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朕身邊來。”蕭玄琛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輕輕招了招手,眼神在張夢晗身上緩緩遊移,帶着幾分不懷好意的審視,眼底湧動的欲念如同暗流,愈發洶湧澎湃。
張夢晗心中明鏡似的,知曉那眼神背後的意味,卻隻能強壓下萬般不願,面上挂起一抹溫順至極的笑容,緩緩向前挪動。
及至案邊,她輕巧地将手中精緻的食盒放置其上,正欲退開,卻忽覺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自腰間傳來,蕭玄琛已将她整個人拉入了自己的懷抱。他的雙手如同最細膩的綢緞,輕輕覆上她柔軟纖細的腰肢,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加掩飾的好色之态,那雙眸中燃燒的火焰幾乎要将她吞噬。
“陛下……這是要做什麽?”張夢晗的聲音細若遊絲,帶着幾分顫抖,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抵在蕭玄琛堅實的胸膛前,試圖保持最後一絲距離。然而,這微弱的抗拒似乎更添了幾分撩撥,讓蕭玄琛眼中的情欲如同脫缰野馬,徹底失控。
“朕這幾日忙于國事,疏忽了愛妃,愛妃可有怨言?”蕭玄琛的聲音裏帶着幾分戲谑,他輕輕勾起張夢晗的下巴,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迷戀而又急切地凝視着她,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耳後根悄然染上了一抹绯紅。
“臣妾怎敢有怨言,隻是太後娘娘吩咐過……”張夢晗未及說完,她已被蕭玄琛以一個不容抗拒的姿勢壓在了龍椅之上,那雙熾熱的唇覆上了她嬌豔欲滴的紅唇,堵住了她所有未盡之言。
“嗯嗯……”張夢晗的眼中閃過一絲嫌惡,但那雞湯裏的好東西可不能白白的浪費了。于是,她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蕭玄琛,雖顯狼狽,卻也堅定。
蕭玄琛的面上閃過一絲不悅,眉宇間隐隐有怒意浮現,張夢晗見狀,連忙環上他的頸項,眼中含淚,語氣中滿是委屈,嬌滴滴的說道:“陛下,臣妾心中亦是萬分思念您,隻是太後娘娘……臣妾實在害怕……”
“怕什麽,紫宸殿内之事,朕自有分寸,斷不會讓母後知曉分毫。”蕭玄琛的話語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堅決,他的手已悄然滑落,解開了她腰間那細碎的玉帶,一切似乎都向着不可預知的方向滑去……
張夢晗身形輕盈,眼眸中閃爍着機敏之光,她動作迅捷而不失溫婉,輕輕一握便握住了蕭玄琛的手,柔聲道:“陛下,臣妾帶來的雞湯,您還沒喝呢?這可是皇後娘娘特意吩咐宮人爲您熬的,現下還熱着呢?陛下還是趁熱喝了吧!”
言罷,她眼波流轉,不經意間向蕭玄琛抛去一抹媚眼,那眼神中既有女子的柔情萬種,又藏着幾分挑逗與期待。
張夢晗輕啓朱唇,聲音妩媚而又不失莊重:“臣妾來就是爲了給陛下送雞湯的,完成了皇後娘娘交代給臣妾的任務,臣妾才能更好的服侍陛下啊!”
蕭玄琛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終是忍不住放聲大笑,那笑聲爽朗而暢快,他端起那碗雞湯,一飲而盡。
張夢晗見狀,輕移蓮步,自龍椅旁優雅起身,取過一旁精緻的帕子,欲要爲蕭玄琛擦拭嘴角,卻見他已将帕子随意擲于地上,随即一把将她橫抱而起,徑直走向案邊,将堆積如山的奏折掃落一旁,兩人身影交疊,衣衫漸解,空氣中彌漫着濃烈的暧昧與情欲,粗重的喘息與低吟……
禦前公公立于殿外,耳聞殿内動靜,心中雖驚卻不敢有絲毫懈怠,連忙揮手示意,将一衆宮人遣散得遠遠的,并神色凝重地告誡道:“今日之事,爾等皆需守口如瓶,若有誰敢洩露半句,小心你們的腦袋。”宮人們聞言,皆是面色蒼白,惶恐不安,紛紛低頭,“是。”
期間,一名小太監偷偷溜出了紫宸殿,一路疾行,直奔未央宮而去。
未央宮内,鄭曦顔正耐心教導着蕭姝玥識字。碧落悄然靠近,附耳輕語,“娘娘,懿妃已經留在紫宸殿了。”
鄭曦顔聞言,眉宇間并未泛起絲毫波瀾,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知道了,壽康宮那邊瞞的死死的,别讓太後知道了。”語氣中沒有半分的溫度。
“是,娘娘放心便是。”碧落意味深長的說道。
鄭曦顔繼續低頭,眼神溫柔地落在蕭姝玥身上,笑着教她認字。
……
紫宸殿内,燭光搖曳,映照着一片淩亂的景象,奢華的裝飾在光影交錯中更顯幾分頹靡之氣。
床榻之上,蕭玄琛靜靜地躺着,臉色蒼白有些蒼白,眼下烏青,很是疲憊,此刻已經陷入了沉睡。
一側,張夢晗身姿柔弱,香肩半露,肌膚在微弱的燭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澤,但那并非愉悅的绯紅,而是因掙紮與不甘而泛起的潮紅。她的發絲略顯淩亂,香汗淋漓,緊貼着細膩的臉龐,胸前與脖頸間,滿是吻痕。她的眼角,悄然滑落一滴清淚,晶瑩剔透,卻承載着無盡的哀傷與厭惡。
随後,張夢晗強自鎮定,起身步入沐房沐浴。水汽氤氲中,她細細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膚。沐浴完畢,她換上了一身素雅的衣裳,輕紗曼舞,雖依舊風華絕代,但眉宇間卻多了一份清冷與堅韌。
半個多時辰後,一切已恢複了往日的井然有序。宮人們低眉順眼,手腳麻利地收拾着殘局,空氣中那股奢靡之氣似乎也淡去了許多,案上的奏折被重新整理得整整齊齊。
張夢晗坐在床榻邊上,蕭玄琛緩緩睜開了雙眼,隻覺得渾身乏力,疲憊不堪,剛剛他就有此感覺,總覺得很累,體力也大不如從前了,可他今年也不過才三十歲。
“陛下醒了?”張夢晗立刻露出滿臉的笑意,眼波流轉的看着他。
蕭玄琛撐着身子坐了起來,嗓音沙啞道:“朕睡了多久?”
張夢晗嬌聲道:“半個多時辰,陛下睡的可好?”其實她也能感覺出來,蕭玄琛大不如從前了,那藥已經有效果了。