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閉處分?”
第二天,我看着貼出來的公告,疑惑地歪了歪頭。
公告上寫着奇洛教授因違反霍格沃茨的校規,被無限期禁閉在自己的房間内。
具體犯了什麽事導緻禁閉處分,公告上并沒有寫明。
禁閉在房間而不是驅逐,或許是鄧布利多校長的仁慈之舉吧,如果直接将奇洛教授趕出霍格沃茨,他可能會被那個人殺掉。
當我走進禮堂準備吃早餐時,果然,學生們都在熱烈讨論這件事。
大家紛紛猜測那個軟弱的奇洛教授到底做了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看來獨角獸的事情還沒有傳開,弗雷德和喬治昨晚并沒有告訴任何人,蒙太學長估計也不會到處宣揚,因爲他甚至叮囑我不要洩露此事。
“昨晚你去哪兒了?”
潘西一坐到我旁邊的椅子上就問道,看來她昨晚拜訪了我的房間。
“嗯……我在接受懲罰。”
“你什麽時候做了會被懲罰的事?”
聽到我的回答,潘西不理解地用好奇的眼神盯着我。
“我拜托斯内普教授讓我去受罰的,抱歉,我現在得走了。”
“什麽呀。”
我站起來離開了滿臉疑惑的潘西。
我得趕緊走,目标是三樓。
“糖蜜派,檸檬糖,百味豆,巧克力蛙,酸味棒棒糖,石頭蛋糕,爆炸糖果,黃油啤酒……”
等等,黃油啤酒可不是糖果。
站在校長辦公室前,我把能想到的糖果名字都念了一遍,但石像守衛卻沒有任何反應。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聲音。
“‘烤餅’!”
我回過頭,看到弗雷德和喬治帶着頑皮的笑容站在那裏。
石像突然跳起來讓出一條路,旋轉樓梯出現後,弗雷德和喬治一左一右把手臂搭在我的肩上,跳上了樓梯。
旋轉樓梯自動上升,瞬間把我們帶到了校長辦公室。
“哈哈,我就知道你們該來了。”
鄧布利多校長微笑着在樓梯前等候着我們。
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三腳椅子咚咚地走到我們背後停下,示意我們坐下。
“是關于奇洛教授的處分吧?”
鄧布利多校長遞給我們茶杯,問道。
“是的,奇洛教授會怎樣呢?”
我點點頭,提問道。
鄧布利多慢慢開始解釋。
“嗯,雖然是未遂,但企圖殺害獨角獸的罪行很重,不久後,魔法部将舉行審判,等結果出來後,霍格沃茨也會做出正式的處分,奇洛教授已經認罪且無逃跑意圖,因此在審判前他可以繼續留在霍格沃茨,不過,既然他不能繼續教課,所以隻能在自己的房間裏禁閉。”
我擔心這是鄧布利多的獨斷決定,但看起來這是依法做出的處分。
原來魔法部已經被通報了,看來奇洛教授的失敗已經傳到了那個人的耳中,與其冒險讓奇洛教授在魔法部被拘留,不如讓他留在霍格沃茨更安全。
“不過,我有個請求,希望你們在奇洛教授的審判中,作爲事件的目擊證人出庭作證,我會稍後通知蒙太先生,你們如果不願意,可以拒絕,其他證人——斯内普教授和海……”
鄧布利多校長撫摸着他那蓄滿的胡子說道,語氣中帶着不強求的意味。
“我願意!請讓我去!”
弗雷德大聲說道,表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認真。
喬治驚訝地看着弗雷德,弗雷德低下頭看了看茶杯,握緊了杯子,然後擡頭再次說道。
“昨晚,奇洛說他好像受到了威脅!我可以爲此作證,對嗎?”
