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孝霆雙腿無力的跪坐在地,面如死灰。
“噗通。”
随着兩個護衛無力倒下,他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
“英雄···少俠···求你放過我吧。”
“我是雙刀門少門主,門主是我師父···”
“隻要你饒了我,我···對了,我這裏有幾十萬上品靈石,你盡可拿去···”
紀紹安坐在一旁,手捏着葫蘆看着他,也不表态。
“還有還有···我還可以将師父傳授的功法給你。”
“她···對,她可是極爲難得的少陰體,隻要用了我給你的功法與之雙修,修爲必定大漲!”
郝孝霆焦急的看着紀紹安。
手上的納戒已經被他扯掉,一大堆東西,被雜亂的扔在地上。
“哦?原來你擄走她,是爲了···雙修?”
紀紹安慢悠悠說道。
“诶對對,少俠···不不不,前輩!她乃是少陰體丹師,隻要用我這套采陰化氣之法,與之交合···”
“混賬!”
郝孝霆還想繼續求饒,以自己功法爲條件,換取活命機會。
紀紹安哪能聽得進他這番說辭,當即怒吼一聲。
獨屬于元嬰後期的威壓,立刻傾瀉在了郝孝霆身上。
郝孝霆不過金丹中期,自然承受不住,當即匍匐在地。
“前輩···前輩!饒命啊···”
他立刻哭求起來,因爲極緻的恐懼,導緻渾身顫栗。
“小師父,此人心思歹毒,害人無數。就算殺了他,也是死有餘辜!要不···讓我來吧。”
燕兒站在紀紹安身旁,厭惡的看着郝孝霆,順手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柄長劍。
紀紹安伸手攔住了她,轉而看向郝孝霆道:
“你還有什麽東西可以買命的?你這等邪惡功法,小爺沒興趣。”
郝孝霆猶豫了一下,似乎很是爲難的開口道:
“這···我···前輩,您就行行好,放我回去吧。”
“我師父可是分神初期,你要是殺了我,他定然不會放過你們···”
紀紹安仿若未聞,自顧自灌了一口酒。
“你閉嘴!我恨不得将你大卸八塊!”
燕兒情緒上湧,一邊梨花帶雨,楚楚動人;一邊氣急攻心,咬牙切齒。
郝孝霆此時哪還敢耍威風,隻得委屈的跪在地上,忍受着燕兒無盡怒火。
好半晌過後,眼見着燕兒也罵累了,紀紹安這才站起身。
“你想活命也不是不行···”
郝孝霆聞言大喜,連忙叩首感謝起來。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我這就···”
不等他說完,紀紹安接着說道:
“不過有個條件。”
“條件?莫說是一個條件,十個百個我也應了!”
“好!既如此···”
“小師父!不能放他離開啊~”
紀紹安剛準備提條件,燕兒卻着急忙慌的喊道。
“無妨,讓他回去給郝清帶句話,也無不可。”
“你想讓我帶什麽話?”
郝孝霆滿眼期待。
“告訴郝清,善惡到頭終有報,讓他好自爲之。”
紀紹安看着郝孝霆,鄭重地說道。
“是是是,我一定把話帶到!”
郝孝霆說着,連忙就要爬起身往外跑。
“站住!”
紀紹安出言打斷。
郝孝霆渾身一顫,莫不是對方反悔了?
“前輩還有···什麽吩咐?”
他艱難轉身,點頭哈腰的問道。
“你這般不羞不臊之人,沒必要穿衣服吧?想走,把衣服都給我留下。”
燕兒一聽這話,連忙轉過身去,羞的小臉兒通紅。
“前···前輩···這···”
郝孝霆頓時變成了一張苦瓜臉。
紀紹安大手一揮,伏龍刀飛出,從上到下将其衣服給一分爲二。
片刻後,郝孝霆光溜溜的身影,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小木樓。
“小師父,就這麽放走他,真是便宜他了!”
燕兒頭也沒回的嘟囔道。
“放心吧,隻要他沒死,雙刀門目前就不會有什麽動作。”
“他們那位門主,可是分神期的存在···”
紀紹安微微一笑,擡眼望向遠方。
“小師父···都是燕兒的錯。害的您和大家擔心···”
燕兒突然跪倒在地,伏頭在地,啜泣連連的說道。
紀紹安轉身看向她時,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去扶她。
“你知道錯了便好,我那些師兄師姐,可都是自家人。被迷惑了心智怪不得你,可你多少也應該聽些勸不是?”
“燕兒有眼無珠,給宗門闖下如此大禍···還請小師父您責罰我吧!”
燕兒以頭搶地,額頭很快磕出了血,就連堅硬的木闆也開始有些龜裂。
“好了好了,起來吧。”
紀紹安走近她面前,俯身将她拉起。
“我常年不在宗門,若不是東山鬼患,讓宗門沒了道場,估計就連師父都見不到。”
“也不能全怪你,畢竟那小畜生隐藏的很好,你這般單純的姑娘,被他欺騙也在情理之中。”
“收拾一下,我們回宗門吧。”
紀紹安指了指地上的東西。
“是。”
燕兒聽話的擦了擦眼角,便蹲下身清理起來。
紀紹安則将兩具屍體扔到屋外,順手扯下對方儲物裝置,祭出靈火燒了起來。
“對了,郝孝霆說你是什麽少陰體,你可曾知曉?”
回去的路上,兩人坐在飛舟裏,紀紹安開口問道。
“不知,我也是今日才聽他講的。”
燕兒如實回答。
“嗯···我倒是多少了解過,少陰體乃是一種特殊體質,多存在于女子之中。隻要找到對應心法,修行進度一般都會很快,回去我就給你找找。”
“聽聞少陰體渡劫飛升之後,體質還會進一步衍化成太陰體。”
“不過···修行途中,不能陰陽交合,需始終保持完璧之身。否則你的修爲,會轉移一大部分到與你交合之人身上。”
紀紹安思索着說道。
燕兒驚訝的看着紀紹安,臉色紅一陣白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