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副天然呆的表情。
林白咳嗽了兩聲。
他知道。
要是自己下一步不表現出什麽來。
到時候馮寶寶臉上的疑惑。
隻會越來越深。
果不其然。
這聲咳嗽就好像打通了。
馮寶寶的一種特殊開關。
她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
點了點頭。
“好,那就你喽!”
聽到這純正的川蜀口音。
林白笑了笑。
轉頭離去。
果然。
馮寶寶這兒還是很好解決的。
他之所以讓自己一個人去監督。
就是想要快速的摸清楚。
在張楚岚周圍那些人的情況。
他也想更早的得知。
那些人當中。
到底有多少人是該殺?
多少人是不該殺?
帶着這種盤算。
林白立馬動身前去執行任務。
而就在他動身之時。
此時此刻。
徐老爺子病房内。
“爸,你到底是咋想的?”
“不是我說你,竟然會想出這個安排出來?”
徐三坐在床前。
臉上滿是疑惑和不解的神色。
要知道張楚岚的這次任務。
一直以來都是由他老爹親自負責監督的。
他老爹就是因爲之前受了傷這才退居了。
這是身體條件不允許。
否則的話。
恨不得現在還一直保護着張楚岚。
聽完這些話語之後。
徐老爺子笑了兩聲。
他看着身旁的徐三。
似乎早就看出了他的疑惑。
開口道。
“是不是認爲這個人非常不靠譜?”
徐三之前就不敢明說。
他清楚老爺子的性格。
要是自己說出來。
說不定還會被老爺子一頓臭罵。
但現在是老爺子先提出來的。
他哪敢不說?
連忙點點頭。
同時像倒苦水一樣。
“爸,你是不知道。”
“那家夥他簡直太不當人了。”
“之前倉庫當中的好東西都被他一個人全部拿了去。”
“我也知道您和老四說過。”
“他很有可能是如今世間太平要術的唯一擁有者。”
“但是這樣也忒不公平了。”
“我們好不容易才收集了這麽多的珍貴藥材。”
“全被他一個人拿去。”
“已經有不少人得知這件事情有了怨言。”
“爸,他不适合這個工作。”
“而且他本人大大咧咧的。”
“看起來就是一副不靠譜的樣子!”
“我也是沒想明白。”
“爸,您是怎麽會把這件任務交給他的?”
在說完這樣一串話之後。
徐三發現對方似乎沒什麽動靜。
他一擡頭就看上老爺子的目光。
在自己身上上下流轉。
怎麽?
他的身上是有花嗎?!
徐三剛想開口說話。
老爺子便發出了笑聲。
“難得啊!”
“能夠讓三兒你自己都這麽震驚了。”
“也難怪昨天四兒來和我說過這件事。”
“我知道你們都不看好他。”
“但我能夠感覺到他身上一種奇怪的東西。”
“我感覺得出來。”
“在他身上有一種看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從他之前斬殺那個祈福教教主的時候。”
“我就能夠判斷出來。”
“憑借我目前的這番境界,我還看不透。”
“在我看來那或許就是這人能夠吸引住我。”
“讓我感覺他與衆不同的東西吧。”
“隻不過我也沒有個準确的概念。”
“不能和你們簡單說明。”
“你們記住,這個人身上應該會有大秘密。”
“再者來說,太平要術。”
“就算是我。”
“也僅僅隻在各門各派的傳聞當中聽說過。”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這樣的話語你們也是從小就聽聞的。”
“能夠有如此霸氣之感,寫下這太平要術的人。”
“這就意味着,此人絕對不簡單。”
“他一定會有一番大作爲。”
“說不定未來還會攪動異人界的這一番天地風雲。”
“所以這件事兒你就别去擔心什麽了。”
“你我之間是會有人決斷的。”
在聽到這些話語之後。
徐三也老實了。
點了點頭。
默默退到一旁不再言語。
徐老爺子說完這話之後。
臉上帶了幾分笑容。
他也很期待。
這林白究竟能夠在這世界掀起何等的名堂?
但他并沒有說明的是。
他在林白身上感覺到過。
當初和阿無前往。
那叢林當中遇到的張懷義。
對方身上似乎同樣也有這樣奇怪的氣場。
他很好奇這是意味着什麽?
難不成擁有這氣場之人。
都是能夠攪動一番天下大局的天選之人嘛?
與此同時。
林白已經飛快來到了張楚岚他們的學校。
看着路邊那些靓麗的長腿。
他眨巴了一下嘴巴。
臉上揚起一抹笑容。
索性。
他戴着墨鏡。
沒有誰看得清楚。
那一雙眼睛的餘光在往哪兒瞟。
如今的他穿着短袖短褲,
戴着一個墨鏡。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放蕩不羁的浪蕩公子哥一般。
實在是讓人覺得清閑。
一路上倒是還有不少的學妹來找他索要聯系方式。
畢竟單憑長相。
他确實很帥氣。
而且個子也不低,一米八幾。
對于這些人。
林白都全部拒絕了。
他的身份特殊。
自然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有所耽擱。
至于他爲何在這?
用林白的話說。
這可不叫欣賞。
這叫深入目标校園。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這學校确實大。
很多地方就算是在這裏待了幾年的學生都沒有去過。
但無一例外。
林白都去涉及了。
他也發現了張楚岚的宿舍。
這些都是目前爲止。
有關張楚岚的信息上那些最基本的東西了。
不過運氣極好。
他在食堂吃飯之時恰巧遇到了張楚岚。
他的周圍似乎并沒有什麽異常情況發生。
不過當林白看見張楚岚的宿舍的時候。
就有些疑惑。
那個位置他是沒看錯的話。
在宿舍對面隔着條街有一座酒店。
那酒店賓館有個房間能夠正對着這片宿舍。
盡管這隻是一種模糊的猜測。
但他也剛想動身一番。
獨屬于異人的五感讓他瞬間探查到了。
那賓館之中。
似乎有一片亮光閃過。
能夠在如此刺眼的陽光之下産生晃動的。
想來也就隻有鏡子一類的東西了。
看來那個地方真的有人在觀察些什麽。
無論是觀察什麽學生,還是觀察張楚岚。
他都必須得去親自看上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