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請自重···”
紀紹安靠在椅子上,身體盡量往椅背上拱着,伸出一隻手想要攔住面前的女子,卻又畏懼着不敢碰到她。
碧瑤仙子隻穿了一件短衫,還隐約有些透明。隻見她一改往日神态,極具魅惑的伸手捏起紀紹安的下巴。
“紀丹師爲何這般羞澀?秘境裏那位不是你妻子嗎?難道你們還未行那夫妻之事?”
“仙子誤會了。我與妙婉恩愛的很,對你也沒有其他心思,還望仙子莫要自誤。”
“咯咯咯,俏郎君這般說辭,你覺得本閣主會相信嗎?”
“爲何不信?”
“你們男人什麽樣,我再清楚不過了。整個東延城,隻要稍微有些行動能力的男人,哪一個對本閣主沒有想法?你也不過是長得俊一些罷了,歸根結底還是個男人不是?”
碧瑤仙子說着,素手開始往下探去。
紀紹安眉頭一擡,連忙拽住了她那隻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躁動。
“仙子還請适可而止,我與夫人情深意笃,如今她生死不明,我怎麽可能會考慮其他的事?況且在下并未對仙子有什麽企圖…”
話沒說完,碧瑤就不耐煩的伸出手指攔在了他的嘴唇上。
“紀丹師可莫要诓騙自己,你沒有什麽企圖,還老是盯着奴家發呆?這話騙一騙那些單純的小姑娘還行,在本閣主面前,可莫要再說了。”
紀紹安感受着嘴唇上傳來的柔軟,不由的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不過瞬間,他又反應過來,連忙掙脫被碧瑤仙子逼到角落的身子,往旁邊挪了挪。
“仙子要是沒什麽事,就請回去吧。”
“你趕我走?”
碧瑤偏過頭來打量着紀紹安,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體内的毒已經完全解了,留在這裏沒有任何好處不是嗎?況且據我所知,碧瑤閣那麽多産業,還需要你回去坐鎮呢。”
紀紹安倒背着手,看向門外,言語中絲毫沒有一點感情。
碧瑤一時間也吃不準紀紹安的态度。
以她多年經驗來看,不說她穿成這樣引誘對方,哪怕隻是單純的跟一個男子待在一處,對方都可能會有所企圖。
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不行?還請有所顧忌?
“哼。紀丹師倒是好心态。不過本閣主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逃掉的可能。”
碧瑤看起來是生氣了,身體旋轉一圈的同時,一身粉色長裙便已籠罩在了身上,話說完就跨步而出,離開了此處。
十幾息後,緊繃着神經的紀紹安,這才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好險…差點就沒忍住。”
以碧瑤仙子的資本,整個天下幾乎沒有任何男人,能夠抵擋的住她誘惑,紀紹安也不行,哪怕有鎮魂鍾守護,時刻保持着清醒。
而他之所以能忍受下來,也是因爲張妙婉還在秘境當中,生死不知。這個時候要是收了碧瑤,張不羁那老家夥肯定不會放過他。
碧瑤服用丹藥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
這段時間,紀紹安确實對她的照顧不少,就連風四也早就回去了,碧瑤情感細膩,自認爲不會感應錯。
這位紀丹師定然對她有所心動。
可今天這般試探,都沒能讓他服軟,回到房間後的碧瑤,心裏越想越亂,不由得發起了脾氣。
剛好就在這時,傳訊符響起,拿出一看,又是依依發來的信息。
“閣主,您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啊?五城區的店子又要不保啦…”
碧瑤看後一陣大怒。
“催催催!催個屁啊!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要你何用?”
信息發出了好一陣,她才終于壓下了火氣。重新又發信息問道:
“到底什麽事,跟我說清楚。”
半個時辰後,碧瑤仙子離開了月牙谷。她弄出的動靜很大,谷中如今至少有十幾人常駐,幾乎沒有人不知道。
可大夥都探出神識或者親自出門查看,隻有紀紹安所在的屋子裏一陣安靜,不由得又讓碧瑤惱火了一陣。
女人,一旦對另一個人動了心,一點點微妙的動作,都可能左右她們的心境。
碧瑤仙子離開了,紀紹安終于可以放下心來好好修煉。
雖然偶爾有别人打攪,幾乎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最多就是嘴饞了想喝點。
可不等他閉關,張不羁老頭就在第二天找了過來。
“我覺得你還是加入宗門的好。”
張不羁連幹了幾大碗酒,這才說出來此的目的。
“加入宗門?”
紀紹安有些不解。
“你看啊,這處秘境屬于幾方勢力共同掌管,又是五十年開啓一次。”
話沒說完,張不羁不忘先灌了一碗,又才接着說道:
“每一個進入秘境的人,年齡都不能大于一百,而你的年紀,哪怕是在下一次秘境開啓時,都沒有超出要求不是嗎?”
紀紹安低頭沉吟着,沒有立刻接話。
他自然是不想加入任何宗門的,如果可以,寶鼎仙宗當年那般邀請,他早就去了。
“如果你沒有翠峰宗弟子的這一層身份,下一次秘境開啓,你是無法進去的噢。”
“我答應。”
張不羁還沒有浪費太多口舌,紀紹安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他實在不放心張妙婉一個人了。
幾日後,紀紹安跟着南宮離一路,來到了翠峰宗的門口。
沙莎在确認了張妙婉還活着之後,也沒再閉關,這次主動迎了出來。
宗門招收新人的地方,就在外門附近,哪怕是平日裏,一個小小的窗口前依然排着長隊。其中大多數人,擠破頭顱都隻爲了得到一個外門弟子的資格。
排了半個時辰,終于輪到了紀紹安。
“姓名。”
“紀…小安。”
“年齡?”
“六十一。”
“修爲境界?”
“分神中期。”
“嗯?”
負責登記的弟子第一次擡起頭來,詫異的打量着面前這個年輕人。
六十一歲的分神中期,那可是天才級别的弟子啊,是一定要納入内門去的。
“登記信息不可弄虛作假,你确認六十一歲,分神中期修爲?”
紀紹安面色如常,心裏卻已經冷哼起來。
“要不是爲了進一次秘境,我倒想把年紀報大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