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小丫頭!”
“說出你們這次的目的!”
說這話的時候。
徐四嘴裏叼着一根煙。
一邊吞雲吐霧。
一邊悠悠開口。
柳妍妍也明白。
他們這是換了一種審訊态度。
但她堅信自己完全沒有任何錯誤。
爲了自由所做的選擇。
根本不可能被對方抓起來。
等到時候家族一來。
自然能夠将這事解決掉。
想到這裏。
柳妍妍冷哼一聲。
“哼,我才懶得和你廢話。”
聽到這話之後。
徐四瞬間像是得到了某種信号一樣。
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随即看向一旁。
林白頓時就明白。
是自己該表現的時候了。
他不由得苦笑一聲。
好人都給你們。
我就撿個壞人當當吧。
不過說實話。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
并且第一次接觸殺人之後,林白就不把自己劃分爲好人的行列當中。
對他來說隻有實力至上。
什麽好人壞人,那都是旁人的看法。
林白走上前來。
緊接着,他的周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開始散發出一陣陣殺氣。
而且不止于此。
在殺意釋放的那一刻,
徐三也瞬間意識到,這兩個想幹什麽。
剛想開口說話,徐四一把将他扼住。
“你可老實一點。”
“現在我是你的上級!”
林白沒有過多廢話。
一腳便将柳妍妍踹到一旁。
柳妍妍心頭大震。
緊接着。
被踢下椅子的柳妍妍。
經受了林白的踢打。
對方的舉動。
大大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柳妍妍的嘴角。
不覺爬上了一抹血迹。
心中驚駭。
難不成。
他們是要對自己嚴刑逼供嗎?!
一想到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
她瞬間就明白。
這幫人是看自己不順眼!
該死公司果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在踢了幾腳之後。
林白蹲下身來。
就這麽望着對方。
慢悠悠的開口。
“小丫頭。”
“你好不好奇。”
“你的那5個同夥現在都到哪兒去了?”
柳妍妍沒有理會他。
冷哼一聲。
她的那5個同伴。
嚴格意義上來說。
并不是她柳家的人。
隻是一幫外姓家奴。
和她一樣崇尚自由。
隻不過。
從始至終。
她本人都并沒有關心。
那5個人到底是何去處?
這一路走來。
柳妍妍一直以來都秉持着一種。
自己還是當初的小姐心态。
而且。
柳妍妍并不認爲。
對方會對那五人做些什麽。
說到底。
公司最多。
也就僅僅隻是把他們關押起來。
怎麽可能幹出危及生命的事情?
大不了。
像她這樣。
嚴刑逼供罷了。
林白冷笑一聲。
“說實話。”
“在去抓捕你們的幾個小時前。”
“我去執行一項特殊的任務。”
“他們說在你們居住的那個地方。”
“有人在煉制活屍。”
“後來他們被我逮到了。”
“你的那5個同夥。”
“根據我得到的情況來說。”
“是可以殺的。”
聽到對方如此輕描淡寫的話語。
柳妍妍不由得嬌軀一顫。
眼眸之中。
逐漸蔓延出驚詫之色。
似乎想到了什麽。
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另外。”
“可以告訴你一下。”
“當初的祈福教是我一個人滅的。”
“上上下下沒有一個活口。”
“我到公司以來。”
“每一次我執行的任務從不留活口。”
“你是唯一一個特殊的存在。”
“可以說。”
“你是我執行任務以來最大的敗筆!”
對方話語之中意思。
柳妍妍哪能不明白?
不過還是不可置信的。
望着對方。
他,他這是要殺了自己嗎?
“其實。”
“原本你們6個人當中是要留一個的。”
“不過正好昨晚你不在。”
“所以你的5個同夥毫無意外的。”
“沒有一個活了下來。”
“既然你不願意說話。”
“那我可以送你和他們團聚。”
說完這話之後。
林白似乎擔心對方并不相信。
隻是随手,
便将一直揣在身上的那些東西。
丢在了地上。
看到對方丢在地上的幾個骨頭之後。
柳妍妍被吓得花容失色。
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慘白下來。
這幾個骨頭。
是柳家外姓家奴的标志。
也是用于區分。
柳家正統血脈和他們的。
按照當初他們進來的規定。
隻要人不死。
他們的這塊骨頭就不能留給他人。
這骨頭的來源。
便是從那些家奴身上。
将他們的右手小指。
指骨折斷之後。
用來做成标志。
挂在身上。
盡管有些殘忍。
但家奴就這個地位。
換句話來說。
對方能夠拿出這些骨頭。
就意味着。
那五個人真的死了!
柳妍妍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看向眼前這個人的時候。
眼中滿是驚訝。
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這到底是一個何等的惡魔?!
柳妍妍忽然想到了什麽急忙開口。
“你不能殺我!”
“我是柳家的人!”
“我是柳家當代唯一的傳人!”
聽到對方爲了強調自己身份。
而特意發出的怒吼。
林白的聲音幽幽傳來。
像是地獄的邀請一般。
“柳家?”
林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就這麽冷冷的看着對方。
柳妍妍被這個眼神。
看得渾身有些顫抖。
“從你加入全性那一刻開始。”
“你就已經不再是柳家的人了。”
“或許你并不知道。”
“全性派的人。”
“要是落在其他宗門勢力手中。”
“會是怎樣的下場?”
“由于你們不守規矩。”
“那麽各大流派的人對你們。”
“也沒有任何規則可言。”
林白忽然想到了什麽。
随即變得有些明悟。
看上去像是一個知心的大哥哥一樣。
“你之前說的那些我都理解。”
“年輕人嘛。”
“總是想要不受約束。”
“但那些所謂的規矩。”
“你看不起他們。”
“他們卻在時時刻刻的保護着你。”
“現在的你跳出的規則之外。”
“不在那些保護當中。”
“你認爲我們會怎麽處理你呢?”
林白的話語陡然一變。
不禁有些玩味。
甚至可以說,滿是威脅的意思了。
“湘西柳家确實是值得敬佩的家族。”
“就出了你這麽一個能夠繼承衣缽的人。”
“不過,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