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裏,林清除了和禽獸的關系不好外,和其他人的關系都不錯。
有好吃的好喝的,會樂意分享。
這件事情,傻柱是知道的。
因此,傻柱認爲,大媽們是收了林清的好處,才幫他說話的。
因爲繩子綁得緊,這會兒,秦淮茹的手腕已經有了勒痕。
傻柱見了,心疼不已。
也不問林清願不願意,自作主張,走上前去,要幫秦淮茹解開繩子。
“傻柱,你想幹什麽?”
“大夥說的實話你聽不進,偏偏聽秦淮茹的瞎話,你是被豬肉蒙了心?”
剛才,秦淮茹說瞎話,林清并沒有阻止。
他倒要瞧瞧,傻柱這個舔狗,在秦淮茹面前,是不是真的智商爲零,毫無腦子。
事實證明,确實如此。
傻柱想解開秦淮茹手上的繩子,林清當然不會答應。
擋在傻柱面前,和他對峙。
“傻柱,識相點自己走開,别逼我動手,我不想節外生枝。”
現在賈東旭、易中海還沒回來,林清隻想在他倆回來之前,把賈張氏、秦淮茹送到公安局去。
要不然,他倆會從中阻攔。
倒不是說林清怕他倆,隻是他倆出現後,會耽誤事兒。
因此,林清至始至終,都是以商量的口吻在和傻柱說話。
可是。
林清越是這樣,傻柱越覺得林清怕他。
院裏的人封傻柱爲戰神,時間久了,傻柱真以爲自己是戰神。
一言不合,就要打人家。
其他,就他那點能力,在院裏打打許大茂還湊合。
出了院,随便找個人,都能把他打趴下。
更别說林清這種,喝過靈泉水,力量敏捷速度都得到大幅度加強的人。
“噢,是嗎?”
聽了林清的話,傻柱沒當回事,反而輕蔑的笑了。
“在院裏,還沒人敢跟我說這種話。”
傻柱有意要在秦淮茹面前逞英雄。
幹脆把飯盒放在樹下,脫了制服外套,露出一身的肥膘。
“小子,過來,咱倆練練。”傻柱朝林清勾勾手。
傻柱的這個舉動,在林清看來,是典型的死豬不怕開水燙,不撞南牆不回頭。
剛才話裏話外已經警告過他了,他把自己的話當耳邊風。
既然這樣,就别怪自己不客氣。
林清放開李嬸,準備動手之際,秦淮茹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傻柱,我的手好疼。”
“先幫我解開繩子,再打啊。”
剛才,秦淮茹睜眼說瞎話,颠倒黑白,已經讓林清很不爽。
這個時候,她又跳出來說話,更讓林清火大。
“别嚎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林清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臉上。
啪的一聲巨響,全場鴉雀無聲。
挨了一巴掌後,秦淮茹臉蛋瞬間紅起來。
秦淮茹被這一巴掌打懵了,萬萬沒想到,林清居然會動手打他。
賈東旭都沒打過他(晚上玩遊戲時除外),卻被林清這個外人打。
秦淮茹感覺受到奇恥大辱,哇的一聲哭起來,哭聲比棒梗的哭聲還大。
見到這一幕,在場的人都驚了。
紛紛暗道:林清這孩子也太虎了,連秦淮茹都打。
這一巴掌打下去,後患無窮啊。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賈張氏,見自己的兒媳被打。
賈張氏嘴裏發出嗚嗚聲,朝林清沖過來,欲用腦袋頂撞他。
林清毫不猶豫,再次使出掃蕩腿,掃倒了賈張氏。
由于賈張氏雙手被縛,直接臉朝地摔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啃泥。
“打沒挨夠是吧,找死!”林清罵了一句。
剛罵完,傻柱就沖了上來。
看到秦淮茹被打,傻柱悲痛萬分,比殺了他還難受。
“敢打我秦姐!”
傻柱大喊一聲,提起拳頭攻擊林清面門。
林清早有防備,微微側身,躲過傻柱攻擊。
接着提起一腳,踢在傻柱大肚子上。
傻柱瞬間覺得肚裏翻江倒海,疼痛無比。
要是其他人挨了林清這一腳,早就彎腰如蝦,癱軟在地了。
傻柱好歹是四合院戰神,加上逞能心切,竟硬生生扛住林清這一腳。
傻柱捂着肚皮緩了緩,緩過勁兒來後,再次朝林清發動攻擊。
林清不給他喘息機會,梆梆兩拳捶在傻柱臉上。
霎時,傻柱倆鼻孔流出兩管鼻血,眼裏全是星星。
“疼,疼!”
傻柱感覺自己鼻梁被打斷,捂住自己鼻子。
鮮血順着指縫,啪啪往下淌。
兩回合下來,傻柱連林清的衣服都沒碰着,自己卻挂了彩。
這讓素以戰神自稱的傻柱,頓感臉面全失。
同時驚訝于林清的戰力。
也沒見他打過架,不知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厲害。
由于倆回合下來沒占到絲毫便宜,傻柱心裏發麻,是接着戰還是退,拿不定主意。
戰吧,實力擺在這裏,隻有挨打的份兒。
不上吧,有損自己威名。
況且有這麽多人看着,秦淮茹也在熱烈期盼着。
如果認慫,以後沒臉在四合院待下去了。
秦淮茹原本以爲,傻柱出現後,自己會被解救。
哪裏想到,傻柱連林清一根毛都沒摸到。
想到平常傻柱吹噓自己如何如何厲害,一個人打三個小混混。
看來全都是假的。
一想到這裏,秦淮茹就感到惡心。
白了一眼傻柱,眼裏全是鄙夷。
“秦姐!”
傻柱和秦淮茹四目相對,迅速捕捉到到鄙夷的眼神,心裏是又内疚又自卑。
“傻柱,上啊,上啊。”
“不就流了點血嗎,磨蹭個啥,是不是不敢上了。”
“你看傻柱委屈的眼神,估計被林清打怕了吧。”
“哎,平常吹噓自己如何厲害,結果一碰到林清就不行了,是個不中用的空殼子啊。”
傻柱平常愛說大話,現在挨了打,衆人便起哄。
這個時候,下班回來的許大茂,推着一輛自行車來到中院。
看見傻柱挂了彩,鼻血橫飛的樣子很滑稽,瞬間笑出豬聲。
“哈哈哈。”
“傻柱,你也有今天。”
“平常打我不是挺來勁兒嗎,怎麽今兒不行了?”
“怕了?慫了?不敢了?”
許大茂和傻柱是死對頭。
見傻柱吃癟,許大茂别提有多高興。
雖然打傻柱的不是他本人,但許大茂比過年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