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之所以要去看一看。
就是秉承着甯殺錯也不放過的原則。
盡管這并不是殺人。
而是他單純驗證自己的推測。
他也不可掉以輕心。
保護張楚岚這件事情涉及很廣。
盡管原着當中隻是提及。
張楚岚在發現墳墓被盜後回去。
這個過程當中才引來大批人的圍觀和戰鬥。
但那并不意味着張楚岚在發現他爺爺的墳墓被盜之前,就是絕對安全的。
不然的話公司怎麽會費下心思。
讓他們去保護呢?
所以究其根本張楚岚在某些程度上來說應該有大秘密。
被那些其他的人知道。
就比如全性。
不然全性又是何德何能。
在短時間派出這麽多的精銳前來的呢?
結合一切看來。
得知一切的人或許不隻有全性。
還有那些和全性交好的其他勢力。
所以張楚岚目前爲止的話。
情況還是有些危險。
最起碼有他在。
還能夠好好探索一番。
确保不會出現任何其他的偏差和錯誤吧。
在心中打定主意之後。
林白當即動身前往那個賓館當中。
隻不過林白并不知曉。
此時此刻在賓館之内。
那一夥人正在吃一邊着盒飯一邊交談起來。
“要我說幹嘛這麽複雜。”
“咱們大半夜把他給綁了。”
“到時候去全性換人,不就行了嗎?”
“這是哪兒的話?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就是!他可是什麽傳聞中流的傳承人。”
“說句話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看他那呆頭呆腦的模樣。”
“應該是沒有完全繼承到炁體源流或者說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吧。”
“他的眼中反倒有種。”
“他們所謂的大學生的愚蠢感。”
“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計議一下。”
“況且大庭廣衆之下把人擄走。”
“要是失蹤的話,一旦有人報了警察。”
“到時候說不定會引起公司那邊的重視。”
“我們之間難道有誰有能力去應對公司嗎?”
聽到公司二字的時候。
這些人當中立馬有人萎了下來。
不再言語。
不過卻有人發現了什麽。
當即開口。
“怕什麽,不過是公司罷了!”
“日後我們幾個的勢力也一定不會弱于公司之下。”
他們知道這是互相勉勵的話。
但還是對這一切抱有希望。
“張楚岚他們明天好像要去看電影什麽的。”
“不如趁着明天那個機會。”
“人多眼雜的時候把他拐跑怎麽樣?”
“說不準。”
這夥人的老大在聽到這話之後。
率先開口。
“張楚岚就算沒擁有炁體源流。”
“他也也是異人。”
“而且他爸傳聞同樣實力也不弱。”
“就是失蹤了。”
“這麽看來的話,綜合一下。”
“張楚岚說不定同樣也擁有一些力量的。”
“隻不過從來沒有在衆人面前展示過而已。”
“那又如何?”
“就算他有能力吧。”
“老子還就不相信了。”
“我們這些人加在一起,他還有什麽還手之力?”
“确實。”
“我們人數如此衆多,倒也足夠了。”
在聽到老大發話之後。
幾人也不再言語了。
在他們這兒。
隻要老大發話。
其他人就算再有意見。
也隻能憋着了。
“就像我們上次拐那幾個女人一樣。”
“到頭來還不是什麽事都沒有。”
“反而還助我們修煉成了邪功。”
“反正這一次也隻是将張楚岚抓去全性。”
“去那邊交換東西罷了。”
“老三這話都沒說錯。”
“說起來還真懷念那幾個女人。”
“滋味确實不錯,隻不過可惜了。”
“她們身體太弱了,還是不夠啊。”
他們一邊吃着盒飯一邊說着。
還不少有人在觀察這些東西。
一夥人分工明确。
“就這麽說定了,到時候按照這個計劃進行。”
“隻要我們像上次一樣,速度快一點。”
“到時候警察來了,又能拿我們怎麽樣?”
“他們甚至連我們的毛都抓不到。”
“就算公司的人探查到來追蹤我們,又怎麽樣?”
聽到這話。
8人當中最小的老八開口。
“到時候,還不是會被我們耍的團團轉!”
這句話,無異于得到了大家的一緻通過。
他們都同意了這個建議。
而且是在這個時候,
他們卻忽然聽到了突兀的敲門聲。
幾人皆是一震。
不過還是有人率先開口。
“誰啊?”
剛說完這話門外就響起了聲音。
“我是服務員,啊呸。”
“酒店哪裏的服務員?”
“算了,是你們開門還是我自己進來?”
這句話剛說完。
八人立馬放下盒飯。
擺出一副戰鬥姿态。
但下一刻。
眼前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巨大的威力竟然使得大門好似炮彈一般。
硬生生撞倒了其中一人。
林白進來之後打量着門内的八個人。
眼中不由的露出的喜悅之色。
林白中途就聽到了他們的交談。
也明白了這些人幹的是什麽勾當。
沒想到。
還有意外收獲。
他數在前方的8個人。
臉上是洋溢着從未有過的笑容。
自從修煉了太平要術之後。
他能夠看得清楚這些人身上環繞着的業障之氣。
那不應該被稱之爲業障,
而是血氣。
這種東西極爲特殊。
一般來說隻有殺過不少人之後。
才會凝聚出來。
沒想到這8個人都有這種氣息。
當初他在葉自在身上同樣感覺到過。
這樣的話他們就是必殺之人了。
不過林白還是喜歡做事保守。
在衆人注視之下緩緩打了一個視頻。
視頻接通之後,
林白立馬将攝像頭對準了爲首之人的臉。
完成這一切之後。
他也得到了徐三那邊的意料。
“原來是邊境線上作亂,販賣人口過來的。”
聽到對方的話語之後。
8個人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對。
知道他們底細的人。
隻有可能是公司的!
這個人竟然是公司的人!?
怎麽回事?
他們做的不是極爲隐秘嗎?
怎麽會讓公司之人發現他們的行蹤呢?
八人臉上表情不一。
但冷靜過後。
卻都是冷笑出聲。
被門壓着的那人。
立馬推開門。
引發巨大動蕩之後。
拍了拍臉上的塵灰。
看着眼前這小子。
他吐了一口唾沫在林白鞋上。
“不是小子,你英雄片看多了吧?”
“從來沒有見過有誰趕着去地府報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