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砰!”
“噗···”
長刀劃過胸口,又被一掌拍中。
紀紹安口吐鮮血,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倒飛出去。
落地翻滾間,砸的幾棵大樹枝丫亂顫,落葉紛飛。
“呵呵呵···哈哈哈哈!”
張财狂傲的站在半空,看着被擊落的紀紹安,放聲大笑起來。
“年輕人,都說别那麽狂了,你偏不信?”
紀紹安倚靠在地上,左手捂住胸前。
“有什麽了不起,不過偷襲得手而已···咳!”
他識海中,已經被不少怨靈侵蝕,好在鎮魂鍾風卷殘雲般,将其徹底粉碎。
不過體内被侵入的血煞之氣,正快速侵吞着精血,紀紹安眼見着瘦了一圈。
胸前雖然被劃了一刀,又挨了一掌,實則傷害并不大。
隻是擾亂了些氣血而已。
“紫炎軟甲果然不凡···”
紀紹安感慨着,佯裝費力的爬起,虛脫的站在地上,用不甘的眼神看向張财。
“今日在下還有要事,後會有期。”
他輕輕拱了拱手,轉身就要往來時的方向遁走。
張财這種人,怎麽可能會在這時候放過他。
就憑他剛剛展現出來的護甲,在惡靈符下還能保全性命,張财就不可能看不上。
“想走?晚了!”
張财邪笑一聲,身形閃動間,就要追殺上去。
紀紹安連忙轉身,滿面驚悚之色往後退去。
手中不知何時捏起一塊黃土,神色慌張的朝張财扔了過去。
“哈哈哈,小子,吓尿了吧!”
“拿塊泥巴來砸我?”
張财見他這副窘迫模樣,更加肆無忌憚的追殺上來。
眼見那塊黃土就要打上自己,他隻擡刀輕輕一撇,欲将其拍掉。
“轟!”
誰知就在這時,刀尖碰撞處,突然傳出一聲炸響。
“豎子!”
張财連忙揮動大袖,想要将臉擋住。
可爆炸的威力不小,硬是将他一個元嬰大圓滿修士,沖擊的連連後退。
“爆裂符?”
反應過來的張财,正準備咒罵一通。
擡頭之際,卻見密密麻麻的刀影,如同海嘯拍岸一般,直朝自己襲來。
他忙不疊的揮動長短刀,一邊格擋,一邊叫罵。
“豎子!賊子!老夫定要将你剁碎了喂狗!”
“砰砰砰···”
紀紹安可不會閑着,痛打落水狗是他的一貫作風。
收起伏龍刀的瞬間,陰陽刃出現在手中,靈力運轉至刀身,五彩斑斓。
“唰!”
身形一閃,隻看到一條黑色虛影,縱身沖向張财。
“噗呲!”
張财還未完全反應過來,隻覺的右側肩膀位置被刀刃劃過,等他看過去時,哪還有手在?
整條手臂都随着長刀揮出的慣性,翻飛在了半空之中。
“啊···”
他慘叫一聲,慌忙後撤,同時用左手連點幾下,封住右肩經脈。
高手過招,往往都是一招不敵,招招被動。
隻要抽不開身,就會一直被動下去。
等張财發現紀紹安身影時,對方又已經突破到了近前,手中仿佛握着一塊彩色匹練,直直朝着自己下腹刺了過來。
“我草!”
張财連忙扭身躲閃,如螺旋般飛起,堪堪躲過。
“喲呵?”
紀紹安怪叫一聲,毫不遲疑的跟着張财,繼續揮動着匕首。
趁你病要你命!
張财急的都快哭了。
連忙從納戒中甩了一大片符箓出來。
什麽爆裂符、幻身符、防禦符、金鍾符···
其中一大部分都沒來得及激活,就如同天女散花般,朝紀紹安招呼了過去。
因爲太過急躁,還有件粉紅色肚兜,被他一起甩了出來。
“轟轟···”
幾張爆裂符在紀紹安身旁炸響,不得已,他隻能連忙後撤,暫避鋒芒。
看着一大片符紙,和一件肚兜,在爆裂符炸散的餘波中四散飛舞,他不由得愣了愣。
“老小子玩這麽花?”
張财已經飛遁出去很遠,看上去隻剩一個小小黑點,還在半空極遁而走。
要追的話,也不是不行。
不過今日過來,本就是爲了護着燕兒,這時候貿然去追張财,當然不合适。
“算你跑得快!呸~”
整了整衣衫,将一身的血氣污垢震散,紀紹安這才看着遠方木屋想起對策。
“我一人前來,對方定會以燕兒爲要挾,貿然前去,就怕狗急跳牆···”
“燕兒境界低微,根本不是他們任何一人的對手···還是考慮清楚些再行動不遲。”
半個時辰後。
木樓前方兩百米處,出現一個青年男子。
不是紀紹安又是何人。
“你居然沒死?”
兩個護衛也是元嬰初期,老遠就已經發現了他。
“就憑一個區區左護法,想要攔住我,是不是有些太兒戲了?”
紀紹安用手挽着耳發,看起來纨绔不羁。
“哼,剛才打的那麽激烈,莫不是你還有幫手!”
“不錯,定然是這樣。不然就憑你一個元嬰後期,怎麽可能在我們左護法的手中逃走?”
“對對!我們左護法出手,隻要用上惡靈符,分神期前輩都能一戰!”
“嗯!有道理···”
兩個護衛你一言我一語,倒是猜的挺像那麽回事。
紀紹安就靜靜看着他們,輕笑幾聲,也沒反駁。
“看吧,我就說,他一定不是隻身前來的···”
一個護衛見紀紹安不動聲色,連忙又補充道。
“小師父救···嗯~”
二樓房裏,燕兒突然出聲,不過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人蒙上了嘴,隻能傳出些聽不懂的聲調。
紀紹安仿若未聞,眼神依舊盯着兩個護衛。
“我說,這人不會是傻了吧?”
“哈哈哈,估計是被我們左護法的驚天手段,給吓到了。”
“哈哈哈···”
原本小心翼翼防範着的兩人,見紀紹安這麽一副表情,不由松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