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之蘇一劍面色卻是微微一冷,暗哼一聲。
“哼!身爲隐劍峰劍意詭然,卻被稱之爲君子劍,可想而知,這是多麽荒誕之事!”
“好了,不說他了,如果有幸在裏面看到了他的下落,就送他一程吧!”
“晚輩記下了!”回想起秘境中一些情形,心中頓時了然。
看來,這蘇一劍始終還是記得那弟子,可見其也是一性情中人啊。
這一點在大能修士中,還真實屬難得。
“好了,其他該說的你基本都已經知曉!記住好好回來,你聽好了,保住小命最爲重要!”
“晚輩謹記!”
随後,甯平也再次告離了蘇一劍。
此次前來,其實也能感受到對方對自己安全的擔憂。
剛才送給自己的東西就能說明這一點,這也令甯平第一次對這玄月劍派生出一絲暖意。
當然還有對方對待他那曾經的弟子的态度,也令甯平對蘇一劍頗有好感。
隻是習慣使然,修真界中,許多都隻是表現而已,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會在輕易流露内心真實。
回到隐劍峰,甯平也正好将蘇一劍贈予的法寶遊塵煉化。
不多時大殿中,一抹毫不起眼的寒芒在半空之中翻飛。
而且在甯平心念一動之下,那本不起眼的寒芒竟然憑空消失不見。
竟與隐劍訣的劍意完全契合,看來蘇一劍還真是有心了。
幾日後,就在甯平修煉中,一個意想不到之人卻登門造訪。
隐劍峰涼亭中,兩道人影正在其中,那一身白衣之人正是聖地的于天嘯。
“于公子,我隐劍峰太過簡陋,在此處招待還望見諒!”
甯平自知曉了這于天嘯的一些隐秘之後,對他的态度也逐漸有了變化。
“哈哈,石長老此言差矣!此等奇峰仙境之地,能得一觀實乃在下之辛,我等修士何來簡陋一說!不妨告訴你,我平日修煉所在,可與你這裏不相上下,哈哈!”
于天嘯看着四周景緻,縱聲大笑了起來,此刻看起來還多少有點豪氣吞天之意。
“呵呵,既然于公子都如此說,那就再好不過了,請!”
甯平竟難得的微微一笑,親手爲對方倒上了一杯茶。
此看似不經意之舉,但于天嘯眼中卻是一抹喜意閃過。
“好!如此美景自當喝上一杯好茶!平日我也甚少飲酒,就偏好這一杯清茶,想不到石長老也好這一口。”
說着端起眼前的靈茶輕喝上一口,可随後卻是雙目微微一睜,一口氣将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咦!這茶滋味可是太好了!不錯,不錯!不知這靈茶可有何出處?”
喝完于天嘯品味着,連聲稱贊了起來。
“呵呵,能入得于公子的口,那就好!此靈茶無名,得自一長輩,來别客氣,再來!”
聽了對方的稱贊,甯平也表現的很是開心,說完間又親手爲對方倒上了一杯,對于靈茶的來源輕輕一筆帶過。
此茶得自于龜應,自己一次無意喝到後,好說歹說,才磨到了兩斤,品質那自然沒話說了。
後來走時,連那美酒百草釀都順帶弄了點過來,不過自己不喜歡喝,一直都細心存着而已。
“好茶!真是好茶啊!”再次飲上一口,于天嘯一臉陶醉的細細品味。
“呵呵,不知于公子這次前來,所爲何事!”甯平淡淡一笑,直接挑明。
這也與眼下劍修直來直往的性格完美契合。
“此次冒然前來拜訪各門派,不爲别的,正是接下那清瀾秘境一事,想邀請石長老到時也參與其中。”
言語中也隐隐點出,并非是針對甯平一人而已,而是帶着某種目的而來。
“哦?這清瀾秘境我倒也聽過,隻是是否前往倒也還未決定!不過這也與公子這一行有何關聯?”
甯平一臉疑惑的說着,手中又繼續爲對方續上茶水。
“恐怕石長老也聽聞了,此次進入清瀾秘境中的修士,實力出衆者便可得到我聖地機緣一事。”
“哦?願聞其詳!”甯平這時面色毫無所動的淡淡道。
也因爲甯平此刻看似毫無所動的樣子,于天嘯臉上笑意也不由更盛了幾分。
聖地機緣,這等天大的好事沒幾人可以輕易拒絕!眼前這人一樣如此!
“很簡單,憑實力,能在秘境曆時一年,在其間深入的越遠,所待的時間越長,由我聖地裁定即可!”
“哦!不過恐怕我這些許實力,恐怕入不得你聖地之眼啊!”甯平一臉無奈道。
“哈哈,石長老這可是太過謙虛了,當日你在清水城中驚豔的一幕,我可是也看在眼中的。否則今日我也不會特意前來一說了!”
于天嘯仰頭一笑,此刻的他在甯平這元嬰修士面前,絲毫都沒有屬于化神期修士的架子,顯得異常的平易近人。
甯平心中卻是暗暗一笑,毫無疑問,眼前這家夥恐怕也與之前在若鄰星時那城主邬彭祖估計也差不多。
雖然對方不至于要繼續觊觎那聖地機緣,但恐怕也是想借舉薦達到自身的某種目的。
既然知曉了對方的一些隐秘,甯平此刻心想不妨推對方一把。
可嘴上,卻是繼續謙虛道。
“能獲得你聖地機緣之輩,個個均都稱得上天縱之才,我這等資質恐怕得令于公子失望了。”
“合不合适,我聖地自有定論,這一點無需石長老操心,你隻需要答應前往清瀾秘境一行即可。”
甯平聽到此話,也是心電急轉,看來對方還有後話,那就是隻要經過了他們認可,那就是要一定一同前往聖地,隻是沒有明說而已。
看來他這一行,不光是想讓看中之人前往秘境,也正是懷有這一方面的意圖。
至于有想法得到了聖地機緣的資格後,還沒有什麽人會拒絕這樣的好事。
“既然于公子都如此說了,清瀾秘境縱有險阻在下自當前往。”
“好!劍修一道,果然不凡!”見目的達到于天嘯也是神情一松。
接下倆人更是交談甚歡,不過令甯平失望的是,就算自己屢屢從側面打探,所得那聖地之事,均都與之前聽到的大同小異。
但有一點甯平卻是能确定的,眼前這家夥對聖地肯定别有所圖,隻是現在還不明了而已。
這一點,也正是甯平主動配合對方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