弗雷德直視着鄧布利多的眼睛,那雙眼睛中閃爍着強烈的光芒,這讓我意識到——弗雷德打算爲奇洛教授辯護。
昨晚跟随斯内普教授他們時,可能發生了什麽事。
“嗯,我們也很感謝你這麽做,奇洛教授有你們這樣的好學生,真是幸運。”
鄧布利多校長微笑着看着弗雷德。
至少看起來,鄧布利多校長并不打算放棄奇洛教授,考慮到他讓斯内普教授做的那些事,他或許會利用這件事控制奇洛教授,但這也比讓那個人直接殺了他好得多。
我也沒有阻止這件事發展的打算。
“那個……我也看到奇洛教授被威脅後哭了,雖然沒看到對方的樣子……”
我把前天的事情說了出來,弗雷德眼中閃爍着希望的光芒,鄧布利多校長則滿意地微笑了。
“關于審判,我已經請求魔法部等到下周期末考試結束後再進行,畢竟重要的證人是教師和學生,魔法部也同意了,你們安心準備考試吧……至于獨角獸的事情,就交給海格處理。”
鄧布利多校長的話讓弗雷德和喬治發出了一聲呻吟。
是的,期末考試已經迫在眉睫。
我很高興能把時間用來複習考試,但對弗雷德和喬治來說,這可能不是什麽好消息。
“……這次考試可能真的危險了。”
一走出校長辦公室,弗雷德就抱怨道。
“這陣子我們忙着照顧諾伯,還有……哦,對了,維塔利亞,這個給你。”
弗雷德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袋子遞給了我。
我疑惑地看着他,喬治笑着告訴我袋子裏裝的是什麽。
“諾伯的排洩物。”
呃,那就是說,是……嗯……
“可以高價賣給魔藥材料店!”
弗雷德笑得像太陽般燦爛。
确實,龍的糞便是珍貴的魔藥材料。
他們照顧諾伯時肯定把它保管起來了,真是精明。
“脫落的皮和換牙時掉的牙齒,我們就先拿去用了,數量太少,我們得用在惡作劇材料裏!”
弗雷德和喬治異口同聲地說道,然後如同旋風般離開了。
他們看樣子正打算用龍皮和牙齒搞些什麽,忙着這事所以考試備考可能就丢到一邊了。
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即使沒有這些材料,兩個人估計也不會認真備考,但我也沒功夫爲這兩個天才操心。
“我還是……先複習考試吧……”
我低聲說道,看着走廊窗外,我的目标是打敗赫敏。
至少從斯内普教授和德拉科的父親那裏,我感受到了這種壓力,唉,真是嚴格的期盼。
當然,我會盡力而爲,但對手可不好對付,至少魔藥學方面,我必須努力。
原作中實際考試的課題是遺忘藥,但考慮到斯内普教授的性格,經曆了昨晚的事情,他可能會換成其他的。
要在考試中讓我和赫敏這樣的學霸分出勝負,實操考試至關重要。
考試是爲了決定能否晉級的,鄧布利多校長可能會看内容,所以不會出極其困難的題目。
雖然遺忘藥制作步驟繁多複雜,但隻要按照正确順序調配,誰都能做出來。
如果是我來出考題,應該會選那種調配方法簡單,但質量容易受細微差異影響的,或者……
“……比如止痛藥或治療藥水之類的,種類繁多的東西?”
說出口後,我覺得這個猜測相當有道理。
斯内普教授應該會這麽做,從薄荷提取物到治疔藥,所有具有治愈能力的魔藥如果大緻歸類的話都算治療藥水。
說起來,考試通知裏寫着可以帶任何數量的坩埚進入考場。
我本以爲這是爲了防止我們在失誤燒焦坩埚後還有備用,但仔細想想,斯内普教授可不是那麽體貼的人,一定是爲了可以調配多種魔藥并提交。
“那我得先去買幾個新的坩埚。”
我點點頭,決定去貓頭鷹棚屋寫信給對角巷的坩埚店。
說起來,我還沒見過福吉部長呢。
雖然我答應了會給奇洛教授當人證,但不清楚奇洛教授的事情有多大影響。
考慮到那個人的力量,福吉部長可能也不太會主動深挖,反而避重就輕判奇洛教授發了瘋的可能性更大。
畢竟對守舊派而言,那個人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