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這樣姜天剛才不是說,要什麽百倍奉還之類的狠話”
“嘶他要是低頭認慫也就罷了,這麽做不是自找麻煩嗎”
“完了姜天這下徹底完了”
衆人紛紛眉頭大皺,對姜天的處境感到憂慮,玄陰宗的人則是幸災樂禍,奸笑不止。
“橫跨帝國的勢力,難道是嘶”
丹師盟衆長老臉色齊變,面面相觑,駭然不已
“這個葉風,竟然有這麽大的來頭這下恐怕真的麻煩了”
丹王的臉色也是變得十分難看,眼中滿是擔憂。
在此之前,他隻當葉風是某個豪門纨绔或者超級勢力的傳人而已,那樣的存在,隻要他丹王出面,便能一語擺平。
最不濟,對方也會顧忌他的身份,給他幾分面子。
可他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有這麽深的背景。
如此一來,哪怕押上整個丹師盟,對方怕也不會眨眨眼皮。
“姜供奉此人來曆着實不凡,事情恐怕會有些麻煩,切記小心應對”
丹王靈力傳音提醒姜天,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橫跨帝國的勢力”姜天眉頭一皺,目光落在蘇婉臉上,充滿了疑惑。
此時此刻,他忽然明白了蘇婉消失這段時間,實力爲何會突飛猛漲的原因了。
“如此說來,她的機緣倒着實不淺”
姜天緩緩點頭,并未把葉風太放在心上,而是思索着蘇婉的際遇。
先前他就在猜測,蘇婉哪怕置身于天楓帝國的超級宗門裏,也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内将修爲拔高到與葉風相差無幾的程度。
現在一切都明白了,她竟然運氣逆天,進入了橫跨帝國的超級勢力。
相比之下,姜天這一路走來的種種機緣,還真得不值一提了。
姜天搖頭一笑,面露幾分自嘲之色,看着蘇婉的目光也不由多出幾分莫名之色。
“嘶姜供奉,你怎麽還能笑得出來”
丹王眉頭大皺,心中已然是無比焦急。
在天楓帝國層面上,幾乎沒有他擺不平的問題,就連帝國國主也經給他很大的面子。
可再往上,就完全超出他的能力範圍了。
面對橫跨帝國的龐大勢力,姜天縱然身爲丹師盟供奉,也起不到什麽作用。
那種勢力連帝國都可以覆滅,又豈會在乎一個小小的丹師盟
“姜供奉,現在的麻煩相當之大,你還是不行現在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丹王忽然話鋒一轉,右手一翻拿出一道金紋密布的靈符,強行塞到了姜天手裏。
“這是什麽”姜天眉頭一皺,有些驚訝。
丹王靈力傳音道:“這是老夫随身攜帶的保命之物天虛遁靈符,一旦遇到危急情況,将它激發便能瞬間遠遁,你小心收手,待會兒萬一情況不對,不要猶豫直接激發遁走”
“需要這樣嗎”姜天搖頭苦笑,不禁有些無語。
“姜供奉看來你還是沒意識到情況有多麽危急,靈羅大陸上,橫跨帝國的勢力不止一個,但哪怕是最弱的一個也能輕易覆滅一個帝國,你的資質和實力雖然了得,但在這種強者面前根本沒有用武之地老夫這保命手段雖然好用,但你也不能太過大意,畢竟這樣的強者手段絕對超乎想象,身上大有可能帶着某些超乎尋常的異寶,你但凡稍有遲疑,能不能跑掉都是個問題”
丹王急得面紅耳赤,眼神看着像是要吃人。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抽姜天幾個耳光,将他打醒
姜天搖頭一笑:“情況或許沒你想的那麽嚴重,這道靈符,你還是收回去吧。”
雖然他很想要這靈符,但這終究是丹王的保命手段,小小一道靈符的價值就相當于一條命,這可是一個莫大的人情。
“不行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就收下它,不要羅嗦”丹王嚴辭拒絕,直接打開了姜天的手掌。
姜天搖頭苦笑,隻能收下,隻是他随手便扔進了紫玄界,并沒打算動用。
“丹王,看來你對這個勢力有所了解,那你就跟我說說,它究竟是什麽來頭吧”
姜天微微皺眉,饒有興趣地問道。
如果隻是爲了葉風,他其實并不會有太大的興趣,但既然是蘇婉所在的勢力,他便有必要仔細了解一番了。
“咱們長話短說這個勢力是”
丹王剛一開口,便被一陣大笑聲打斷。
“哈哈哈哈這麽說,那幾個人選你都已經看好了”
半空中的白袍中年朗聲大笑,聲音如此雷鳴般擴散不止,震得衆人大感不适。
許多修爲低下的武者,甚至都開始耳鼻出血,靈力變得紊亂不堪,快要達到承受的極限。
“人選的确是有,隻是”葉風躬身回答,眉頭卻是一皺
“隻是什麽”白袍中年臉色微沉,整片天空仿佛都變得光芒黯淡起來。
葉風陰沉一笑:“隻是個别人未必合适入選。”
“噢”白袍中年凝視葉風,深沉一笑道,“走吧,帶我看看再說”
“何師叔請”
葉風拱手一笑,便在前帶路,落向了觀戰席。
隆隆隆
白袍中年從雲端踏空而下,一身氣息緩緩斂入體内,但即便如此,還是讓衆人感覺極其壓抑。
“此人怕不是虛境強者吧”
“你我皆是半步玄虛境層次,在他面前如此壓抑,此人恐怕是虛境強者無疑了”
“我的天”
衆多超級強者眼角狂跳,腦海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玄虛境,這是他們一生也未必能夠踏入的境界,眼前卻活生生站着這樣層次的一位強者,着實讓他們感到震撼和激動。
“何長老”蘇婉拱手緻意,臉色顯得很是平靜,并未表現出任何讨好與殷勤。
“蘇師侄不必多禮”白袍中年何長老點頭一笑,看起來并無不悅。
“各位,還不快快随我恭迎貴客”國主越天河深吸一口氣,率領衆人踏步上前。
“天楓帝國國主越天河,攜全體帝國武者恭迎擎天宗何長老”
衆人聞言心頭劇震,大感駭然
“嘶擎天宗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