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在下界之時,就已經斬殺過不止一個上界強者,但在下界之中,那些人的修爲氣息受到特殊的環境和靈力壓制,無法發揮出最強的戰力。
而在這上界之中,情況卻大不一樣。
這些宿命境的武者,可以肆意調動此界精純的天地靈氣,發揮出的戰力比在下界的環境中要強出很多。
“這是姬家和殷家兩族間的争執,我奉勸各位最好不要插手。”
姜天冷冷開口,神色淡漠。
“哼區區一個無名小輩,也想管我們的閑事,你的膽子着實不小”
“年紀輕輕就跨入宿命境,你也算是有幾分資質,不過在于某面前,你還沒這種資格”
“三叔稍安勿躁,讓我來教訓他,這樣的愣頭青,我于佑随手可滅”
右側的白袍青年于佑踏步而出,身形一晃便閃到姜天身前,右拳猛地轟出
轟隆
可怕的轟鳴響徹虛空
一道冰雪風暴以他的右拳爲中心疾速凝聚,恐怖的威壓狠狠轟向姜天。
“嘶”
“不好”
“完了”
姬常發和姬家長老們臉色大變,駭然欲絕,仿佛看到姜天被對方一拳轟殺的慘狀。
轟隆
果然,伴着一聲狂暴的巨響,那道冰雪風暴眨眼便轟在姜天身上,他甚至都沒來得及躲避。
“啊”
慘叫聲随之響起,一道人影在狂暴的冰雪中倒飛了出去。
姬家衆人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絕望的情緒徹底将他們籠罩。
“族長,我說什麽來着”
“這件事就算要做敢該從長計議,現在可倒好,連逃命機會也沒了”
“完了,這是咱們姬家族運該絕啊”
“别說了,殷家有這三個強者相助,咱們就算想逃也未必能逃得掉啊”
長老們搖頭慘呼,無比絕望。
“嘶怎麽可能”
姬常發突然臉色一變,發出驚恐的聲音
“怎麽了”
長老們擡頭望去,一個個面色駭然,身軀劇震
“嘶”
“我的天”
“怎麽會這樣”
“我不是在做夢吧”
衆人這才發現,那聲慘叫并非來自于姜天,那道被震飛的身影同樣也不是身穿紫袍的姜天,而是那白袍青年于佑
這一幕完全超乎他們的想象,讓他們深感震撼,甚至以爲自己看錯了。
“怎麽可能”
“姜前輩的實力,竟然比對手更強”
嘶嘶嘶
姬家長老們震驚之餘,心頭卻是湧起陣陣狂喜
姬常發的臉色接連數變,眼中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激動地身軀顫抖,雙拳緊握,口中喃喃自語。
“姬家有救了姬家有救了”
殷家族人同樣被驚住了
殷家族長殷風和幾位長老滿臉駭然,雙目圓瞪,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幕。
聞聲而來的殷家族人們,也都陷入震驚之中,滿臉懼色。
“該死”
“豈有此理”
本以爲勝券在握,輕易便能碾壓姜天的白袍中年,此時不由大怒。
站在他左側的白袍青年于佐厲喝一聲,疾速掠動而出
轟隆
伴着一聲狂暴的轟鳴,于佐周身晶光大放,身上爆發出恐怖的威壓
雙掌狂拍,兩道厚如冰牆的巨掌狠狠轟向姜天,範圍之大直接籠罩了後方的姬家族長和長老,欲要将他們同時鎮殺
“于佑,你也太不小心了,這不是給三叔丢臉嗎”
于佐一邊出手一邊怒斥于佑,仿佛這一掌勝券在握。
“小心”
後方的白袍中年臉色一變,厲聲示警。
“嗯”
于佐眼角收縮,心頭一驚,可惜已經晚了。
轟隆
眼前紫光一漲,強橫的巨力震破了他的掌印,将他淩空掀飛了出去。
哇噗
于佐被震飛出幾十丈遠,落地之後鮮血狂噴,比剛才的于佑更加狼狽。
看到于佑驚愕的目光,他在震驚之餘,感到無地自容。
“嘶”
“怎麽會這樣”
“于前輩,這怎麽辦”
殷家族長殷風徹底慌了神兒,臉色無比難看,說話都有些結巴。
姬常發和姬家長老們卻是個個精神大振,仿佛看到了無比的希望。
短短片刻之間,兩家的氣勢就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殷家主稍安勿躁”白袍中年于忠臉色一沉,眼中泛起絲絲殺意。
“這兩個不成器的後輩低估了對手,輸在輕敵大意,有老夫在,一切絕無問題”
于忠沉聲冷喝,強行爲二人找到落敗的理由,也爲自己挽回幾分面子。
接下來,他隻要碾壓這個紫袍青年,便可安撫殷家人的心緒,消除一切疑慮。
“以他們實力,就算再怎麽高估我,也沒用。”
姜天緩緩搖頭,神色淡定。
“狂妄的小子,于某本來隻想給你一點教訓,現在卻不得不痛下狠手了,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記住,殺你的人,是我于忠”
轟隆
話聲一落,白袍中年身形一晃陡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姜天上方白光狂閃,于忠驟然現身而出。
雙腳猛踏,一道道巨大的冰錐疾速凝聚而出,朝着姜天狠狠刺下
這狂暴的攻勢令得全場倒吸涼氣,駭然不已
“嘶”
“不好”
“前輩快躲”
姬常發和姬家長老駭然色變,驚呼不止
殷家人則大聲叫好,仿佛看到了姜天被冰錐刺殺的一幕。
“于忠是嗎,我本來不打算殺你,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了你”
姜天臉色微沉,右拳輕抖,迎着狂刺而下的冰錐一拳轟去。
“嘶”
“不要”
“前輩快退呀”
姬常發和姬家長老駭然驚呼,面如死灰
“竟敢徒手硬接三叔的天錐刺,這小子簡直找死”
“哈哈哈哈這就是狂妄的代價”
于佐和于佑放聲狂笑,胸中的陰霾迅速退去。
“天錐刺”乃是于忠的看家功法,連堅固的護體戰甲都能輕易刺穿。
憑借這一手,戰勝過很多同階強者,一旦被其罩中幾乎無從躲避。
姜天年紀輕輕,實力本來就不如于忠深厚,此時又是被動迎擊,絕無生還的可能
更誇張的是,他竟然敢徒手硬接冰錐的攻擊,簡直愚蠢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