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景,墨殇正要出手将二人救下,方尾卻攔下道:“先别出手,還有一件寶器沒有出現!”
“再不出手他們就死了!”墨殇怒怼一句,快速飛去解救二人。
這些發出人類的悲鳴聲的寶器豈會讓二人輕易被墨殇所救,隻見它們對着墨殇發出更加悲鳴的聲音,試圖将墨殇也拉入二人之列。
“你們這些鬼哭狼嚎的聲音對我可沒作用!”
說着,墨殇對着離他最近的一個盾牌奮力揮出一掌。
盾牌迅速被震退,撞到後面的其他寶器身上。
感應到墨殇實力非凡,一衆寶器同時停下對姜甯夫妻二人生命的汲取,優先對墨殇展開攻擊。
墨殇凝出利劍,與一種寶器展開交手。
然而,這些寶器比墨殇想象中的還要難纏,就像沒完沒了的蒼蠅。
墨殇神情一冷,喊道:“遊龍化雨!”
随着無數利劍刺向那些寶器,那些如蒼蠅般的寶器這才消停下來,全被一把把利劍所壓制。
墨殇将二人救下,剛要離去,一道黑色煞氣從器池裏竄出,朝着墨殇的背部襲來。
早已察覺到動靜的墨殇迅速結印,念道:“清風如夏花開雨,幻鹿紅塵照心明!”
靈動的幻花鹿現身将墨殇護在身後,抵擋黑色煞氣的侵襲。
突然,另外一道黑色煞氣從器池飛出,打算從另一邊偷襲墨殇。
墨殇嗤鼻一笑,一跺腳,身子周圍現了一個綠色結界,黑色煞氣根本進不了他的身。
這時,埋在器池最底下一條散發出黑色煞氣的項鏈升空而起,停在半空中。
緊接着,一個俊俏且神情冷漠的男子緩緩現身在墨殇的眼前。
男子的身體并非實體,而是一道來靈魂虛體。
在他的脖子上挂着的,正是那一條散發出黑色煞氣的項鏈。
而項鏈上的黑色煞氣,則來源于項鏈串着的那顆黑色珠子。
“闖我器池者,殺無赦!”男子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音。
此話一出,那些被墨殇壓制的寶器瞬間掙脫利劍的束縛,再次懸浮到空中。
這一次,這些寶器不再像之前那樣用器身對墨殇發動攻擊,而是使用自身特有的能力對墨殇發動猛烈的攻勢。
刹那間,無數道威猛無比的招式如狂風暴雨般朝着墨殇席卷而來。
這些招式威力驚人,仿佛要将他吞噬殆盡。
墨殇自知這個結界根本抵擋不了這些攻擊,他趁着結界被攻破之前,融合出了一盞琉璃燈。
結界破碎之際,他快速打出手中的琉璃燈。
“琉璃焚四海!”
随着他的呼喊聲,琉璃燈瞬間釋放出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以驚人的速度向四周擴散開來。
而那些斑駁陸離的招式也在這強悍的能量波動中,被全數擊潰。
靈魂虛體男子見招式被破,沒有表現出絲毫驚慌,依舊是一副冷漠的神情,仿佛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魂體。
突然,他雙手結印,寶器們開始拼接在一起,最後形成一個巨大的寶器怪手,散發着恐怖的氣息。
這時,隻見男子對着墨殇所在的位置伸手一抓,那巨大的寶器怪手便帶着可怕的威壓朝着墨殇抓來。
“好強的威壓!”
墨殇此時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什麽無形的東西束縛住了一樣,寸步難行。
眼看那巨大的寶器怪手就要抓住墨殇,方尾突然從墨殇後方一躍而出,跳到巨手上,然後順着巨手跑到後方再次一躍而起,跳到了男子的身前。
“童心!給我清醒過來!”說話間,方尾将手中的一道符咒貼在男子脖子上那條項鏈的黑色珠子上。
随着黑色珠子被符咒貼上,巨大的寶器怪手戛然而止,而後化做一件件寶器分散開來。
與此同時,男子冷漠的眼神也突然恢複了一絲光彩。
“童心,你清醒過來了麽?!”方尾抱着項鏈對男子喊道。
男子晃了晃了腦袋,而後低頭看去,驚訝道:“小尾,你怎麽在這?”
随後,男子又看向周圍四周,一段段記憶如浪潮般猛然襲來,刺激着他的腦海。
“啊!!!”男子捂着腦袋痛苦地大叫道。
這時,方尾發現貼在黑色珠子上的符咒突然發生了自燃。
“不好!”
方尾剛想再拿出一道符咒貼上去,不料之前出現的其中一道黑色戾氣朝他襲了過來。
無奈,方尾隻能從男子身上跳下,朝墨殇跑來,尋求庇護。
将姜甯夫妻二人放置好的墨殇看到方尾被黑色戾氣追殺,他立即上去将黑色戾擊退,這才化解了方尾的危機。
“臭老鼠,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墨殇有些生氣地發問道。
看着浮在半空中不斷哀嚎的男子,方尾歎了口氣坦言道:“空中的那個靈魂體是林叔文的徒弟,童心......”
聞言,墨殇大驚,他沒想到眼前這個靈魂體竟是當年被林叔文逐出鍛造谷的徒弟。
“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在瞞着我們?”墨殇質問道。
見事情已經瞞不住,方尾索性全都說了。
“當年,童心并沒有想要成爲一名邪惡鍛器師,更沒有被林叔文踢出鍛造谷。而真正成爲邪惡鍛器師的,是林叔文!昔日,林叔文爲了複活他的妻子,在器池裏施展秘術。可惜,秘術并沒有施展成功,而林叔文也慘遭反噬,入了魔道。他離開器池以後,将住在大宅裏的所有仆人全都強行帶來到這裏,其中也包含了他的徒弟童心。入魔後的林叔文根本沒有任何人性可言,将被他帶到器池裏的所有人全都殺了。之後,他又将這些人的靈魂全都封印在這些寶器裏,生生世世爲他守護器池。”
得知被封印在寶器裏的靈魂是林叔文的仆人和徒弟,墨殇這才想起山上的那間大宅院。
難怪他從進入宅院之後就感覺怪怪的,如果鍛造谷真的隻有林叔文一人居住,不可能建一座那麽大的宅子,還設有多個房屋供人居住。
“後來呢,林叔文人去了哪裏?”
方尾搖了搖頭,回道:“我也不知道林叔文此時在何處。當時,我父親也被林叔文所傷,好在他身手敏捷,從器池裏逃了出來,然後一路逃出鍛造谷,在谷外找到了我。當他把鍛造谷發生的變故全都告訴我後,便就此離開了人世。而我在得知鍛造谷發生變故後,出于害怕,沒有第一時間趕回來查看,而是等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後才敢偷偷摸摸回來。經過一番搜索,我沒有發現林叔文的任何蹤迹,反而在器池裏發現了所有人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