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時間過去,曹蔓一行人,終于将接取的任務,完成了大半。
隻剩下最後兩三件任務還未做。
此時,一行七人坐在飛舟法器上,正在往西北方向趕去。
馮琪琪:“鐵犀隻是四階妖獸,這個任務還算簡單,看來我們很快就能回去了。”
高幼婷:“師父說的不錯,剩下的任務當中,收集一百根鐵犀角還算是最難的了。”
曹蔓搖頭道:“那五階靈草,雖然隻是一兩株,但尋找起來還是頗爲麻煩的,恐怕還要些日子···”
張妙婉道:“諸位可别忘了,我們後面還有一條尾巴。跟了大半個月,應該也快出手了。”
馮琪琪:“那群人遲早會遇上,我們接下來,還是先以任務爲重吧。我建議,先尋五階靈草,然後再去收集鐵犀角。”
曹蔓道:“老身也是這般想的,五階靈草周圍,應該會有大妖守護,大家當心些。”
趙無雙看向駱嬌嬌說道:
“師妹,你可要跟緊我。以你元嬰初期的修爲,在這茫茫林海中,可不安全。”
駱嬌嬌白了他一眼。
“師兄還是照顧好自己吧,我有師父罩着呢,肯定比你安全。”
趙無雙看着她俏皮的模樣,笑着回答道:
“那下次遇到危險,可别喊師兄救命啊。”
“哼,不喊就不喊···”
飛舟落在茂密的叢林深處,若是沒有高大的樹木,這裏應該是一處大平原。
雜亂的樹幹,随意排布在荒林當中,各種妖獸的糞便,幾乎随處可見。
林中妖獸衆多,幾人剛從飛舟中出來,就已經被妖獸們盯上了。
曹蔓激活着木屬性法則,仔細感受着林中妖獸的蹤迹。
有木靈根的她,對于木屬性法則的修行,簡直是如魚得水。
不僅可以操控林中任何植物,進行攻擊或防禦,還能通過各種植物,觀察妖獸蹤迹,防範危機。
“大家跟緊了,這林裏可是有五階大妖的。”
沙莎驚訝道:“曹蔓長老,五階大妖,那豈不是相當于分神期的實力了?我們···”
張妙婉道:“莎莎姐别怕,曹蔓長老和馮殿主都是分神期,曹蔓長老還有木屬性法則傍身,我們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沙莎:“妙婉,我記得從黃龍觀出發的時候,你跟姑爺都還在閉關,姑爺出關時成功進階到分神期,你怎麽···”
張妙婉:“我能跟他比?”
說着,似乎覺得有些不妥,又連忙補充道:
“他一旦修行起來,就跟個瘋子一樣,我···我才沒那麽拼呢···”
說到這,腦海中不由的想起一些,跟紀紹安一起雙修的場景。
咳,那家夥是挺拼的。
就在她思緒紛飛的時候,曹蔓突然開口道:
“前面有一株靈植,似乎是五階的。快···”
說着率先跑上前去,還有十幾丈的時候,曹蔓突然停下腳步。
“等等,有大妖守護···”
衆人呈品字型站隊,靜靜站在原地,查看着前面。
一棵巨大的榉木下方,幾塊随意疊起的亂石當中,隐隐有一股淡淡的神魂氣息。
這股神魂氣息,不同于修士的精純魂力,反而和着草香,似有似無的飄散着。
曹蔓:“那裏可能,是一株五階的潛陽草,看樣子品相不錯。不過潛陽草下方,有一條巨蟒···”
駱嬌嬌踮着腳望了望。
“曹蔓長老,我怎麽沒看到有巨蟒啊?”
馮琪琪拽了她一下,小聲說道:
“别亂動,那巨蟒很警覺···”
聽到這,駱嬌嬌縮了縮脖子,立刻閉上了嘴。
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曹蔓道:“老規矩,我去引開巨蟒,你們去采藥。”
馮琪琪看着她,點了點頭。
随即,她擡起手,示意着衆人往後退了一段距離。
深邃的林中,隻能聽到一些小昆蟲的聲音,就連築巢在樹上的鳥類,都沒有發出任何叫聲。
安靜的有些不正常。
曹蔓猶豫了一陣,還是緩緩離地,懸停在距離地面幾公分的位置,緩緩往前面靠近過去。
“昂!”
就在她剛剛靠近了一丈左右,左前方幾百米處,突然出現一陣驚叫。
随即,卷着樹葉和碎石的狂風,伴着一股股妖力,頓時席卷了過來。
“倒黴!”
曹蔓暗道一聲,身形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向面前那亂石堆的位置,掠了過去。
“嘶嘶···”
巨蟒果然警惕着,就在她距離那亂石堆不到一米的時候,地面的枯枝爛葉,陡然間翻騰而起。
一條水桶粗細的巨蟒,蠕動着身體,橫亘在了她的面前。
碗口大的腦袋,迅速鎖定了曹蔓位置,張嘴就往她這邊咬了過來。
曹蔓擡手一指,地面上一條條青藤,頓時人立而起,迅捷的纏繞在巨蟒頭上。
不過這也隻是随手使出的技能,并不能将其困住。
曹蔓争取到一瞬的時間,身體往旁邊躲閃開,接着又往巨蟒的身後打出一掌。
“轟!”
這一掌,她使出了幾乎全部力道,隻一瞬間,巨蟒背上就如同烙鐵燙傷一般,浮現出一個巴掌印。
巨蟒吃痛,扭動着身軀,迅速朝曹蔓纏繞而來。
同時身上的鱗甲,開始片片立起,仿若一件帶有尖刺的铠甲一般。
“銀甲蟒?”
曹蔓立刻認出了這條巨蟒,乃是防禦力極爲強悍的銀甲蟒。
這種蟒蛇,在遇到危機的時候,隻要支起了防禦甲,一般的中上品靈器,都很難破開它的防禦。
不過有得有失,銀甲蟒雖然防禦能力不錯,但一身都是無毒的,除了嘴裏的倒刺,以及滿身的鱗甲,還有足以纏死大象的身軀以外,幾乎沒有其他的攻擊手段。
眼見無法再給它造成傷害,曹蔓立刻欺身遁走。
銀甲蟒本就是妖獸,有些智力,卻不多。
眼見獵物要逃,抽身就追了上去。
馮琪琪抓住機會,閃身來到那堆亂石跟前。
“果然是潛陽草!”
她驚喜的喊了一聲,掏出一把靈鋤,在雜亂的石碓當中,刨了起來。
不過片刻,她順着潛陽草的根部,将其整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