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些問題,他着實想不明白“父親大人,那人究竟是何方強者,爲何要将那頭異獸關押在此處,還要煞費手段讓先祖和咱們這一脈曆代看護”
“還有,既然那座山谷下方有一道強大的靈脈,爲何沒有将它的潛力盡數開發出來,壯大咱們這一脈的實力”
面對青年男子的詢問,白袍老搖頭搖頭苦笑。
“第一個問題,恐怕就連先祖大人也不曾知曉;至于第二個問題,爲父倒是想那麽做,但禁地之中禁制重重,殺機四伏,以咱們這一脈的實力,根本就做不到啊”
“該死”
青年男子咬牙怒罵,雖然不甘卻也無奈。
對方說得沒錯。
倘若有能力去開發利用,他們這一族,又如何會忍受本族那邊萬餘年的壓榨和冷眼
又怎會等到今天,才誕生出家族曆史上第一個輪回境強者呢
“這頭異獸的來曆先祖大人也不清楚,我更是無從得知,但無論如何,這都是咱們招惹不起的存在,因爲這是一頭真正的蛟龍隻是根據先祖遺訓記載,這頭蛟龍被十幾道強大的禁制牢牢困住,幾乎無人可破。”
白袍老者凝視半空中那頭巨獸,臉色凝重到了極點,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和敬畏。
“那它究竟是怎麽逃出來的”
青年男子大惑不解。
“這個問題,我也想不通,也許是那些禁制法陣,在萬年歲月的洗禮下靈力大損,被它掙脫了”
“豈有此理”
青年男子心神劇震,眼中精光暴漲。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件事情族中其實早有傳言。
他們這一脈在此守護了這麽多年,有些事情不可能完全瞞得住。
隻是一直以來,族人們都隻把那些傳言當成一種子虛烏有的猜測和遐想,沒人去當真。
可萬萬沒想到,那個傳言,竟然真的應驗了隻是應驗之後的場面,卻跟族人們的美好猜測大不一樣。
那頭白色蛟龍當空狂舞,看起來無比狂怒,靈力狂潮席卷虛空,濃烈的殺意籠罩山谷“嘶”
“我的天”
“這是蛟龍,這竟然是一頭蛟龍”
“沒想到,那個傳言竟然是真的”
嘩山谷内外一片大嘩,所有人都被驚呆了他們凝視着半空中那道白色蛟龍,腦海中巨浪疊起,心頭湧動着狂暴的思緒。
有些人當即便跪倒在地,對着蛟龍的方向磕頭跪拜起來。
隻是下一刻,有人察覺不妥吼面對這些跪拜的族人,白色蛟龍非但沒有任何欣喜和受用,反而狂吼一聲,噴出一口白色龍息轟隆隆沉悶的轟鳴聲中,這龍息仿佛一片白雲卷過,下方跪拜的大批族人瞬間變成了冰雕咔嚓嚓嘭嘭嘭下一刻,這些“冰雕”在陣陣狂暴的異響聲中爆裂開來,被凍結的百餘名族人隕落而亡“該死”
“不好”
“怎麽會這樣
這條蛟龍,爲何不來庇護咱們,反而還屠殺族人”
“不對情況有些不對”
“逃大家快逃啊”
轟隆隆意識到情況不妙之後,族人們發了驚恐的嘶吼,四散逃命。
實力稍強的武者直接遁空掠行,準備遠離山谷,實力弱些的族人,則在山谷中發力狂奔,沖進密林,企圖借地勢掩護保命。
可這樣的努力都隻是徒勞。
白色蛟龍再次噴吐龍息,白色狂雲席卷而過,淩空遁行的武者們還沒沖出山谷,便盡化冰雕,崩潰隕命。
吼白色蛟龍咆哮着俯沖而下,巨尾狂掃轟塌半座山谷,藏身于山林中的武者避無可避,被大片地轟殺“這蛟龍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青年男子眼角收縮,心頭劇震哪怕他已經邁入輪回境,而且實力足以碾壓許多同階強者,在這頭蛟龍面前還是感到心驚肉跳,完全提不起挑戰的心思。
“别急,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白袍老者擡手一抓,握住了一張寸許來長的銀色小弓。
“這是什麽”
青年男子問道。
“這是當年那位神秘強者留給先祖大人的法寶,隻要此寶在手,便能壓制這條蛟龍”
白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慶幸之色,仿佛找到了救星。
“真的能行”
青年男子有些遲疑。
“據先祖遺訓所說,當年那位神秘強者,在這蛟龍神海之中種下了一道強大的禁制,這張攝神弓,正是用來克制蛟龍的最後手段,想來應該有用”
白袍老者扣住弓弦,迅速拉動。
嗡銀光乍起,銀色小弓表面銘刻的紋路疾速蠕動,仿佛活過來一般,爆發出刺目的銀光與此同時,一支銀色小箭在弓弦之上幻化而出,赫然是由一枚枚銀色符文凝成“嗯”
白色蛟龍仿佛有所感應,立即騰空而起,面帶戒備地看着那張小弓。
對于這件法器,它有着某種本能般的忌憚,下意識裏便要躲避。
白袍老者心頭一喜,猛地松開了弓弦嗖銀色箭矢破空而出,劃出一道長長的銀光一粒粒銀色符文圍着箭知瘋狂盤旋,爆發出強大的禁制之力,以驚人的速度沖到了白色蛟龍面前。
吼白色蛟龍噴出一口龍息,試圖擋下這支符文小箭。
那些銀色符文卻光芒暴漲,輕而易舉地穿透了龍息,化作一道銀光沒入蛟龍的額頭之中。
“嗯”
姜天眼角微縮,大吃一驚那小弓看似平平無奇,竟有如此威力
吼吼吼白色蛟龍未能躲開符文箭矢的攻擊,腦袋中箭之後發出瘋狂咆哮。
龐大的身軀淩空狂舞,掀起一道道靈力狂瀾,似乎有些慌亂。
“果然有用”
白袍老者心頭大喜,卻也有些遲疑。
這支銀色箭矢的威力,似乎沒有先祖遺訓中描述的那麽強。
難道是距離太遠,威力不夠
白袍老得皺眉深思,決定靠近些再試。
“那張小弓,真能克制這條蛟龍嗎”
姜天凝視着蛟龍的身影,微微皺眉,若有所思。
就在此時,一聲炸雷般的怒喝突然響徹虛空“姜天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