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風五兄弟,今日你送我大功一件,日後我定忘不了你。先走了。”
鼻青臉腫的孔隊長走到風五跟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就回府衙去了,看的依依一陣莫名。
“究竟怎麽回事,你快說呀。”
依依隻知道第五城分店出了事,可具體的她也不知道,再加上女人天生好奇,焦急的催促了起來。
“依依姑娘,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風五一邊招呼着城衛軍那些熟識的人,一邊寬慰着依依。
“這次店裏還出了叛徒,咱們先回去,我再慢慢跟你解釋。”
眼見依依一臉的責備之色,風五還是提了一嘴,很快便轉身往碧瑤閣走去。
城中的建築,都是有防護陣法的,但經不住這麽多高階修士造哇,碧瑤閣已然有一大半,都成了廢墟,修葺一新的話,恐怕又要花費不少。
依依心疼的在四周轉了幾圈,眼眶都紅了。
風五也管不着,叫人帶了那投毒的下人,就獨自關在了屋裏審問起來。
不過半刻鍾,再出來時,風五的手上已經是提着一具屍體。
此人也不過是被收買了而已。
洛瓊府,風五将整件事一一交代清楚,碧瑤仙子聽完後直接沉默,而依依則是一臉後怕的看着風五。
“沒想到小五哥還有這般手段,要是沒有你在分店坐鎮,恐怕這一次咱們的損失不會小。”
“閣主,依我看,這次怎麽着也要好好獎賞他一番了。”
依依不忘替碧瑤考慮起來,親自開口給風五求賞。
“自然當賞。”
碧瑤鄭重的看了風五一眼,接着又含笑道:
“風五,黑風隊自上次一戰損失慘重,風一慘死,風二成了廢人…我有意提你接替風一的職位,替我管理黑風隊。你可有把握?”
風五聞言,立刻抱拳回答道:“屬下是老閣主留下來的,自然一切聽從閣主吩咐。閣主但有差遣,風五無有不從!”
“不。”
碧瑤伸出食指在面前搖了搖。
“從現在開始,你便不再是風五了,你就是風一。”
“依依,将黑風隊新的成員表交給他,往後的黑風隊,就由他全權負責。”
依依聽後不由大喜。
“是!閣主。”
說罷,她順手取出一個小本子,交給風一道:
“黑風隊老隊員,如今幸存下來的隻有八人,還有修爲的也隻有你跟風三、風十八、風三十三了。風三一直管理着聽風閣,暫時先不用理會,十八的傷勢有些重,你得空去看望他一下。”
“另外,新招收的成員,也隻有十幾人,年紀尚小,大多還隻有金丹築基修爲,往後的培養你要多用點心噢!”
風一接過花名冊,握在手中還未來得及翻看,便又拱手對碧瑤保證道:
“閣主放心。黑風隊所有人,本就是孤兒,幸得閣主和老閣主看重,傾心培養,才有了屬下的今天。我定不負閣主信任…”
“好啦。”
碧瑤輕輕擺了擺手。“風三十三以後就是你四弟了,這段時間他還不能跟着你,我有事要讓他去做。風十八晉升黑風隊副隊長,冠名風二…行了,安排好之後,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風一也不多問,一言不發的行完禮,徑直離開。
“閣主,風三十三他…你不會還打算讓他去守着紀丹師吧?”
碧瑤深吸一口氣,壓制了好久,才将喉中一口污血順利吐出。
“不…我之前小瞧了這毒。半年之内若是再無解藥,恐怕便再也治不好了。…這一次,我要親自去…”
“什麽?”
依依不可置信的看着碧瑤,好半晌才說道:
“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不行,我要跟着你。”
她知道碧瑤的意思,找其他丹師來解毒,恐怕已經不合時宜,如今隻有将所有希望,都壓在紀紹安的身上,方有一線生機。閣主這是不得不親自去了,因此依依也不去勸她留在城裏。
“不行。”
碧瑤直接否定了她的提議。
“如今碧瑤閣隻有兩處店面,你就在府裏給我看着,不能再有任何差池。”
“還有…咳咳。”
依依眼見碧瑤又要毒發,連忙寬慰道:
“好好,我知道了。閣主你先休息一下吧…”
碧瑤仿佛沒聽見她說的話,自顧自接着說道:
“還有,你要做出一種假象,一種…我依然留在城裏的假象。這樣一來,萬毒淵就會始終盯着東延城,不會追蹤到我的存在…咳咳…”
“我懂我懂,我都知道了。閣主你快别說了,先壓制毒素要緊。”
秘境入口。
南宮離跟趙無雙等一衆人,緊鄰着紀紹安的屋子,又起了幾間簡易的茅屋,這裏幾乎随時都有人留守。久而久之,就連不少翠峰宗其他弟子們,也都找到了這裏,修起了一棟棟毛坯房,當做閑來無事時候的消遣。
這日,一艘飛舟駛來,遠遠的就被許二勝發現。
要不是跟着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原來地炎宗的弟子,恐怕他就直接上去攔下了。
兩人立刻回到谷内,剛剛跟南宮離說了情況,飛舟就已經緩緩落下,幾個呼吸之後,才見一個黑衣男子,背着一個同樣身穿黑衣、頭戴鬥笠的人,從飛舟上躍下。
“咦?南宮兄弟?”
“這裏又大變樣了呀,怎麽這麽多人?”
那人自來熟的走到南宮離身旁,笑着說道。
“原來是你呀,碧瑤閣的三十三?”
“在下如今已改名風四。”
南宮離偏頭打量了他背上那人一眼,沒有接話,轉身就将他倆迎入了屋内。
“我兄弟還沒出關呢,你們這是…”
“噢,這是我們碧瑤閣一位前輩,由于受傷挺重的,所以在下…”
“嘚嘚。”
南宮離眼見風四回來,本沒有什麽其他意思。可看他帶着一個病秧子,多少有些不高興。
豈不是說紀老大一出關,就要先給人治病?那啥時候才能喝酒?
“你們若是要留在這等我紀大哥,也不是不行。”
他一臉淡漠表情,看着風四。就看這人是否懂得起了。
“嘿嘿,南宮兄弟就是耿直,在下貿然帶人前來,着實有些不妥…這樣。”
說着,風四在手指上劃了一下,随即一串靈石,就從他戴着的納戒當中飛出,一枚枚整齊排列在簡易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