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
微風輕輕,掀動衣角。
兩道身影迎着微風,若不是低壓陰沉的天空破壞一份美感。
或許,兩人将會留下一幕美好之景。
……
聽完陶巫的話語,炎靈瞬間如醍醐灌頂。
同時,陶巫在得知炎靈的情況之後,先是當着他的面。
将手中巫力直接一化三千絲,然後一絲一絲纏繞,然後緊接着越來越大,直至如炎靈手中的繩索般粗細。
“小子,你現在掌握的是以簡化繁,相當踏入大巫入門境第一層同第二層之間境界。”
“大巫入門凝型有三境,以簡化繁,以繁化具,以具化靈”
對于大巫入門境,其實并沒有這麽繁瑣,但隻是長久以來之下,巫者爲了區分進入大巫境的區别而命名。
以簡化繁:顧名思義便是如炎靈這般取巧以巫力化繩,按照正常巫者在這一階段都是隻能将其化爲不同形狀,初步控制巫力凝型,而炎靈這一手,直接有了第二階段以繁化具的效果。
以繁化具則是将初步控制的巫力化作死物,如陶巫剛之前展示的陶碗。
以具化靈則是三層最高境界,能夠達到這一境界,就隻需溝通自身巫力,随時突破大巫境界。
而這一境界,則是如陶巫接下來将陶缸破碎,從其中組裝出一頭狍鹿、長毛牛、暴牙龍……
靈,則指活生生的生靈凝型。
而炎靈現在爲什麽卡在這裏,就是他未能在兩者之間充分理解。
而現在,有了陶巫點撥,炎靈手中繩索化作點點微光,然後一團乳白巫力重新出現,炎靈輕松将其控制爲圓,方等模糊形狀,緊接着,巫力在炎靈操縱下,化爲模糊外形近碗狀巫力碗。
隻是,炎靈還達不到如陶巫那般神似。
搞懂這其中的關聯,炎靈心底頓時如明鏡,遙記之前首次掌握巫力凝繩時劃過的靈感,瞬間在心底炸開。
炎靈也是在這一刻,如同醍醐灌頂,對于踏入大巫境的道路,有了初步的理解。
……
“阿爺,謝謝你!”
炎靈坐在陶巫對面,手中依舊出現一模糊陶碗,有其形而無其神。
“小子,我都還沒有表演呢!你就已經達到入門第二境,你謝什麽謝!”
陶巫悻悻然說道。
似乎在爲自己沒有在炎靈面前裝起逼而感到傷心。
“但是啊!你這小子的天賦啊!真是吾此生見過之人裏面,靈性最足的人。”
陶巫雖然不爽,但也沒有打擊炎靈,反而誇着炎靈。
這話一出,瞬間搞得炎靈摸着頭,一臉不好意思。
之後,兩人也是一直在相互讨論,而最多的則是關于巫術——黑暗。
時間悄然流逝,幾近正午,要不是值守戰士前來打斷兩人的交流我,可能再說上一天一夜,兩人都說不完。
而在這場交流裏面,炎靈也去大緻知道接下來境界的一些小小突破方向。
“嗯—”
“好嫩!”
炎靈此刻吃着提供給陶巫的食物,含糊不清的說道。
“廢話,這可是吾辛辛苦苦養的肉魚啊!”
陶巫心在滴血,說道。
肉魚,一種特殊魚類,其肉更似獸肉,但又兼具魚肉鮮嫩軟滑的特點,特别适合老人吃。
而炎靈此刻便給陶巫造了近半的肉魚,搞得他一臉不爽的看着炎靈,然後将僅剩的肉魚牢牢抓在手裏,不讓炎靈在吃。
……
“哇,阿爺,你藏的猴兒酒可真多啊!”
炎靈此刻站在陶巫的儲藏室,看着十多桶猴兒酒,一桶抵炎靈之前交易的全部。
然後,戰塔出現一道身影,扛着巨大木桶正朝着交易區而去,身旁一位老者在前帶路。
——
從正午忙碌到黑夜,炎靈手中就沒有停下給陶巫蒸餾猴兒酒,将其蒸餾爲白酒。
一旁的陶巫則是在斷翎的照顧下,升起一堆火,架上石闆,将陶工部落送來的肉魚放在石闆烤的滋滋冒油。
陶巫倚在大石旁,享受兩人的“服侍”。
“小子,準備什麽時間走啊!”
擦着因焰火熏烤而冒汗的臉頰,炎靈聽到陶巫的話,回答道:
“阿爺,應該明天就要離開陶工部落了。”
“這麽快!”
“嘿嘿,主要是雷霆千阿兄他們走時說雷霆古原接下來有一波小雷石潮,準備去碰碰運氣,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找到認識的朋友。”
“是嘛!”
陶巫詫異道。
炎靈則是在邊蒸餾邊給陶巫講訴自己怎麽認識雷霆塵的經曆。
“可以啊!你小子這一路下來,所遇之事還挺豐富。”
陶巫笑道。
“那裏……”
之後,三人坐在火堆旁,吃着石闆烤肉,時不時炎靈喝上一點白酒,而斷翎則是淺嘗辄止。
就這樣,陶巫不知不覺喝的醉醺醺,隐藏在黑暗保護陶巫的戰士走出來,一人扛酒桶,一人背上醉的不省人事的陶巫離開石屋。
炎靈兩人也知接下來的安排,沒有多喝,一番簡單收拾,将蒸餾設備收拾整齊放在石屋,轉身休息。
第二天
炎靈收拾好行囊,将其背在後背,斷翎也是将背簍背好,将胖一圈的玄羽放進去。
收拾好,兩人抱着蒸餾設備來到九塔位置,來到戰塔,同值守戰士一番溝通,确定對方會将炎靈兩人手中蒸餾設備帶給陶巫後,兩人徑直離開陶工部落。
陶工部落以東森林,炎靈掏出手中獸皮卷,其上簡單刻畫前往雷霆古原方向的一些顯着山脈河流,給行者提供辨别方向。
“巫,接下來我們要走多久啊!”
身旁,斷翎時不時問道。
兩人結伴而行,在森林之中挑着兇獸少行的道路前行。
“怎麽,覺得跟着我太累啦!”
炎靈開着玩笑說道。
“沒有……”
……
陰沉天空如沉甸甸的鉛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終于
不知經過多久的積壓,一聲炸雷之後,豆大雨點噼裏啪啦地砸落而至。
像是掙脫束縛許久的野馬,急切地沖向大地。
起初,雨滴稀疏落下,行走在山嶺之間的兩人還沒在意,但,轉瞬密集的雨幕遮掩大地,天地間一片白茫茫。
那積壓暴雨盡情釋放,狂風助陣,吹得古木東倒西歪。
此刻
知道情況不對的兩人正躲在一處山嶺斷崖之上的洞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