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許大茂都在嘲笑自己,傻柱心裏那叫一個憋屈。
從來都是他嘲笑許大茂。
什麽時候,輪到許大茂嘲笑自己了。
想到這裏,傻柱捏緊了拳頭,朝許大茂沖了過去。
和傻柱對打,許大茂是打不過的,于是趕緊躲到林清背後。
“來打,傻柱,不敢了?”
躲在林清背後的許大茂,瘋狂的嘲諷傻柱。
傻柱氣得牙癢癢,心一橫,朝他沖了過去。
同時,也是在對林清宣戰。
林清和許大茂的關系不錯,有義務保護他,不可能讓傻柱得逞。
于是,當傻柱沖到跟前的時候。
林清來了個過肩摔,直接把傻柱摔倒在地。
“哇!”
傻柱的背後磕在地上,瞬間覺得骨頭都要斷了。
如此一來,再也爬不起來,躺在地上哀嚎。
見他這個樣子,秦淮茹背過臉去,沒臉看了。
其他人也都冷冷看着這一切,知道傻柱徹底敗了。
以後,沒臉再說自己是四合院戰神。
收拾完傻柱,林清拍了拍手,推了推秦淮茹、賈張氏倆人。
“走!”
林清呵斥一聲,倆人不得不乖乖的聽話。
剛才她倆看見了,連傻柱都不是林清的對手,更别說自己了。
除了乖乖聽話,沒有别的辦法。
解決完傻柱這個小插曲。
林清帶着秦淮茹、賈張氏向四合院外走去。
本來以爲這次會順順利利,哪成想,剛走到四合院門口,就碰到易中海和賈東旭。
他倆因爲挨了處分,都垂頭喪氣的。
一邊走,一邊商量今後的日子怎麽過。
易中海八級工,降爲六級工,取消兩年福利待遇,扣半年工資。
賈東旭則直接降爲實習鉗工,取消兩年福利待遇,扣三個月工資。
倆人都挨了很重的處分。
但相對而言,賈東旭更吃虧。
就算取消易中海兩年福利待遇,扣半年工資。
他存得有錢,不是什麽大問題。
隻不過,降了他兩級,還不能收徒弟,這在易中海看來,是一件很丢面子的事情。
要命的是賈東旭,扣兩年福利,扣三個月工資,直接斷了他們家的經濟來源。
本來家裏就沒錢,這樣一來,今後的日子該怎麽過,完全是未知數。
不過,賈東旭是易中海的養老對象。
他家出現了經濟困難的情況,易中海不會不管他的。
易中海答應,以後會接濟賈東旭,讓他們家度過難關。
如此一來,賈東旭心裏稍微舒緩一點。
倆人正準備進院,就看見林清扶着李嬸。
他倆身後,跟着捆着麻繩的賈張氏、秦淮茹倆人。
賈東旭、易中海一臉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怎麽,秦淮茹、賈張氏被當成壞人一樣,被綁起來了。
“東旭,快救救我!”
“一大爺,你可算回來了!”
一見到賈東旭、易中海,秦淮茹就大聲控訴林清的所作所爲。
當然,秦淮茹肯定說的不是事實,還是颠倒黑白那一套。
賈東旭聽後,立馬群情激奮。
“林清,快放了我媽我媳婦。”
林清一見賈東旭沖動的樣子,就知道跟他擺事實講道理是說不通的。
因爲,賈東旭和傻柱一樣,隻會聽秦淮茹的話,不會聽自己說什麽。
見林清冷冷的看着自己,沒有放人的意思,賈東旭捏緊拳頭就要打林清。
林清站着一動不動,冷聲道:“賈東旭,怎麽,皮又癢了是吧。”
“是不是之前打沒挨夠?”
前不久,賈東旭就被林清打過。
賈東旭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林清的對手。
林清這樣說,他還是有些忌憚的。
于是停下了腳步,松開了拳頭。
傻柱好歹敢打敢拼,賈東旭則不一樣。
都沒開戰,就退縮了。
他這副慫樣子,讓圍觀群衆大爲失望,于是紛紛起哄。
“賈東旭,你媳婦被綁了,你都不救她啊,你還是不是男人?”
“是啊是啊,你看你媽,嘴裏還塞着破布,你不救她,就是不孝。”
“哈哈哈,你們看賈東旭那慫樣子,連跟林清打架的勇氣都沒有,還不如傻柱呢。”
聽到衆人對他的嘲諷,賈張氏的臉頰變得慘白。
心裏想着,就算被林清打一頓,那又怎麽樣,總比什麽都不做好啊。
假如連亮劍的勇氣都沒有,那就太不男人了。
想到這裏,賈東旭心裏升起勇氣。
提起拳頭,再次朝林清沖來。
“給我站住!”
賈東旭剛跑沒兩步,林清大喊一聲。
賈東旭内心對林清充滿恐懼,聽到這一聲獅子吼般的怒吼,瞬間吓得站在原地。
剛剛,賈東旭還一副很勇猛的樣子,沒有想到,轉瞬變回之前那個熊樣子。
“哈哈哈!”
“哈哈哈!”
瞬間,現場爆發出一陣陣嘲笑聲,嘲笑賈東旭膽小無能。
賈東旭連傻柱都不如,看着這一切,秦淮茹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在衆人的嘲笑聲中,賈東旭羞愧難耐,真想有個地縫可以鑽進去。
見自己的徒弟一點男人的擔當都沒有,易中海感到失望。
指望賈東旭養老的。
以後,要是碰到什麽事情,賈東旭擔不起責任,那真是搞錯養老人選了。
但畢竟。
再怎麽說,賈東旭都是自己的養老對象。
易中海不能看着他,白白的被人嘲笑。
易中海護犢子一般,把賈東旭拉到身後,自己上前一步對林清說道:
“有什麽不能好好說嗎,幹嘛打來打去的。”
“咱們院一直都是團結友愛的四合院,不崇尚武力。”
易中海一開口,又是他道德天尊那一套說辭。
這些話,易中海反反複複,林清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
林清是這樣的人,你要講道理,我就跟你講道理。
你如果要打,我奉陪打底。
見易中海說起了大道理,林清說道:
“一大爺,你這說的什麽話?”
“你也看到了,明明是賈東旭想動手的,怎麽好像是我的不對。”
“你要覺得不對,那也是賈東旭不對。”
林清三兩句話,就堵住了易中海的嘴。
易中海見在道德層面沒占到便宜,又改了一個說辭。
“東旭動手,在我看來情有可原。”
“誰叫你要綁住他的媳婦和媽媽,換作是你。”
“看到自己的媳婦,媽媽被人綁了,也不會善罷甘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