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麽有趣的事情,我可不能默不作聲地待在原地啊!”
我!弗雷德将興奮的心情直接化爲言語,穿過了森林。
我注意到本該和我一同前來的兄弟停下了腳步,但我毫不猶豫地繼續向前。
沒辦法,喬治太溫柔了,他大概是舍不得丢下維塔利亞她們,雖說維塔利亞的魔法實力可能比我們還強。
不過,沒想到因爲深夜運送龍而被懲罰,竟然發展成了如此有趣的狀況,雖然死去的獨角獸确實可憐,但正因如此,必須要抓住兇手才行。
上次我和喬治潛入森林時,嘗試抓住一隻獨角獸,但完全沒成功。
要捕捉并殺害那種靈活的獨角獸,兇手一定是個了不起的巫師,雖然斯内普命令我們待在原地,但隻靠斯内普這個陰暗的宅男和有點遲鈍的海格,真是讓人擔心。
嗯,果然我也應該跟上去追蹤。
再加上海格的行動路線很明确,被他巨大的身體踩過的草地都被壓扁了,經過的樹枝也不自然地斷裂了。
我隻需要沿着這些痕迹前進就好。
就在我一路奔跑時,終于在前方看到了海格的背影。
“海格!”
我喊了一聲,但沒有回應。
覺得奇怪的我趕忙跑上前去,發現海格居然站着睡着了!
“海格!喂——!”
“唔……呼……嗯……呼噜噜……”
無論我怎麽拍打或搖晃,海格都紋絲不動,依舊保持着那種詭異的姿勢打着呼噜。
試着扇了他一巴掌也沒用,這肯定是中了魔法,雖然不知道兇手用了什麽魔法,但他絕非等閑之輩。
希望斯内普沒事才好,雖然如果斯内普被兇手暗算,在這片森林裏睡上一整夜,我也隻會覺得活該,但事情可能不隻是這麽簡單。
他可能不僅僅是被催眠,最糟的情況是可能會永遠地沉睡過去。
無論如何,這種情況是必須阻止的,斯内普雖然是個最糟糕的教師,但畢竟他是我可愛幼弟喜歡的人喜歡的人。
等等,這真是繞口,應該說是我那可愛後輩的姐姐喜歡的人才對。
嗯,還是很繞口。
在格蘭芬多内部流傳着一種傳聞,說那位不分學院地平等對待學生,并被稱爲斯萊特林公主殿下的天才少女唯一的缺點就是她選男人的品味實在太差。
雖然不知道這個傳聞有多真實,但每當斯内普滿懷惡意地諷刺學生并扣分時,維塔利亞的眼睛确實會饒有興緻地盯着他。
喬治說那是欣賞歌劇時前排觀衆的目光,而在我看來,那沒準是戀愛中的少女的眼神。
總之,這無關緊要,至少對維塔利亞來說,斯内普是個重要的老師,如果那位重要的老師出了什麽事,維塔利亞肯定會受到傷害。那種情況絕不能發生。
好吧,繼續前進。
我緊握魔杖,繼續追蹤那些變得越來越小的痕迹。
聽到了水聲,或許附近有條河,就在這時,前方閃過一絲光亮,是斯内普他們嗎?
我放輕腳步,慢慢接近那裏。
當我低下身子,從草叢中望過去時,看到斯内普在一條淺淺的小河上與一個戴兜帽的男人對峙着。
男人舉起魔杖,一道光芒射出,但斯内普隻揮了一下魔杖就将其抵消,雙方正在進行無聲的咒語對決。
誰會想到斯内普竟然如此擅長決鬥?
他可是那個據說連陽光都能把他融化,整天窩在地下的男人啊。
男人多次施放的咒語被連續打消,似乎覺得僵持不下,開始慢慢後退,企圖逃走。
“你休想逃!”
斯内普一聲怒吼,紅色的火花飛濺而出。火花擦過了男人的兜帽,擊中了他身後的一棵大樹。
大樹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轟然倒下,正好擋住了男人的去路,男人的兜帽随之滑落,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不可能吧……”
我忍不住發出了聲音,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兜帽下的男人竟然是霍格沃茨的教師奎裏納斯·奇洛。
雖然他沒有戴标志性的紫色頭巾,但那張臉絕對不會錯。
我簡直不敢相信,剛才一直與斯内普進行高強度無聲咒語對決的竟然是那個奇洛!?
這種驚吓就連斯内普展現出恐怖實力都沒能達到,那個即便被我和喬治用惡作劇咒語捉弄,也隻是困惑地笑笑的奇洛,竟然會做出如此恐怖的事情。
“愚蠢,我早就覺得你愚蠢了,但沒想到你竟然愚蠢到如此地步。”
斯内普依然舉着魔杖,冷冷地開口道。
奇洛則露出了我從未見過的嚴峻表情,狠狠地瞪着斯内普。
“西弗勒斯,你又能明白什麽,我……我已經走投無路了。”
奇洛的話語流利地從口中溜出。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他平時的口吃都是爲了迷惑他人而裝出來的嗎?
“我早就告訴過你,必須選擇好你要效忠的對象。”
斯内普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就像平時上課時那樣。
“效忠?!”奇洛喊道,“你怎麽能指望我信任你?指望我信任一個前食死徒的你?你可能還與那個人有聯系!”
聽到奇洛的話,我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雖然曾聽過這樣的傳聞,但沒想到斯内普真的曾是食死徒。
“……如你所知,我隻是奉鄧布利多之命潛入他們内部,探查内情。”
斯内普有些不耐煩地回應道。
這是我第一次聽說,原來他是以間諜的身份潛入黑暗勢力中的。
這可真是酷斃了!難怪他會有剛才那樣的實力,看來果然不能以貌取人。
“那就更不能信任你了,告訴我那個人可能還活着的是鄧布利多,所以我才去尋找那個人,我隻是想測試自己的實力,不想再被學生們輕視,然後……啊,我遇到了那個人……”
奎裏納斯·奇洛痛哭了起來。
他像是溺水一般痛苦地訴說着過去的事情。
奇洛說他不想被學生們輕視,我對此感到不安。
我一直認爲他是所有教師中最好捉弄的,但那是因爲他會笑着接受。
“鄧布利多隻是告訴了你真相,僅此而已,那是在那些孩子們入學之前,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而你卻誤解了那人的可怕之處,輕率地接近了他。”
面對奇洛那近乎鬼氣森森的言辭,斯内普臉色毫無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