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這話的時候。
林白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
再加上他之前的那一些鋪墊。
使得他整個人。
在柳妍妍眼中。
看上去陰森至極。
好像馬上就要将自己帶走一樣。
“我雖然不能直接殺掉你。”
“但把你玩廢玩殘也沒什麽問題。”
“這也是上面允許的。”
“對待全性派向來不問身份!”
話音一落。
林白周身血氣翻湧。
看起來就真的仿佛一尊殺神一般。
而林白也這時候。
上前踢了幾腳。
柳妍妍被打的慘叫連連。
林白并沒有刻意的去動用自己的力量。
從一開始。
他的力道控制的剛剛好。
隻能讓柳妍妍感受到疼痛。
以後不久便會自動愈合。
柳妍妍悶哼一聲。
口中不斷有慘叫傳出。
林白繼續毆打之時。
心中卻是在默念。
他在賭。
賭因爲自己的出現。
會不會擾亂。
接下來即将出現的事情影響。
“住手。”
聽到這話。
林白心中松了一口氣。
還好。
沒有破壞大緻的走向。
“你再對她動手,我就不客氣了!”
聽到這話。
林白轉頭撇了對方一眼。
眼睜睜的看着。
張楚岚的周身。
蔓延起層層疊疊的金光。
“呵。”
林白輕笑一聲。
“就你那金光在我面前還不夠看的。”
身後張楚岚的聲音傳來。
“徐三先生。”
“這一次的受害者是我。”
“被盜的屍骨是我爺爺的。”
“被綁架的也是我。”
“怎麽看我也是苦主吧?”
“我不打算再追究了。”
“能不能放這姑娘一馬?”
聽到這話。
林白心中豎了個大拇指。
大孝孫。
徐三思索片刻。
随即悠悠開口。
“她造成的破壞不大。”
“事實上也并非不可以考慮。”
他剛說完這句話。
一旁的徐四就怒了。
急忙上前和對方争論起來。
“徐三!”
“我級别比你高!”
“你還做不了主!”
徐三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這裏我是現管!”
“怎麽做不了主?”
就在争論之時。
張楚岚也橫插一腳。
“我,我是原告吧?!”
“我現在撤訴!”
聽到這話之後。
徐四思索了片刻。
張大了嘴巴。
“少廢話!”
“這不是法院!”
“也不是公安局!”
“跟那些沒關系!”
林白蹲在一旁。
就這麽看着三人吵吵鬧鬧的。
心中不由得笑了起來。
誰說的三個女人一台戲。
男的也可以。
也正在這時。
身旁的柳妍妍卻是蓦然開口。
“遺物。”
幾人的目光瞬間被這句話吸引過來。
徐三徐四打了個眼色。
林白看見這一幕。
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這倆親兄弟。
要不去申請一個奧斯卡影帝吧。
那家夥。
演的跟真的似的。
說實話。
剛才差點把林白都騙到了。
真以爲這兩個在吵架呢。
不過也是。
他們怎麽會因爲這樣的事情而争吵?
這是演給張楚岚和的柳妍妍看的。
柳妍妍因爲被林白這麽一頓踢打。
灰頭土臉的。
嘴角還有鮮血。
“他們要我找到張錫林的遺物。”
聽到這話之後。
幾人站在當場。
就這麽靜靜的看着。
跪在地上的柳妍妍。
緩緩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我也是聽他們對我說的。”
柳妍妍說這話的時候。
眼中流露出追憶的神色。
“很多年前。”
“一批全性派中的高手和一個異人對峙。”
“結果幾十個高手死亡。”
“也隻是重傷了對方。”
“這之後。”
“全性一直在尋找那個異人的下落。”
“全性并不想複仇。”
“而是對那個人的力量感興趣。”
“當時死亡的一個全性高手。”
“臨終前對同伴說出了那個力量的名字。”
“炁體源流。”
“那殺掉十幾名全性派的異人。”
“就是你的爺爺,張錫林!!”
張楚岚被這句話驚得愣在當場。
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
一處平方中。
“沒想到到頭來任務還是失敗了。”
說話的人是全性派中一個高手。
盡管并不能夠達到四張狂那個地步。
但也是實力不弱。
房間當中零零散散的有十餘人。
要麽在陰影當中蹲着。
要麽在一旁坐着抽煙。
但無論怎樣。
這夥人中的任何一個人。
若是按照公司那邊的消息來說。
都是可以殺的!
都是被公司通緝許久的全性逃犯。
“别這麽說嘛。”
“這件事兒我們整體并不是沒有收獲。”
說話之人個子有些矮小。
提了提眼鏡。
眼神當中滿是算計的光芒。
這正是剛加入全性不久的新人呂良。
雖然他是新人。
但是一身手段。
卻是讓在場衆人都有了大概的了解。
對他也倒也沒有什麽不敬的意思。
畢竟。
對方繼承的。
可是呂家的明魂術。
這種玩弄别人靈魂的手段。
詭異又強大。
“呂梁。”
“你在他的靈魂當中發現了什麽相關記憶嗎?”
說話之人西裝革履。
同樣戴着個眼鏡。
此人正是四張狂之一的禍根苗沈沖。
這句話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全性四張狂。
到場的整整有三人。
另外一些。
就算并沒有達到這個級别。
但實力也并不算太低。
或者都有什麽特殊能力傍身。
毫無例外。
他們都對當初那件事情很是好奇。
“說實話。”
“我并沒有從他的記憶當中提取到相關的信息。”
“得,白忙活一場。”
“還以爲你們呂家的明魂術能多厲害呢?”
說話之人滿是不屑。
他的體格健壯。
擁有的能力自然是和體術方面有關。
呂梁聽到有人這樣诋毀他的能力。
眼神之中不由得掠過幾分驚詫。
但還是忍住了。
“有沒有可能張楚岚的記憶被人修改過?”
呂梁搖了搖頭。
語氣當中滿是自信。
“沈哥,不是我和你吹。”
“能夠做到那種程度的。”
“除了我家家主之外。”
“我還沒聽說誰有那個能力。”
“不過家主也沒在我面前施展過。”
“我也不是很清楚。”
衆人被這句話說的有些沉默了。
心中都不免有些失望。
呂梁忽然想到了什麽。
他看着衆人開口。
眼睛一亮。
語氣當中帶着幾分笃定。
“或許這是一個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