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墨殇的大手伸來,方尾立即憑借敏捷的身手逃離墨殇的魔爪。
“想逃,沒那麽容易!”
墨殇一個箭步來到方尾的身後,正要捉拿方尾之時,方尾再次快速躲過墨殇利爪。
“你這小東西,動作倒是挺快的。”
墨殇不信自己抓不到方尾,繼續對上蹿下跳的方尾出手。
然而,經過數十次的追捕,墨殇即便動用了文曲眼的能力,可依舊抓不到方尾,于是一氣之下,凝出利劍,施展出一招“遊龍化雨”,打算滅了方尾。
看到無數利劍在頭頂上空盤旋,方尾怕了,就在無數利劍如雨而下,即将刺穿他的身體之際,他大喊道:“停!!!我認輸!”
就在這一刹那間,仿佛時間都凝固了一般,所有的利劍全都停在了半空中,一動不動。
而其中有一把利劍,更是直直地懸停在方尾的頭頂上方,距離他的腦袋僅有幾寸之遙。
若是他再晚喊那麽一點點,這把利劍就會毫不留情地刺穿他的身體,讓他當場斃命。
逃過一劫的方尾瞬間癱軟在地,慶幸墨殇沒真的下死手,否則剛才的求饒可會起作用。
墨殇收去無數利劍,輕笑道:“這下可以繼續帶路了?”
方尾起身順了順身上的毛發,幹咳兩聲後道:“通往另外兩個密室的傳送通道在這這密室裏,跟我來。”
随後,方尾來到一堵牆的面前,對牆面上的三塊石塊一一敲了兩下。
緊接着,一個傳送洞口赫然出現在牆面上。
三人随着方尾來到第二個密室,發現這裏的材料明顯比第一個密室的材料少了許多,但這些材料一樣是珍貴無比。
據方尾說,第二個密室之所以少了不少鍛造材料,是因爲這第二個密室的材料平常使用很少,林叔文就将這些很少用到的材料放在了第二個密室。
然而當他們清空第二個密室的材料,來到第三個密室的時候,卻發現這裏沒有任何鍛造材料,隻有幾十個沒有頭顱的未成品的雕像。
三人看到後,都情不自禁被吓了一跳。
“這沒有頭顱的雕像是怎麽回事?”墨殇問道。
“這是林叔文爲了打造出一個完美的妻子雕像而提前做的功課。之所以沒有頭顱,是因爲林叔文不想看到任何人的樣子。”
說着,方尾來到其中一個佝偻着身軀的石像面前,拿過了他手中捧着的一個青玉碗,又道:“這是開啓器池石門的鑰匙,現在我們可以去器池了。”
方尾來到一面石牆面前敲了敲牆上的石磚,待傳送口出現後,帶着墨殇等人一起走了進去。
回到鍛造谷的主道上,方尾繼續帶着墨殇等人前行。
很快,衆人來到了鍛造谷的盡頭,一邊是懸崖峭壁,一邊是建造在巍峨大山裏的巨門。
隻見方尾将之前獲得的玉碗輕扣在石門上,用力一轉,石門發出機械般“咯哒咯哒”的聲音。
緊接着,石門朝兩邊緩緩打開。
随着石門打開,黑暗的傳送洞口傳來撲鼻的腥臭味,令人一陣惡心。
“相公,這傳送口是通往器池的麽,怎會如此腥臭?”
“這是流腥黃的味道,是爲了防止寶器被腐蝕而灑在寶器身上的一種粉末。一般多用于塵封不動的寶器,或者寶器身處受污染的地方。”
“這也太濃了吧,我聞着犯惡心。”
聞言,姜甯從空間袋中拿出一個透明玉瓶,往手上倒了一兩滴,然後塗抹在劉湘鼻子和紅唇之間,問道:“湘兒,現在還聞到那種腥臭味麽?”
劉湘雙眼一亮,搖頭道:“沒聞到了,反而聞到一種清新的花香味。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這是百花水,由上百種花草提煉而成的香水,能掩蓋大部分難聞的氣味。”姜甯解釋了一句,而後看向墨殇:“棕大俠,你可需要塗抹這百花水?”
墨殇微微笑了笑,搖頭道:“你們用吧,這腥臭味我還能忍受。”
說完,墨殇看向那漆黑的傳送洞口,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此時,方尾背對着三人,看着眼前的傳送洞口遲遲沒有踏進去,臉上的神情,比墨殇的還要凝重。
“方前輩,我們好了,你帶路吧。”姜甯道。
方尾深吸一口氣,而後如臨大敵般地走了進去。
姜甯正要跟着走進去,卻發現墨殇遲遲沒有行動:“棕大俠,怎麽了?”
墨殇搖了搖頭:“沒事,走吧。”
随後,三人一起步入這充滿腥臭味的傳送洞口。
而那道厚重的石門,随着三人的消失緊緊關上。
來到器池,那腥臭味愈發濃烈,墨殇更是确定這器池有問題。
因爲,墨殇在這器池裏聞到了混雜着的血腥味。
“這,這器池也太大了吧!”姜甯望着四個寬闊的器池,露出無比震驚的神情。
此時,這四個器池宛如一個巨大的田字,靜靜地矗立在那裏。
每個器池都有自己獨特的特點和用途,相互之間又緊密相連,構成了一個完整的體系。
“武器器池,防具器池,首飾器池,綜合器池……”墨殇默念着四個器池的名字。
“去吧,喜歡什麽就拿什麽。”方尾淡然道。
姜甯和劉湘此時似乎被欲望蒙蔽了雙眼,發瘋般朝着四個器池沖去。
看到兩人癫狂奪取寶器的模樣,墨殇知道二人身上肯定出了什麽問題。
而導緻二人身上出現問題的,就是全程淡漠方尾。
“你對他們做了什麽?”墨殇質問道。
“我隻是給他們下了點迷藥,讓他們更癡狂一點。”方尾回道。
“你爲什麽要那麽做?”
“隻有這樣,才能引出所有被林叔文拿來獻祭給寶器的靈魂!”
此話一出,墨殇大驚。
“什麽意思?!”
還沒得到方尾的答複,器池裏的諸多寶器就浮到了半空中,在散發出幽綠色光芒的同時,還發出人類的悲鳴聲。
悲鳴聲如魔音一般侵襲着二人的耳朵,令二人頭昏腦漲,逐漸失去意識,最後懸浮到了半空中,被這些寶器一點一點汲取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