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衆人被吸引了。
就這麽看向對方。
眼神之中帶着幾分思索。
他們有些好奇。
在這裏完全沒有一絲線索。
可以搜尋的情況下。
對方想說些什麽出來?
呂良悠悠開口。
“大家都好好想一想。”
“這雖然我們看不出什麽來。”
“但是當初甲申之亂八奇迹。”
“那些經曆的人。”
“他們雖然老都老了。”
“但是或多或少。”
“對于當初那些事情。”
“自然而然是還有一些印象的。”
“甚至可能還有不少老一輩。”
“還期待着能夠得到其中一種力量。”
“那麽在這種情況之下。”
“各位思考思考。”
高甯忽然開口。
一雙眼眸微微睜開。
盡管看上去就那般狹小。
但是全是算計之光。
“施主的意思是說。”
“我們可以禍水東引。”
“到時候把這些事情全部甩給張楚岚。”
“由他們爲我們解決了這些事情。”
“不錯。”
呂梁點點頭。
還是和尚看的透徹。
“這些事情。”
“雖然我們并不知道其中真相原委。”
“但是當年那些經曆者。”
“必定有人能夠知道這件事情。”
“而且張楚岚雖然記憶當中。”
“确實沒有相關部分。”
“會不會他的爺爺和他說過有關的事情。”
“隻是我們沒有察覺到罷了。”
“張楚岚他自己會不會按照這些線索。”
“去尋找到張錫林留給他的東西?”
“一切還未可知。”
在聽到這樣的話語之後。
衆人皆是一愣。
看向呂良的目光當中多了幾分贊賞。
“不錯。”
“看來當初我引薦你加入我們全性。”
“并不是一個錯誤的舉動。”
聽到夏河的話。
呂梁急忙擺手。
“姐姐說的這是什麽話呀?”
“你我之間還講這些東西。”
“按照我們如今的影響力。”
“這個消息最少不過三個小時。”
“最長或許半天的時間。”
“就能夠響徹整個異人界。”
沈沖的話并沒有誇大。
而是因爲他知道。
全性如今的影響力太過巨大。
各門各派都視他們爲反派。
是爲邪派。
但事實上。
他們又何嘗不是。
在關注着全性的一舉一動呢?
在這種關注之下。
全性整體。
隻要露出一丁半點的破綻。
或者說不經意間洩露出一點信息。
都有可能讓所有異人都知道這件事情。
異人界一旦知道。
到時候便是一番滔天的動蕩!
“既然如此的話,那便洩露出去吧。”
他們是唯恐天下不亂的。
這樣的情況恰恰正中下懷。
…………
公司。
監牢之外。
幾人就這麽靜靜站着。
柳妍妍被關在其中。
還是沒有出來。
“怎麽處理這個柳妍妍。”
“還真得好好考慮一下。”
“徐四。”
“要不你去上面請示一下?”
徐四擺擺手。
“我才不管。”
“直接問出他們的目的。”
“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咱還是說這小子的事兒吧。”
一邊說着。
徐四一邊将目光轉移向張楚岚。
在看到這樣的眼神之後。
張楚岚隻覺得猥瑣。
怎麽感覺。
自己隔空被人調戲了一道?
下一刻。
徐四像看到寶貝一樣。
急忙沖上前去。
“哈哈哈。”
“張楚岚。”
“我可算是見到真人了!”
“這年頭還有在老二上。”
“刻着守宮砂的珍稀動物。”
“來!”
“讓哥看看。”
“别碰我!”
“滾!”
“你誰呀?”
看着那樣猥瑣至極的眼神。
張楚岚像躲避變态一般。
躲閃不及。
對方的話語以及動作來看。
這完全不是第1次了呀。
這不會真是個變态吧?
徐四一邊叼着煙。
一邊打量着眼前的張楚岚。
“沒想到氣體源流的後人。”
“竟然是這種弱鳥。”
“我爺爺留給我的功法有這麽強嗎?”
張楚岚看到對方這樣打量的眼神。
都不由得有些思索。
他也覺得沒多強啊。
徐四搖了搖頭。
摸了摸下巴。
擺擺手道。
“你是說剛才你使用的金光嗎?”
“這玩意兒可不是氣體源流。”
徐四剛想繼續說下去。
就被林白打斷。
“那東西确實不是氣體源流。”
“我們回去查查是什麽。”
“到時候再和你說吧。”
這話說完。
徐三徐四兩人。
向林白投來一種詭異的目光。
不過很快便一閃而逝。
張楚岚有些無奈的攤手。
“如果那都不是的話。”
“那我就真的不知道什麽和源流的事情了。”
“那幫全性派的人找錯人了吧?”
“我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
聽到這話。
一直沒有發言的馮寶寶慢悠悠的開口。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
“全性的人也不會這麽想。”
在說完這話之後。
馮寶寶的身後。
傳來一種極爲奇怪的聲音。
似乎被壓制了許久。
帶着幾分怒火。
“女人?!”
“是女人的味道!”
“哈哈哈,女人!女人!”
這樣的動靜。
也使得衆人朝着那門口看去。
隻見土猴子正被一堆繩子拴着。
就挂在那空中。
渾身不斷扭動。
像隻老蛆一樣。
他的嘴中不斷有口水流下。
臉紅的像蘋果一般。
極爲不正常。
“徐三!”
“徐四!”
“林白!”
“我受不了了啊,快放我出去!”
說這些話的時候。
土猴子渾身都有一種難以掩飾的特殊氣息。
整個人像是憋了很久要釋放一樣。
渾身上下滿是色欲的感覺。
張楚岚看到這一幕。
驚呆了。
有些疑惑的開口。
“這人是……”
“這不是那時……”
張楚岚忽然想到了一個熟悉的人物。
話沒有說完。
徐三點點頭。
“對,是救你的那個土猴子。”
張楚岚有些疑惑。
“他不是你們的人嗎?”
“怎麽也被關起來了?”
“而且他怎麽這麽奇怪?”
張楚岚還要繼續說話。
徐三已經将目光轉向林白。
林白在聽到對方的話語。
以及注意到徐三的目光之後。
轉頭吹了吹口哨。
似乎瞞不下去。
林白這才慢悠悠的開口。
“三哥别這麽看我嘛。”
“我怎麽知道我的符箓。”
“能夠抵擋夏禾的那一掌?”
“你知道的我是個道士。”
“我道士怎麽能身上不帶符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