到一絲希望。”今貝貝提議道。
“貝貝姐,你的想法确實很好,但如今墨殇他已是階下囚,願意幫助他的人少之又少。你覺得,我們現在到底該找誰幫忙才合适?”蘭兮問道。
“一路來,墨殇幫助過的人不少,賞識他的人也不少,我們可以先從這些人下手,看看能集結多少人馬。”今貝貝應道。
今悠溪皺了皺眉,猜出今貝貝要做什麽,連忙問道:“堂姐,集結那麽多人馬,你是要與宗門開戰麽?”
今貝貝聽後沉默不語,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些什麽。
少時,她轉身看向屋外已經烏雲密布的天空,緩緩道:“如今已是二者不可得兼,我必須舍棄一者......”
“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麽......”今悠溪低聲呢喃,心亂如麻,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如何去做。
一邊是宗門和家族,另外一邊是自己從小就崇拜和仰慕的榜樣。
無論作何選擇,都會讓自己難受。
看出今悠溪心中的糾結,今貝貝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道:“悠溪,此事我不會讓你爲難的。”
說話間,今貝貝的手上突然多出了一根銀針,然後在今悠溪的腦袋上輕輕紮了下去。
今悠溪突然感覺到一陣眩暈,在她即将倒下之時,今貝貝一把抱住了她。
随着意識越來越模糊,今悠溪此刻終于明白墨殇昨日爲何要将今貝貝打暈,還說出那些違心的謊言。
可惜,此刻就算她理解到了墨殇的用意,她也幫不上什麽忙了。
“貝貝姐,你這是?”夏彩兒疑惑道。
“這一招是那家夥教我的,如果不想讓重要的人替自己承擔所有,那就直接打暈,一切選擇和後果都由自己承擔。”随後,今貝貝便将今悠溪交給安琪:“安琪,給悠溪安排間屋子,再找些人照顧她。我用銀針暫時封住了她穴位,隻要不将銀針拔出,她就會一直沉睡下去。這段時間,就讓她先這樣吧,免得她醒來又要面對艱難的選擇。”
安琪背起今悠溪點了點頭,然後往屋外走去。
“今掌門,既然你有了方案,就暫且以你的方案先行事吧。我打算今日就啓程返回雪域,向教内的兄弟們說明墨殇的情況。之後,我再聯系那些與我教關系甚好的宗門,讓他們提供一些幫助。”洛天書決定道。
其餘人都是三元教的長老,在洛天書提出要返回雪域後,紛紛表示一起返回。
至于鍾日天,他打算回家族與族人商議一番,看看能提供多少兵力。
“貝貝姐,你呢,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夏彩兒詢問道。
“我在蠻域也有不少故人,打算一一拜訪。在那之後,我打算回學院一趟,将墨殇的事情告知瘋前輩,畢竟墨殇是他的弟子,他有權知曉此事。”
聞言,洛天書遲疑了片刻,擡眼看向今貝貝:“要不要與鳴老聯系一下?”
“自從上次搗毀千手萬足教分舵之後,我就和師父他老人家斷了聯系,如今也不知他去了哪裏……”
“之前我倒是與鳴老見過一面,但也有好幾年了。我與他分别前,聽他說他要和鶴大哥一起去四層世界荒域走一趟,也不知爲了何事。”
“荒域……這地方疆土遼闊,不比蠻域小。想要找到他,恐怕不是易事。”
今貝貝之前也想到了鳴老,想着隻要鳴老出面與今傳雄交涉,或許能給墨殇帶來一線生機。
可惜,她已經很久沒見過鳴老了,更是斷了聯系。
“師父他老人家的事情先放一邊吧,我們眼下先着手能聯系得上人,看看有多少人願意協助我們救出墨殇。無論結果如何,墨殇的命都需要我們去救!”
随後,今貝貝拿出一份荒域地圖,在地圖上指着一處地方道:“此處名爲落神山,東派的祖地就落坐在這落神山裏。三個月後,墨殇将會被帶到東派祖地,然後對他舉行一場類似于祭祀的儀式。一旦儀式結束,墨殇體内的神器就會被一一取出。所以,我們必須在儀式結束之前将墨殇救出。”
“今掌門,你的意思是我們營救墨殇的行動要定在儀式舉辦的那一天,不能提前一些麽?”鍾日天疑惑道。
“如今東派現址的防禦如銅牆鐵壁一般堅硬,大家想要強行闖進,簡直是難上加難。而東派的祖地不同,那裏早已荒廢多年,很多機關法陣早已失效。即便重新布陣并安排人手把防,其防禦力也不足東派現址的一半。所以,那裏才是我們營救墨殇最佳的地方。”今貝貝解釋道。
衆人聽後紛紛點了點頭。
“既然方案已經敲定,那我們就分頭行事吧,三個月後,我們在落神山會合!”洛天書望向屋外的狂風暴雨,心中清楚,三個月後大家将會迎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戰!
……
在未來的三個月裏,衆人爲了墨殇的事情東奔西走,幾乎用盡了各種辦法,也隻能勉強說動一些真心想要幫助墨殇的人,願意在舉辦儀式前抵擋落神山,與衆人一起營救墨殇。
而其他人,絕大部分都拒絕了,因爲他們根本不敢得罪蠻域的第一宗門,怕事情過後找他們算賬。
還有一部分人持觀望态度,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對于這一部分的人,大家已經視爲拒絕,将其納入不願意幫忙的人群内。
就在衆人招募友軍一起營救墨殇的同時,收到風聲的今傳雄無比震怒。
他震怒的不是洛天書等人爲營救墨殇而做出的反抗,而是今貝貝也參與了反抗當中,更是這次營救行動的帶頭者。
“這個逆女,真的是無法無天了!竟然爲了這臭小子不惜舍棄宗門,舍棄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族!我今傳雄怎麽就生了這個天生反骨的女兒,要是知道她今日這般忤逆行事,當日就應該讓廉貞使大人也将她給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