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掉齊鄢幾人後,甯平身形一動直接消失不見。
再次出現時,卻已經來到了後山那草廬前。
“進來吧!”剛一現身,蘇一劍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見過蘇前輩!”甯平不像其他人那樣稱呼其老祖,而是習慣性的稱對方爲前輩。
“嗯!”蘇一劍看了甯平一眼,見對方那略顯蒼白的臉,神識暗暗一探查,竟然發現對方有曾受傷的迹象。
“你修煉出了何問題不成?”對這難得天賦出色之人,蘇一劍還是比較看重的,而且對方才剛加入門中就直接突破至元嬰期。
雖然也隐隐猜測對方身上恐怕有重大的隐秘所在,但也根本沒有想要詢問的意思。
哪個修煉至元嬰期以上的修士身上沒有一點隐秘,這也正常的很。
甯平略一思量,還是決定實話實說,畢竟接下要進入清瀾秘境,如果能多了解一些也是好事。
“因爲它!”說話間,甯平手輕輕一揮,在兩人之間的案幾上就出現了那殘劍離秋。
“離秋!果然被你所得!本來今日叫你前來,也正想要問問此事,哎……”
隻見蘇一劍先是臉上一驚,睹物思人之下,随後又是長歎一聲。
甯平聽後也是心中微動,原來他應該是早有猜測離秋已落在自己之手,上次可能是剛好那何賓白前來,也就不方便詢問了。
“咦!上面還有禁制,這是何故?”蘇一劍随後察覺到上面布滿了禁制,也好奇了起來。
于是甯平就将自己所見的一幕細細說了一遍。
“哦!竟有這事!”
聽完之後,蘇一劍臉上也凝重了起來,随後手一伸,離秋便落在了手掌之中。
隻見他屈指輕輕一指彈出。
“叮……”一聲清脆的劍鳴瞬間響起,原本那上面布下的禁制也紛紛崩潰消散。
一股狂暴的元力也随之擴散,不過剛一卷動,就被蘇一劍壓制了下來。
感應到那狂暴的威能,甯平此刻暗暗心驚不已,就剛才那看似輕輕一彈,恐怕就算自己用全力恐怕也擋不下來。
不過就算如此一擊之下,那殘劍也依舊毫無所動,那落指處的鏽迹也毫無絲毫變化。
“有點意思!”蘇一劍此刻雙目一凝,一股神識也直接刺了過去。
可接下,蘇一劍雙目猛的一睜,一股無法控制的波動以他自己爲中心,猛的向外橫掃。
“忽……”
這時猶如一陣狂風掃過,整個草廬頓時狂風大作。
蘇一劍一臉驚疑的盯着案幾上的殘劍,面色也微微發白。
“好厲害的意志!”
剛說完,也示意到了什麽,猛的向甯平看了過去。
甯平心中暗道,壞了!沒有考慮到這一茬。
“石一,你的元神可強大的很啊。”隻見蘇一劍似笑非笑的道。
“呵呵!讓前輩見笑了,我當初可是直接被重傷!哎……”
甯平故作心有餘悸道,不過此刻兩人均都是心知肚明。
兩者的境界差距就明擺着的,要是一般的修士,恐怕就不是什麽重傷了,直接被那恐怖的意志沖擊的成白癡都算是輕了。
好在蘇一劍并未繼續糾纏于此。
“以前這異常也并未聽師尊提及,不過任誰都想不到這鏽迹之下竟然有如此存在。你先收好吧!你既然得到,就是說明此劍與你有緣!”
說話間,蘇一劍微微擡手一揮,殘劍離秋就飛向了甯平。
甯平不動聲色的直接将離秋收好。
“不日你就将前往清瀾秘境,此物你拿去玉簡之中封有我一道劍意,裏面無比兇險,隻能說聊勝于無吧!”
可蘇一劍抛出了一個玉簡,卻還有一柄薄如蟬翼的長劍。
“那離秋殘劍看來還是少用爲妙,此劍遊塵,乃以前我常用法寶,今日送與你,希望能在秘境中助你一臂之力。”
甯平伸手抓住劍柄,手指輕輕撫過,整柄劍輕若無物,那劍鋒上隐隐透出的劍意,令滑過的手指都好像被破開了皮膚。
“謝前輩賜寶!”甯平也不矯情,略微看過之後,面露喜意直接将長劍細細收了起來。
蘇一劍也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看對方,是越看越喜歡。
“想必清瀾秘境中的情形,你也知曉一些吧。”見甯平點了點頭,蘇一劍又自顧自的道。
“你擁有玄魂之體,進入秘境中想必也不成問題,但裏面無比寬廣,說再多其實也是沒有多大意義之事,反而會幹擾你的判斷。”
甯平聽後心中一動,看來自己元神強大擁有玄魂之體的隐秘,對方應該是早有察覺。
這一點自己也是盡力隐藏的,不過這也沒辦法,自己隻要施展手段,一些實力也難免洩露出去,被對方看透一些東西絲毫不奇怪。
毫無疑問,正是當時試劍石前,展露那一手控劍術之時有所洩露的。
“在裏面碰到任何人,你均可殺!無需顧慮!”
說到最後,蘇一劍眼中一冷,身上不由自主的一股劍意也透體而出。
“是!晚輩知道了!”甯平當然知曉,往往有時候,更多的危險正是來自于同類,而這也是最不可測。
“讓你入主隐劍峰也正是我授意!以前我一弟子也正是隐劍峰之主,不過卻也是隕落在那清瀾秘境之中。”
蘇一劍見甯平認真應下,面色這才緩和了下來,忽然話鋒一轉,說起隐劍峰相關之事來。
“哦?”
甯平對于對方授意自己待在隐劍峰也不足爲奇。
但沒想到的是這之前的隐劍峰長老竟然是對方的弟子,更沒想到的竟然是隕落在清瀾秘境之中。
“你天賦很不錯,目前據我觀察,你有修煉火之法則、雷之法則,當然幻之法則方面你應該也不差,否則也得不到劍冢中的隐劍訣。”
蘇一劍一邊說着,一邊很是感慨的看向甯平。
“我玄月劍派好久沒出現天賦如此出色的弟子,要不是我劍修理當一往無前,否則我還真不想你涉險!”
“放心吧前輩!”感受到對方發自内心的擔憂,甯平冷靜的沉聲應道。
“他叫席思君,人稱君子劍!”說着蘇一劍面露緬懷,目光也看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