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願意!“
伴随着這四個字從口中堅定地說出,蕭衍的心中不禁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深沉複雜的怅然若失之感。
他下意識地緊緊握着手中那份象征着仙人身份的仙籍,那用力的程度仿佛是要将其深深地融入自己的靈魂之中,使之成爲自己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随後,他邁着堅定而又略顯沉重、遲緩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天兵大營的方向緩緩走去。
然而,就在蕭衍剛剛離開不久,天際之間忽然出現了兩道令人驚豔,光彩奪目的絕美身影。
她們并肩而行,宛如一對璀璨耀眼,光芒四射的明珠,瞬間吸引着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其中一位仙子身着一襲青金色的華麗仙裙,裙幅之上繡制的精美紋路恰似鳳凰之羽,栩栩如生,仿佛随時都有可能振翅高飛,遨遊九天之上。
這位仙子面容嬌俏可愛,靈動的眼眸中閃爍着俏皮與聰慧的光芒,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無比活潑靈動的氣息,仿佛是春日裏綻放的花朵,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而另一位仙子則身穿着一件天藍色的素雅宮裙,裙擺如同微微蕩漾的水波一般,輕盈飄逸,如夢如幻。
尤爲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頭頂生長着一對晶瑩剔透,璀璨奪目的龍角,這無疑昭示着她尊貴無比的龍族身份。
沒錯,這位仙子便是敖月。
當兩位仙子行至門前時,卻冷不防被兩把寒光閃閃,鋒利無比的方天畫戟橫在了身前,擋住了她們前進的道路。
兩名威風凜凜的天将齊聲喝道:“飛升重地,來者止步!“
面對如此強硬的阻攔,那位名叫青鸾的仙子并未露出絲毫懼色,反而雙手抱于胸前,似笑非笑地注視着眼前的兩名天将,眼中流露出幾分好奇之意,仿佛在審視着兩個不自量力的小卒。
而站在一旁的敖月,則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掏出一塊的令牌,輕輕遞到那兩名天将面前,示意他們查看。
“小仙多有冒犯,仙子請進!”
待看清那面令牌,兩名天将頓時渾身一顫,立刻誠惶誠恐地跪倒在地。
這個地方八百年來隻見過有人離開,卻從未見過有人進入,而今日首次攔下之人,竟然就看見了天帝令牌。
完了!
他們此刻才明白,爲何此地無災無禍,爲何還讓他們接任了。
那些前輩,恐怕也遭遇過如此局面吧!
“敖月妹妹,你亮出令牌做甚呀!要我說,咱們就應該直接打進去。在娘娘身邊随侍多年,這天界之中,還沒人敢阻攔姐姐我呢!”
伴随着一陣清脆悅耳、宛如銀鈴般的聲音響起,隻見青鸾扭動着她那婀娜多姿、風情萬種的身軀,邁着修長豐滿、線條優美的大腿,與敖月并肩而行,一同來到了飛升之門跟前。
她的眼眸中閃爍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同時嘴裏還不停地嘟囔着,表示出内心的些許不滿。
其實,這番話乃是她有意爲之,目的就是想要吓唬一下守在門口的那兩名天将。
果不其然,再瞧那兩名天将,早已吓得面色蒼白如紙,雙腿發軟,連站立都顯得有些搖搖欲墜,開始東倒西歪了。
“好啦,青鸾姐姐,正事要緊。”
面對此情此景,敖月僅僅是微微一笑,輕聲應和了一句。
緊接着,她那雙美麗動人、含情脈脈的眼眸便緊緊地凝視着飛升之門,一刻都不曾移開視線。
當這兩位絕色仙子出現在此處時,那位負責接待的仙官絲毫不敢有半分怠慢之意,立刻畢恭畢敬地站立于一側,小心翼翼地陪伴左右,靜靜地守候着。
然而,敖月心中的期望越是高漲,每當她目睹從飛升之門内踏出的身影時,内心所感受到的失落之情便愈發強烈。
與此同時,青鸾也漸漸感到這般漫長的等待實在索然無味。
于是乎,她開始絞盡腦汁地想出各種新奇有趣,古靈精怪的法子來捉弄那兩名天将。
就在這時,伴随着一陣輕微的波動,飛升之門的仙氣再度掀起層層漣漪。
一位身着潔白衣裳、擁有一頭如雪般銀絲的絕美龍女,邁着優雅從容的步伐,徐徐從飛升之門中步出。
與其他那些已然羽化成仙之輩不同的是,這位名叫墨白的龍女渾身上下竟未散發出一絲一毫的仙靈氣息。
尚未成仙?怎能登上此地!
正當那名仙官準備開口斥責之際,卻突然瞧見苦苦等候多時的敖月雙眸之中閃過一道驚喜的光芒,随後如同乳燕歸巢一般,徑直朝着前方猛撲而去。
“墨白妹妹!”
剛剛踏足仙界,墨白還沒看清周圍的事物,就覺得有一道頗爲親近的氣息飛撲而來。
下一刻,兩位龍女緊緊相擁。
“姐姐……敖月姐姐,真的是你嗎!”
感受着那熟悉的氣息和撲鼻的發香,墨白聲音有些顫抖,激動地說道。
“嗯,是我!”
輕輕撫摸着那一頭柔順的白發,敖月恨不得将懷中的人兒揉進自己體内,永遠也不分開。
“這裏還有人呢!”
正當二人煽情之際,一旁卻突然傳來了青鸾悠悠的聲音。
這時墨白和敖月也發現了一旁目不斜視的仙官,還有幾個看呆了的飛升者,當即臉一紅,放開了彼此的懷抱。
“敖月姐姐,你這些年在仙界過的怎麽樣?”
緊緊攥住敖月那雙纖纖玉手,墨白到現在還覺得有些不太真切,随即有些關切地對着敖月詢問道。
“咱們先離開這裏再說吧,還有人要見你一面,你不妨猜猜是誰。”
擡手捋了捋發絲,敖月牽着墨白的手向外走去,完全将青鸾晾在了一旁。
對此,青鸾隻是撇了撇嘴,然後快步跟上。
“是青龍要見我吧!”
想到自己的血脈,以及憑自己心血來到仙界的敖月來接自己,這一切都讓墨白頗爲肯定。
“嗯,算你猜對了一半,那你再猜猜爲何要見你?”
“因爲,他是我父親,對嗎?”
哪怕是面對着敖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墨白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厭煩之感。
她不明白,對方爲何要将自己抛下凡塵。
如果她這一生都是自命運長河中看到的那樣,早已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安排好了一切,那她的一切都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