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觀戰席上這些已經是天楓帝國層面上實力最頂尖的超級強者,但誰都明白,半空中那白袍中年的修爲,明顯要壓過這些人一個檔次。
這樣一個實力可怖的強者,究竟是何方高人
衆人都是驚疑猜測,心中思緒疊起。
但也有那麽幾個人,臉色卻變得越發凝重起來。
這幾人不是别人,正是與姜天交好,或者說與他在同一個陣營,以及比較關心他的人。
越雲鵬眉頭大皺,臉色變得異常複雜。
先前他目睹了葉風與姜天的沖突,還是靠國主陛下出手才解除了一場危機。
然而危機剛過,葉風身後卻出現這麽一座巨大的靠山,這實在讓他大感不安
如果葉風要借此人之勢來對付姜天,試問在場誰人能夠阻止
别說阻止,就他的感覺而言,觀戰席上這些超級強者加起來,都未必能夠頂得住對方的恐怖實力
“獨孤國主、楚宗主,你們可知道這個葉風的來曆”越雲鵬皺眉問道。
“我等與他素不相識”滄瀾國主搖頭一歎,臉色無比凝重。
“城主先不要着急,事情或許還沒到不可收拾的程度。”楚天化看着不遠處的蘇婉,臉色深沉,欲言又止。
“不急來人如此可怖,我怎麽能不急”越雲鵬臉色一沉,心中大感惱怒。
白袍中年隻是一道威壓便震懾全場,一旦要對姜天出手,後果實在不堪設想。
想到這裏,越雲鵬忍不住踏前一步,硬着頭皮向越天河開口。
“國主陛下,這個葉風究竟是什麽來曆,還有這突然現身的強者”
越雲鵬話沒說完,便被對方打斷。
“他們的來曆,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越天河并不多說,神色依舊凝重。
越雲鵬心頭一震,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天遙宗宗主江如蘭也是大感擔憂,皺眉道:“國主陛下,現在還有什麽不能說的,你應該告訴我們對方的來曆了吧”
“以江宗主的身份和閱曆,想必不難猜到他們的來頭吧”越天河皺眉一歎,以問代答。
“什麽他們難道是”
江如蘭臉色一變,瞳孔猛地一縮
“嘶難道是那個勢力的人”
蒼空觀觀主蒼原真人臉色也是變,面露震驚之色
“什麽”
“你們在說什麽”
“這幾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衆多超級強者紛紛眉頭大皺,圍住二人猜測不止。
“各位應該知道,在帝國武道界之上,還有什麽勢力吧”江如蘭搖頭一歎,臉色複雜之極。
“嘶江宗主是說那個橫跨帝國的勢力”
嘶嘶嘶嘶
衆人想到了某種可能,一個個臉色皆變,倒吸一口涼氣
事實上,天楓帝國的武道水準,在這片大陸已經算是跻身一流層次,但終究還達不到頂尖水平。
而且天楓帝國的實力和規模,也并未達到真正的頂尖帝國水準,在這片大陸上,還有幾個實力和規模更加強大的帝國。
而即便是那些帝國,也不是這片大陸上最爲強大的存在。
在這些帝國之間,更有某些實力絕強的超級宗門勢力
這種勢力無不擁有驚人的底蘊和傳承,其勢力範圍,已經不僅僅局限于一方一隅,而是橫跨不同地域,成爲跨越帝國而存的龐然大物
這種宗門能夠幹預乃至操控帝國事務,甚至能左右帝國的興衰更替。
表面看來,各大帝國似乎是皇族在統治,但實際上,有不少皇族勢力隻是他們扶持的傀儡,真正的掌控者,其實是隐于幕後的超級宗門,這些橫跨帝國的龐然大物
想到這些,衆多超級強者不由後背發涼,心底生寒
“如果真是那個勢力的強者,這個葉風的狂妄倒也可以理解了”
“豈隻是可以理解,簡直就是理所應當了”
“身爲跨越帝國的超級勢力弟子,他的确有資格蔑視一方”
“難怪他年紀輕輕就能達到準玄虛境層次,而以他的出身和來曆,恐怕用不了太久,便能順利踏足玄虛境,成爲真正的虛境超級強者”
“這樣的強者,就連咱們國主陛下也要鄭重對待,不敢輕易得罪啊”
衆人紛紛點頭,一個個面露敬畏之色。
先前曾跟葉風叫闆過的三個超級勢力宗門,此時一個個面如死灰,面露惶恐。
“完了剛才老夫還摞下狠話,說等他挑戰”青霞宗宗主華乙軒搖頭慘笑。
“老夫也是頭腦發熱,才大放狂言啊”夢神宗宗主令狐炎搖頭不止。
“萬某也是萬萬沒想到,這個葉風竟然有這麽大來頭”萬光宗宗主萬峰寒滿臉懊惱,恨不得鑽進地縫藏起來。
他們都是天楓帝國超級勢力的宗主,也是帝國層面上的頂尖強者,各自都有各自的傲氣。
可在那些跨越帝國的超級勢力面前,卻還是不值一提。
非是他們沒有骨氣,而是現實太過殘酷。
他們手頭的勢力,跟葉風背後的那個勢力,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别說對方整個宗門的力量,就像這樣,随便派一個有實力的強者出來,便足以踏平天楓帝國的任何一個宗門。
在這種情況下,什麽傲氣、風骨都顯得無比脆弱,不堪一擊
“三位宗主不必太在意,從葉風剛才的表現來看,他根本就沒把你們放在眼裏,更不會記在心上。”
一位白發老者搖頭冷笑,滿臉嘲諷地看着三人,自己臉上也有着濃濃的自嘲之色。
“是是這樣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是求之不得”
“我希望他徹底把我忘掉,永遠也不要想起來才好。”
三位宗主完全不複先前的傲氣,一個個搖頭慘笑,狼狽不堪。
“哼你們應該不用太擔心,但有的人可能就要倒大黴了”
玄陰宗的一位長老忽地冷冷一笑,甚至都沒有刻意壓低嗓門兒。
衆人心頭一凜,順着他的眼神望去,視線便落在了姜天的身上
“嘶對呀,姜天跟葉風差點打起來,明顯已經惹到了對方,現在靠山一來,葉風豈會善罷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