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花期激動地應道。
……
此刻,隻見早已被圍得水洩不通的茅草屋,屋内光線暗淡,茅草屋頂的縫隙中透進幾縷微弱的光線,勉強照亮了屋内的一角。
“哎,這東西怎麽斷了?”此刻,隻見一名穿着黑色衣袍的侍衛正靠在用樹枝編制而成的圍欄邊,卻猛地将圍欄給靠斷,随後震驚的說道。
“這什麽破路呀,才沒走幾步,我的腳就被震得生疼!”此刻,隻見一名身穿黑色衣袍的中年男子正扛着一架碩大的轎子站在茅草屋的外面說道。
其實他們這樣說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牆壁是用粗糙的木闆拼湊而成,上面布滿了歲月的痕迹和裂縫,屋内彌漫着一股陳舊的氣息,混合着潮濕的泥土味和腐朽的木材味。
地面是夯實的泥土,坑窪不平,走在上面能感覺到微微的起伏,角落裏擺放着一張破舊的木床,床上鋪着一床補丁摞補丁的被褥,看起來十分單薄,床邊有一個簡陋的木桌,上面放着一盞油燈,燈光在昏暗的環境中搖曳着,仿佛随時都會熄滅。
“啊!”
“這是怎麽了?”
“怎麽都圍在我家的門口?”此刻隻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婆婆,她那滿臉的皺紋如同歲月的溝壑,深深地刻在臉上,但是她的面容依然慈祥,宛如春日裏溫暖的陽光。
老婆婆的衣裳是一身土色的粗衣,那顔色仿佛是大地的沉澱,樸素而又自然,麻布的材質略顯粗糙,但卻透露出一種樸實的質感,她的袖口卷了起來,沒有放下來,似乎剛剛完成了某項勞作。
腰間擡着的那盆剛剛洗好的衣物,也爲她的形象增添了一份生活的氣息。
而此刻,隻見茅草屋的屋外院子裏的另一邊是一個爐竈,爐竈上放着一口破舊的鐵鍋,鍋底已經被火燒得漆黑,爐竈旁邊堆着一些柴火,看起來已經所剩無幾,牆上挂着一些農具和漁具…
“你确定要起身嗎?”突然,隻見茅草屋裏面響起了一聲滄桑的聲音,說道。
“東赢!”
“你都傷成這樣了,有必要親力親爲嗎?”此刻,隻見月紫憂心忡忡地說道。
“放心吧?”
“此種事情!”
“不起身…可不行?”随後隻見東赢突然從輪椅上緩緩站起,但腿尚未邁幾步,便突然跌倒于地。
“啊!”
“看來,還得靠古前輩你啊!”
“你還好吧!”眨眼間,月紫和白蓮就蹭了過來,把東赢扶了起來,一臉憂心着急的說道。
“唉!”
“要不!還是由我們來代替你去呗,東赢。”一旁的宋命急得抓耳撓腮。
“都說了,這種事得靠自己,就算我現在雙腿站不起來,我不還是個玄師嘛!”東赢一臉笃定。
這時,門外晃進來一個黑袍男子,推開門嚷嚷道:“好啦,他家這小孫子的毒瘾,我給治好了!”
“多謝古墓兄啦!”東赢突然喜笑顔開,就仿佛是憑空對空氣笑一般,像一個喜怒無常的人一樣。
“你呀,凡人不用咱的玄石,可他們用的錢,你倒是換了不老少,就這金子,都滿滿一盤啦!”隻見古墓一臉疑惑的玩笑說道。
“走,咱出發!”突然隻見東赢開口說道。
說時遲那時快,隻聽得東赢所在之處傳來一陣“嘩啦”之聲,原來是那扇緊閉的大門被猛然拉開。
刹那間,門外呼啦啦湧出許多凡人,他們手持一面面鮮豔的紅旗,旗幟迎風招展,獵獵作響,這些人皆身着黑色的華麗官服,衣袂飄飄,氣勢非凡,衆人步伐整齊劃一,迅速朝着剛剛從茅草屋中走出的東赢聚攏而來。
與此同時,兩架體型較大的轎子緩緩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之中,緊接着又是兩架、三架……不多時,竟有整整五架之多的大轎穩穩當當地停在了茅草屋院子的外面。
這壯觀的景象吸引了不少桃花源的街坊鄰居們紛紛圍攏過來,一個個興緻勃勃地注視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此時,東赢懷抱着一盤沉甸甸的金子,邁着穩健的步伐走到了茅草屋的大門前,他面帶微笑,目光堅定地邁向人群中央。
忽然,他停下腳步,靜靜地站立在一名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老婆婆面前,這位老婆婆看上去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
隻見東赢先是微微躬身,向老婆婆行了一個禮,然後無比尊敬地彎下腰去,深吸一口氣,扯開嗓門大聲喊道:“大娘,我們回來啦!”他的聲音如同洪鍾一般響亮,回蕩在整個院子裏,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此時此刻,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這位滿頭銀絲的老婆婆正安靜地站着。
突然,她聽到一陣嘈雜聲傳來,于是好奇地探出腦袋張望起來,當她看到眼前那一片熱鬧非凡、紅火喜慶的場景時,不禁瞪大了眼睛,她注意到那些身着華服的男人們氣宇軒昂,看上去像是頗有身份地位的大人物,但他們的舉動卻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似乎不隻是單純地舉辦婚禮那麽簡單。
而聽到東赢洪亮聲音的這位老大娘心中充滿疑惑,趕忙快步上前,臉上露出一副狐疑的神情,開口問道:“小夥子啊,我不認識你啊?”
就在這時,隻聽見東赢的人興高采烈地喊道:“古兄,快把人帶上來吧!”話音剛落,沒過多久,一位身穿黑色衣袍的男子——古墓便帶着一名青年出現在衆人面前。
當那位青年走上前來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隻見原本站在一旁的老大娘,眼角瞬間泛起淚花,淚水如決堤之水般在眼眶裏迅速打轉。
緊接着,她毫不猶豫地朝着那名青年飛奔而去,并一把将他緊緊抱住,激動萬分地高聲叫道:“我的孫子呀!你竟然能夠站起來啦?”
而這會兒呢,隻見東赢滿面春風、神采飛揚地湊到大娘跟前,興緻勃勃地跟她說:“大娘啊,您呀,就盡管把心妥妥當當地放進肚子裏面去吧,這小兄弟身上那難纏的毒瘾呐,經過我們一番努力,已然徹徹底底地給治好啦!”
大娘一聽這話,頓時驚得瞠目結舌,下巴仿佛要脫離面部似的,直往下墜。她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雙眼充滿狐疑之色,死死地盯着東赢,好像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端倪來。緊接着,大娘情緒激動萬分,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抓住東赢的雙肩,不住地來回搖晃着,嘴裏還一個勁兒地連聲追問道:“真……真的嗎?這……這可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