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四五個小時的飛行之後。
林白三人很快落地。
隻是剛一出飛機。
林白便感覺一陣涼風襲來。
不由的身子抖了抖。
這地方的天氣真是有些詭異啊。
明明這麽熱。
風卻還如此寒冷。
真是有些期待。
張楚岚到時候在月下被扒光的時候。
會是何等場景呢?
但該說不說。
光腚俠這個稱号。
确實能夠跟随張楚岚很久了。
無論怎麽樣。
到時候他也要去親自拍兩張照片。
用來看一看。
這可是主角的至暗時刻之一。
“張楚岚的爺爺張懷義。”
“傳聞是因病去世。”
“他的墳墓就葬在他們老家那邊。”
“張懷義是一個實力強大的異人。”
“當世之中能夠殺掉他的沒有幾個。”
“公司那邊擔心張懷義死後。”
“他身上的力量會跟随他一起葬在陵墓當中。”
“歸于屍體上”
“所以那邊公司一直派人守着。”
“你們兩個就一直跟着張楚岚周圍吧。”
“公司那邊也在防止有人會幹出挖墳之事。”
“所以也在進行保護。”
“但難免不會有漏網之魚。”
“你們可以看着時機現身。”
“至于那些暗中想要擄走張楚岚的人。”
“你們也要盡快做出一些準備。”
“根據公司目前的情報來看。”
“至少有三夥人正在靠近張楚岚。”
“他們中大部分人都是秉持猜忌的态度。”
“想來一探究竟。”
“但你們也要注意情況,不可以打草驚蛇。”
“萬一讓他們知道有公司之人的話,就麻煩了。”
說話的功夫。
三人已經出了機場。
坐上公司派來接送他們的車輛了。
林白和馮寶寶兩人聽後都隻點了點頭。
看來這件事情。
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難上一些。
不過對林白來說。
他一個人反倒是會輕松很多。
馮寶寶一天到晚都是呆呆的。
叫她幹嘛就去幹嘛。
像個傀儡機器人一樣。
最起碼這樣能不攪亂自己所要鋪下的大局。
想到這。
他當即詢問起徐三。
“三哥,要是那些人趕不走。”
“能不能把他們全部……”
在說完這話之後。
林白朝對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徐三聽到這話之後。
搖了搖頭。
“這個得分情況。”
“你在發現他們之後最好第一時間上報。”
“公司會根據那些異人的登記資料來查一下。”
“要是他們身負命案,而且又是必殺之人。”
“那你可以在适當時機直接解決。”
“但如果。”
“他們并沒有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發生的話。”
“還是不要。”
“反正最基本的。”
“就是要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進行驅趕。”
“不到必要之時,也不要做得太絕對。”
“那些人有些是散修。”
“但還有一些可能是其他宗門派來觀看的。”
“所以不必如此。”
聽到這話。
林白卻是盤算起來,
看來有些該殺。
有些不該。
還是得看情況呀。
不過按照時間來推算的話。
現在距離張楚岚的爺爺被挖墳。
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
倒是早了不少。
他也不可能現在就去。
把那些趕屍人找到。
并且解決掉。
那樣的話破壞了事情進度。
不知道還會發生多少變故?
他本身這個存在就已經是一個變數。
要再到那樣的地步的話。
隻怕又會出現各種奇妙的情況。
将這些盤算之心全部壓在心底。
三人很快便來到了公司安排好的住處。
隻不過。
徐三接下來還要回去複命。
這邊的情況就隻能交給林白和馮寶寶了。
“公司那邊還有一些事情。”
“我需要回去處理一下。”
“你們兩個就在這裏執行任務。”
“要是發生什麽我會第一時間和你們講的。”
“而且很多時候你們不要輕易暴露身份。”
“要是有人做出威脅張楚岚的舉動的話。”
“你們可以在必要之時進行一些打壓。”
“不要暴露身份。”
“盡量把你們演示一樣是被張楚岚這個身份吸引過來的人。”
林白自然明白對方想的什麽意思。
畢竟公司的行事方面。
在某些程度上來說。
還是要多以正規爲主。
林白點點頭。
沒事。
反正打着公司的旗号他怕個錘子。
而且還有野茅山這層身份爲他做掩護。
他又有什麽可以擔心的呢?
野茅山的人亦正亦邪。
對于世間一切。
隻要有吸引力的。
他們都會靠近。
就比如現在這個情況。
而且野茅山這夥人嚴格意義上來說。
根本沒有什麽所謂的加入儀式。
就是一幫散修。
最出名的手段。
就是之前也是葉自在的那種手段。
還有一些其他的看家本領都被林白學去了。
現在自然不需要再過多挑剔什麽的。
林白思考之間點了點頭。
不過徐三臨走之時。
倒是和馮寶寶叮囑了兩句。
要他多多注意。
另外要她監視一下林白。
很快徐三離去。
馮寶寶和林白一人一間房間。
林白盤膝坐下就開始調養修煉起來。
他可不像馮寶寶那家夥,
無論是誰和她戰鬥都能打個五五開。
就是不知道遇到老天師會怎麽樣了。
不過那不是自己該在意的事情了。
按照目前的時間。
以及剛才的交流。
一會兒。
他們要過去交班。
這次跟随來執行任務的。
不隻有他馮寶寶兩個人,
還有公司安排的其他人。
隻不過那些。
都隻是一幫在閑暇之時能夠幫忙監督的。
多數的監督觀察任務都落在二人身上。
林白修煉結束後。
便來到了馮寶寶房間。
在敲門進入後。
他便看見馮寶寶似乎剛要準備脫衣服。
林白當然知道馮寶寶的性格。
純淨無瑕,好似玉石一般。
他隻能強迫自己不去看。
然後轉頭開口道。
“寶兒姐。”
馮寶寶懵懂的轉頭。
眸中滿是不解。
“不如這樣,件事情就怕我一個人去監督就好了。”
“這......”
“身爲結義兄弟,就應該這個時候替姐分憂。”
“不然怎麽好意思喊你一聲姐呢?對吧?”
馮寶寶聽到這話之後,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了懵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