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身披铠甲,神情冷峻,站在明王面前,明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陸燃,你我相識多年,本王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會走到這一步,背叛了蕭玄琛。”明王的聲音帶着幾分不可置信,仿佛是在控訴,又似在自問。
陸燃微微擡頭,眼神堅定而冷漠,仿佛被一層冰霜覆蓋。“王爺在說什麽,末将聽不懂,陛下有請,還請王爺不要耽擱。”他的聲音如同冰錐,刺入明王的心頭。
明王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帶着幾分自嘲與悲涼。“哼,看來本王此去,當真是有去無回了。”他輕輕搖頭,仿佛是在歎息自己的命運。
陸燃面無表情,仿佛早已料到這一切。“王爺,您自己種下的因,這果自然也要由您自己承擔,不是嗎?”他的話語如同秋風掃落葉,毫不留情。
明王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随即又平息下來。“你背叛了蕭玄琛,你以爲你能得到什麽?權力、地位?又或是她?”他的聲音中帶着幾分不屑與嘲諷。
陸燃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幾分嘲諷與冷漠。“王爺,這就不需要您操心了。”他的話語中透着幾分自信與決絕。
明王歎了口氣,正要轉身離去,身後卻傳來明王妃的呼喊聲:“王爺!”那聲音中帶着幾分焦急與不舍。
明王沒有回頭,隻是輕輕說道:“這一生,是本王對不起你。下輩子,你不要再遇到本王。”他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愧疚與無奈。
“王爺!”明王妃的呼喊聲更加焦急,她想要追出去,卻被陸燃的人攔住。她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明王遠去,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
“王爺!下輩子妾身還要遇見您。”明王妃的聲音中帶着幾分堅定與執着,仿佛是在宣誓自己的愛情與忠誠。
明王停下腳步,但他依舊沒有回頭。陸燃在一旁冷冷地說道:“王爺,陛下還在等着您呢。”他的話語如同催命符一般,讓明王不得不繼續前行。
明王的身影漸行漸遠,隻留下一地的孤寂與凄涼。而陸燃則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深邃而冷漠,仿佛早已看穿了這世間的繁華與滄桑。
紫宸殿内,龍涎香缭繞,但氣氛卻凝重到了極點。明王跪在光滑如鏡的玉石地闆上,面對着坐在龍椅之上的蕭玄琛。蕭玄琛的眼神如寒星般銳利,聲音冷冽:“你,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眼裏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
明王擡起頭,眼中閃爍着不屈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充滿了怨憤:“你能坐上這個位子,還不是因爲你有一個好的出身?你扪心自問,我哪點兒比你差?父皇那麽多兒子,比你優秀之人,比比皆是,可正因爲你是嫡出,你便輕而易舉得到了皇位,這對我們不公平。”
蕭玄琛的面色陰沉下來,仿佛被烏雲籠罩。他聲音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不公平?大梁祖制如此,立嫡立長,皇位都隻能是朕的,你就算不服氣,那又如何?”
明王突然站起身,臉上露出瘋狂的神色,他大聲咆哮:“蕭玄琛!你不要得意,我是輸了,可你也沒有赢,如果你赢了,那蕭玄琪早就死了,可你還不是不敢動他。爲什麽啊?因爲你現在依舊根基不穩,你依舊沒有坐穩這把龍椅。就算你是父皇的嫡子,可不服你的人大有人在。沒有嫡出的身份,你什麽都不是,就連父皇當年,他心中的儲君人選,也從來都不是你。這輩子,你都赢不了!”
蕭玄琛被這番話激得面色猙獰,憤怒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在心中翻湧。他猛地站起,一掌拍在身邊的龍案上,桌上的硯台被震得飛起。他怒目圓睜,手臂一揮,硯台便如流星般向明王飛去。
硯台重重地落在明王的臉上,砸得他踉跄後退幾步,鮮血與墨汁混合在一起,從額頭滑落,染紅了他的衣袍。但明王仿佛沒有感到絲毫的疼痛,他仰頭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快意:“哈哈哈哈!”
蕭玄琛氣得渾身發抖,手指着明王,怒喝道:“你放肆!”但他的憤怒卻無法改變眼前的事實,明王的話如同一把銳利的刀,深深地刺入他的心中。
“蕭玄琛!從始至終,你都沒有赢,這輩子你都不會赢。我會在天上看着,你是如何一步一步輸的。”明王仰天長嘯,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怨恨與詛咒。
“來人!”蕭玄琛被明王的言語徹底激怒,他暴怒地吼道,聲音在整個紫宸殿内回蕩。
陸燃推門而入,铠甲上的鱗片在微弱的燈光下閃爍着寒光,他單膝跪地,恭敬道:“陛下!”
“帶下去,賜鸩酒,即刻處死。”蕭玄琛的聲音冰冷而決絕,仿佛是從九幽之下傳來。
“陛下!”陸燃微微一驚,但随即便明白了蕭玄琛的決心,他不敢有絲毫的猶豫。
“賜死!”蕭玄琛再次怒吼,他的臉色鐵青,雙眼中燃燒着憤怒的火焰。
“是!”陸燃沉聲應下,他站起身,走到明王身邊,目光複雜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輕輕一揮手,示意身後的侍衛将明王帶走。
明王大笑着,聲音中充滿了瘋狂與嘲諷:“哈哈哈哈!蕭玄琛,我會在天上看着你,看着你如何輸的一敗塗地。哈哈哈哈!”他的笑聲在紫宸殿内回蕩,仿佛要将這宮殿的屋頂都掀翻。
蕭玄琛被明王的笑聲刺激得幾乎要失去理智,他猛地一拍龍椅的扶手,怒喝道:“陸燃!”
陸燃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請吩咐。”
“你親自帶人去明王府一趟,明王府的所有人,一個不留,殺!”蕭玄琛的聲音中充滿了殺意,他的眼中閃爍着冷酷的光芒。
陸燃沒有任何驚訝,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切。他點了點頭,沉聲道:“末将遵旨,即刻去辦,末将告退。”說完,他轉身走出了紫宸殿,隻留下蕭玄琛一個人坐在龍椅上,面色陰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