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家人的絕望和殷家人的振奮,以及于佐和于佑的狂喜,形成一幕鮮明的對比。
所有人都覺得,姜天這次必死無疑
于忠本人更是志在必得,尚未得手已然開始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小子,現在後悔已經晚了,給我死吧”
轟隆
狂暴的轟鳴響徹虛空,可怕的靈力波動以兩人爲中心驟然蕩漾開來,形成一道靈力風暴席卷全場
姬家人和殷家人被迫得一退再退,在雪地中劃出一道道醒目的痕迹,但這些痕迹轉眼便被靈力風暴抹平。
“該死不”
轟隆隆隆
驚恐的慘叫響徹虛空,但轉眼便被狂暴的轟鳴所吞沒,虛空中炸出一團血霧,有人爆體而亡
一道身影沖開這血霧,在靈力狂潮的中心騰空而起,漫天狂雪圍着那人瘋狂卷動,視線難透。
衆人一時看不清對方的樣貌,但全都确信,這道身影必定是白袍中年于佑。
而剛才凄厲慘叫并被震爆了肉身的人,必定是姜天無疑
嘶嘶嘶嘶
這一刻,姬家和人殷家人齊齊倒吸涼氣,被于忠的手段深深震撼。
“太可怕了”
“于前輩的手段,太強大了”
“姬家請來的人,在他面前一招便被碾壓,全無還手之力呀”
“姬常發,你真是給臉不要臉,之前給你們的半個月考慮時間,殷某決定收回了”
“各位長老,立即召集人手,随我踏平姬家”
“好”
随着殷風一聲令下,殷家族人們蜂擁而來,準備立即發起進攻,占領姬家族地。
“完了,徹底完了”
“我姬家世代在此,從沒招惹過誰,今日竟然落得如此凄慘之境地,老天無眼啊”
“天道不公啊族長,請恕在下無法再爲家族效力,我先走一步啦”
一位族中長老不忍承受後續的苦難,準備自絕于前,卻被姬常發強行攔下。
“給我打起精神咱們就算是死,也要跟殷家人拼到最後,絕不能做這種愚蠢的事情”
“拼怎麽拼”
“咱們姬家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于忠的對手,拿什麽拼”
衆人悲呼長歎,絕望之極。
姬常發比衆人更加絕望,他身爲族長,眼看家族落到今日這步境地,卻無法扭轉困局,承受的煎熬遠非衆人能比。
“哈哈哈哈三叔威武那小子恐怕到死咦”
“嘶這是怎麽回事”
在殷家的人歡呼和姬家人的慘嘶聲中,于佐和于佑大笑着走了過來。
靈力波動漸漸平息,漫天的雪片開始回落。
下一刻,他們仿佛被人捏住了脖子,聲音戛然而止
“怎麽可能”
“他竟然沒死”
嘶嘶
兩人倒吸涼氣,臉色驟變,一股寒氣從頭直貫腳底
“三三叔呢”
“他他在哪裏”
于佐和于佑四下掃視,完全找不到于忠的影子,一陣徹骨的寒意瞬間湧遍周身
“嗯”
“嘶”
“這小子沒死”
“怎麽可能于前輩呢”
殷家人全都臉色大變,心頭湧起深深的驚恐。
他們焦急地掃視四周,地面上除了一片快要被雪花掩埋的殘血,哪裏還有于忠的影子
而姜天依舊是一身紫袍,氣息平穩,完全沒有受傷的迹象
嘶嘶嘶嘶
殷家人和于佐、于佑頭皮發麻,全都陷入絕望。
“姜前輩沒事”
“他還活着”
“太好啦”
嘩
姬家人精神大振,爆發出狂喜的驚呼
“于忠已死,你們兩個,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姜天踏空而立,神色淡漠地看着于佐和于佑。
“該該死”
“快走”
轟隆
二人面如死灰,轉身就逃。
于忠都不是姜天的一合之敵,他們繼續留在這裏隻能等死
“現在想走,已經晚了”
姜天冷喝一聲,也不上前追擊,右拳隻是輕輕一抖,一道紫色拳印便轟在了二人的身上。
嘭
伴着一陣恐怖的巨響,于佐和于佑的身軀驟然爆裂,炸成了兩團血霧
嘶嘶嘶嘶
嘩
姬家人和殷家人全都沸騰,隻不過前者是狂喜高呼,後者卻是心膽俱寒。
呼啦啦啦
以殷家家主爲首,所有的殷家人呼啦啦地跪了下去。
“前輩恕罪,小人該死”
“小人不該觊觎姬家祖地,還望前輩高擡貴手,放過我等”
“從今往後,我們絕不再踏入姬家領地半步”
“隻求前輩留我們一命”
嘭嘭嘭
殷風帶着全體族人向姜天拼命磕頭,腦袋砸在堅硬的冰地上,都磕出了血。
姜天輕輕一抓,三個白色儲物袋飛進手裏,對于殷家人的求饒,卻是理都不理。
“姬族長,答應你的事我已經做到了,接下來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姜天踏空而下,走到一旁查看這些儲物袋。
“多謝前輩大恩,姬家全族感激不盡,世代銘記”
姬常發和全體長老對着姜天大禮參拜,随後便走向殷風。
殷風的實力雖然比姬常發略強,但此時此刻卻是跪地匍匐,身軀顫抖,完全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現在的他無比後悔當初的決定。
如果沒有觊觎姬家祖地,便不會跟姬家結仇。
如果沒有請來姓于的高手,也就不會得罪姜天這個強大的對頭。
姬家挺過了這一劫,接下來很可能會大肆報複,殷氏家族馬上就要大難臨頭了
“殷風”
姬常發臉色一沉,冷冷開口,吓得殷風心神劇顫。
“姬家主大人不計小人過,一切都是殷某不好,有什麽沖我來,請無論如何放過我的族人吧”
殷風把事情一手攬過,向姬常發磕頭求饒。
“若按老夫當年的性子,真得屠了你們全族才能解氣”
姬常發沉聲怒喝,吓得殷風面如死灰。
“隻是上天有好生之德,這些年來我姬家一族也從未見周邊的大小鄰居做下過任何惡事,你們殷家雖然對我們犯下了巨大的過錯,但姬某還是打算給你們一次機會”
“多謝姬家主開恩”
嘭嘭嘭
殷風和長老們瘋狂磕頭,心頭微微一松。
但當他擡起頭,看到姬常發臉上的冷笑的時候,心頭卻是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