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年末考試順利結束了。
正如預料的那樣,魔藥學的實踐考試題目是“具有治愈效果的魔藥”,這是個相當籠統的任務。
除了課堂上學到的幾種魔藥外,我還提交了用薄荷提取物調制的藥劑以及我、德拉科和納威正在共同研發的治療藥膏。
聽說德拉科和納威也提交了相同的調制品,納威對草藥學和魔藥學的考試感到非常有信心,他對于考試的手感讓他顯得異常自信。與原作的不同之處讓我感到欣喜。
赫敏似乎想和我讨論考試内容,俗稱對答案,但遺憾的是我們無法進行這樣的讨論。
因爲所有考試結束後不久,奎裏納斯·奇洛教授的審判便即将開始。
“好不容易考試結束,終于解放了,我還想多放松一下呢。”
在魔法部内部的休息室裏,弗雷德嘟囔道。
喬治在一旁點頭表示贊同,但我知道這對雙胞胎兄弟根本沒有認真複習,而是一直在重複他們的實驗。
蒙太學長也無奈地看着他們倆,帶我們到這裏的鄧布利多校長則像是遠方孫子來探望的開心老爺爺般,笑得合不攏嘴…實際上他合不攏嘴是因爲嘴裏塞滿了糖。
海格因要照顧獨角獸而留在了霍格沃茨,我畢竟沒有馬廄,隻能寄放在他那了。
而且考慮到他可能會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或者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所以被留在了那裏。
奇洛教授在審判前需進行體檢并服用吐真劑,還有一些其他的準備和程序。
斯内普教授此刻正陪伴着奇洛教授,所以他現在不在場。
當提到吐真劑這個詞時,弗雷德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起來,我也稍微在意了他這一反常的表情。
“弗雷德最近有些神神秘秘的。”喬治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道,臉上帶着一絲不滿。
确實,自從那次獨角獸事件後,弗雷德變得安靜了許多,雖然這可能與他們忙于用照顧龍的副産品進行實驗有關,但自那之後,我從未見過這對雙胞胎搞什麽惡作劇。
甚至有人在霍格沃茨内傳言,這對韋斯萊兄弟終于在學年末考試前決定認真學習了。
當麥格教授發現他們并沒有真正專心學習,而是在開發惡作劇2.0版本時,傳言她的表情相當精彩。
閑話少提。
我看了看鍾表,離審判開始似乎還有些時間,魔法部雖然是個容易摻雜私情的組織,但我想他們不至于提前開始審判吧。
而且目前魔法部長和鄧布利多校長之間并沒有什麽對立情緒,也不會像原作中那樣對待哈利使用不近人情的手段。
也許我可以趁此機會到魔法部内部四處看看,以便将來有個參考,至少要了解各個部門的位置,如果被發現了,我可以裝作迷路。
畢竟,倫家11歲,這個年紀犯點小錯誤是可以原諒的。
“那個……我去摘個花。”
這是我打算去廁所的暗示。
鄧布利多校長點了點頭,不知他是否理解了我的潛台詞,而弗雷德則露出疑惑的表情。
“什麽?你要離開這裏?那我陪你去吧。”
“你這個……笨蛋!”
蒙太學長臉一紅,稍稍用力地敲了弗雷德的頭。
被敲的弗雷德一臉迷茫地看向喬治,而喬治則苦笑着聳聳肩。
這三個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融洽了呢?我想,肯定是因爲這次的事情。
我不再理會他們三人的争吵,徑直離開了休息室。
現在該怎麽做呢?雖然不确定能否進入内部,但至少要确認一下神秘事務司的位置。
因此我故意朝與廁所相反的方向走去。
途中,我與一個抱着大量文件飛奔的工作人員擦肩而過。
他顯然沒有時間關注我這個未成年人的存在,甚至沒瞥我一眼,巫師們在某些地方真是守舊,完全可以用魔法搬運這些文件。
有人要是發明了搬運文件的咒語或魔法道具,工作效率肯定會大大提升。
不過,在我前世的世界裏,也有許多像那些手動輸入數字的Excel表格一樣,隻需要稍微麻煩一點輸入公式就能輕松解決的問題。
看來,人類對待工作的态度都是差不多的。
這裏是地下十層,奇洛教授的審判将在原作中哈利接受審問的威森加摩法庭進行。
神秘事務司在地下九層。
我走上樓梯,來到上一層走廊,避開通往地下九層的那部不便的電梯,走向相反的走廊。
很快,一個沒有把手的黑色門出現在我面前,我稍微推開門,探頭往裏看,牆壁上搖曳着藍色火焰,一扇扇門清晰可見,昏暗的房間裏似乎沒有人。
“請問,有人在嗎?”
我若無其事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個圓形房間的牆壁上均勻地分布着12扇相同的門。
我走到房間中央,牆壁開始旋轉,似乎是爲了讓人分不清自己從哪扇門進來的。
這裏工作的員工究竟是怎麽辨認出目的門的呢?不過,我對自己的動态視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這可能要歸功于伊萬斯家的血脈吧,擔任魁地奇找球手的哈利,和原作中曾在青少年拳擊比賽中獲得冠軍的達力·德思禮,想必也有不錯的動态視力。
原作中的哈利如果預先知道這個房間的牆壁會旋轉,應該不會那麽費勁了。
我一邊想着這些,一邊緊盯着連接走廊的門,生怕看丢了,當旋轉的牆壁停止時,我試着打開與走廊門相對的那扇門。
“中了!”
鑽石般閃耀的燈光,大小不一的鍾表,這裏就是我要找的地方,看來沒錯。
事實上,我一直認爲這種重要房間應該就在走廊門的正對面。
不過,說起來,魔法部的安保也太松懈了吧?我居然能毫無阻礙地走到這裏,難道這不就是個對機密信息處理不當的行政機構嗎?
我返回來時的路,離開了神秘事務司,順着走廊的樓梯下去,當我接近休息室時,意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盧修斯先生?”
我問道,那對與德拉科極爲相似的冰灰色眼睛俯視着我。
盧修斯·馬爾福,在确認了我的身份後,他依舊保持着原有的表情,但眼神卻像抓到一隻獨角仙的孩子般興奮。
原來如此,他是聽說了奎裏納斯教授的醜聞,來探查鄧布利多校長的吧,我這簡直是飛蛾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