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大陣,難道真的隻是一個虛無缥缈的傳說”
姜天皺眉沉思,腦海中思緒湧動。
爲了尋找傳說中的上古大陣,他和修雲羅等數十位人族巅峰從靈羅大陸出發,跨越茫茫無邊海,到達妖族大陸,爾後又掉轉方向折回到無邊海。
幾經磨難之後,當初的三十餘名同行者,隻剩下了區區三人。
可是在付出了種種慘烈代價之後,卻依舊沒有任何收獲。
回想此前的種種,他的内心充滿了難掩的失落。
如果上古大陣真的隻是一個傳說,那麽對他來說,最現實的跨界通道,就隻剩下那道天穹缺口
雖然有着種種變數和莫測的風險,但如果沒有别的選擇,那也隻能由此而過。
姜天壓下心頭的雜念,心中的目标迅速明确
隻是以他現在的實力,尚且無法應對缺口深處的危機。
那裏的空間風暴能夠輕易碾碎真寶,同樣也能将他撕成碎片,以他目前的實力,還沒有把握安然通過。
此時此刻,他不由想到了鲲族聖女。
以對方的實力,跨過通道自然不成問題,隻是不知遭遇司天監阻擊之後,最終的結果如何。
他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數日之前的一幕畫面:
震天動地的恐怖巨響聲中,一道金光自天穹缺口處斜射而下,狠狠砸進了無邊海深處,掀起滔天的海嘯巨浪
姜天眼角收縮,心頭暗凜
難道說,鲲族聖女最終還是跨界失敗,被司天監轟進了深海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隻能說明,跨界的難度之大,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想要跨過那道缺口,他顯然還需要做足準備才行。
沉思片刻之後,姜天抛開心頭的雜念,眼神再次變得堅定起來。
不管難度有多大,他都要想辦法跨界而上。
無論是爲了追求武道鴻途,還是爲了尋找自己的母親,他都不能停留在下界,必須要尋求突破。
随後,他起身來到“木靈之精”旁邊仔細觀察。
這幾天時間裏,“太乙靈木”并沒有再出現任何變化,仿佛又陷入沉睡之中。
姜天心頭稍定,接着便離開了紫玄界,找到了幾位同道。
幾天下來,衆人的傷勢已經徹底恢複,一個個精神飽滿,正聚集在一起,等待姜天出關。
“姜天,你終于出來了”修雲羅面帶喜色地說道。
“讓各位久等了”
姜天拱手一笑,瞳孔卻微微一縮,心頭一震
此時此刻,他忽然察覺到了“靈虛”中的某種異動,而這絲異動,源自于那顆沉睡已久的“天命蓮芯”
“奇怪天命蓮芯,怎麽會突然出現異動”
姜天眉頭緊皺,心中暗呼詫異。
“怎麽了”雲湘涵看出他的異樣,皺眉問道。
“沒什麽。”姜天搖頭一歎,并未多說。
天命蓮芯的異動異常短暫,一閃而逝便又陷入沉寂,仿佛隻是一種錯覺。
但他卻很清楚,這絕對不會是什麽錯覺。
自從“天命寶蓮”崩潰之後,“天命蓮芯”一直在“靈虛”之中沉睡,還從來沒有過任何的異動。
爲何會在此時此刻出現異樣
這種異樣,難道跟他此時此刻身處海族領地有關
姜天腦海中思緒湧動,一時陷入遲疑之中。
若說這異動與海族有關,似乎也不太準确,畢竟他來到海族領地已有數日之久,“天命蓮芯”的異動爲何會在這個時候發生
姜天一時有些摸不着頭緒。
前面幾天,他一直在紫玄界中閉關修煉,剛剛回到外面,就出現了如此狀況,這究竟是意外的巧合,還是另有什麽原因
姜天皺眉沉思的同時,衆人都在打量着他,對他的氣息變化頗爲驚訝
短短幾天下來,姜天的修爲竟然又有提升,難道他的潛力,真的沒有極限嗎
衆人面面相觑,驚訝之餘卻也已是見怪不怪。
沒辦法,姜天的資質就是這麽妖孽,這一點他們根本羨慕不來。
衆人的思緒迅速回轉,想到跨界一事便不由眉頭大皺,大感壓抑。
這幾天裏他們一直在反複權衡,冷靜思考。
根據當時的觀察和姜天的描述,那道缺口顯然絕不是什麽善地,更不是一條坦途。
想要從那裏跨界而上,姜天或許有那麽一點可能,其他人幾乎可以說是毫無希望。
“看樣子,從缺口處跨界,對咱們來說并非良策啊”
“說不得,咱們還是要繼續尋找上古大陣才行”
“如果咱們有鲲族聖女那種實力,還需要考慮這些”
衆人搖頭苦笑,滿臉自嘲之色。
“行了,多說無益,咱們好不容易來到海族,可不能錯過這大好機會,趁此良機,有些事情定要向星月公主問個清楚”
修雲羅面帶期盼地說道。
“沒錯,海族久居無邊海,必定掌握着諸多隐秘消息,咱們可千萬不能錯過這個強大的助力”
“走”
衆人很快來到了海族大殿,面見星月公主,直接了當地提出了關于“上古大陣”的諸多問題。
“上古大陣”星月聞言眉頭微皺,神色略顯怪異,看得衆人心裏直犯嘀咕。
“抱歉,我隻知道萬靈封天大陣、玄海逆靈大陣還有我們海族的禁制大陣,至于你們說的那種連接上下兩界的上古大陣,卻是從沒聽說過”
星月搖頭嗤笑,眼中夾帶着幾分嘲諷之色。
“什麽”
“怎麽會這樣”
“你們海族世代在此守護,理應掌握着無邊海最核心的隐秘,你們族中的古籍上,沒有這些記載嗎”
衆人愕然之餘,感到困惑無比,全都皺起了眉頭。
下意識裏甚至覺得,星月在回避這個問題。
就連人妖兩族都傳言紛飛的“上古大陣”,身爲海族公主的星月,怎麽可能沒有聽說過
“公主殿下再想一想,或許在你們海族的典籍和傳說中,那座陣法并不叫上古大陣,而是叫别的什麽名字”
修雲羅不想放棄,略作沉吟之後再次問道。
“不用問了,無論是上古大陣還是什麽大陣,我根本從未聽說過你們所說的那種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